“是真的嗎？”
暮天又看向劉紅孫雄兩人。
這下，劉紅是不敢拒絕了。
孫雄的臉則是徹底僵硬下來。
暮天是誰？
暮家的家主！
比之玉山莊園背後的許家，不遑多讓。
面對許家，他們一家都得撒丫子跑路趕緊溜，更何況是暮家呢？
眼下暮天表現出對著畫的喜愛，又有孫芸芸答應的話在這，想拒絕，可能嗎？
而且，他們有那個能力拒絕嗎？
劉紅不由地只能點了點頭。
一看到她點頭，暮天放聲大笑：“那老朽就不客氣了，多謝，多謝。”
“雨霜，幫我幫我收起來。”
“是，爺爺。”
聽到這話，孫芸芸臉色凝重。
從秦蕭袖子上的顏料，她就看出這畫是秦蕭自己畫的。
萬一等暮老爺子拿回去發現，這畫是假的，怎麼辦？
孫芸芸趕緊說道：“等一等，暮小姐，這畫它......”
可沒等她說完，暮雨霜上手就把畫個拿了下來，三下五除二，就捲起來放進木盒裡，抱在懷中。
繼而，就聽她笑著說道：“不礙事的，孫小姐，只要是爺爺喜歡的東西，不管它是什麼，是真的，是假的，都無所謂。”
“我......”孫芸芸這下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暮雨霜生怕孫芸芸反悔，連忙說道：“孫先生，劉姨，那我先去車上把畫放好，麻煩你們先帶我爺爺看看客房？我們呆一個晚上就走，可以嗎？”
劉紅：“可以，當然可以。”
很快，劉紅就帶著暮天前往客房。
孫雄則是默默地嘆息了一口氣，很是無奈地回到自己房間開始自閉起來。
見到畫被拿走，孫芸芸在原地躊躇了許久之後，馬上拉著秦蕭回到二樓。
一個下午，她都沒有再和秦蕭說話。
秦蕭也知道老婆可能是發現了真相，也非常識趣地，什麼話也不說，等著孫芸芸先開口。
晚上，劉紅特地去買了一大桌子的菜，盛情款待暮家爺孫。
待到晚飯結束之後，眾人坐在一起各自交談了一會兒後，則是回到了房間。
而當客房裡，暮雨霜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進來之後，暮天臉色微微一沉。
“把門關上。”
“是，爺爺。”
暮雨霜回過身，將門鎖上。
暮天起身，背手，來到陽臺，望著陰雨朦朧的天空。
暮雨霜走來。
暮天：“一天的接觸，你覺得這位禾肅居士，怎麼樣？”
暮雨霜皺了皺眉頭：“要說實話嗎？爺爺？”
暮天沉聲說道：“說吧！”
暮雨霜毫不客氣：“不像傳說中那般自有風華，倒像是個常年混跡於街頭的小混混，毫無自尊可言，你看他在孫家的地位，晚飯的時候，被劉紅罵，使喚，一聲也不吭。”
“爺爺，我們是不是看錯了？也許這禾肅居士，只是單純的有點文采而已，沒那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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