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少煌最害怕的,便是祁曉瑜不理他。免-費-首-發→【求】【書】【幫】
和她說了那麼多話,她就像一個啞巴。
祁曉瑜一動也不動。
穆少煌突然向著寶寶一指:“那是你的媽媽,你去搞定她。”
寶寶微微錯愕,烏溜溜的大眼睛裡有些恐慌,小手扯動祁曉瑜衣角,祁曉瑜甩開。
寶寶又更加委屈,一會兒看看穆少煌,一會兒又盯著祁曉瑜,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真沒用,連個女人也哄不好。”
穆少煌對寶寶表示鄙夷,英俊的臉上微沉:“說話吧,為了一個外人,你真忍心和我吵架?”
她從家裡跑出來,他已經放下了身段,她還想怎麼樣?
祁曉瑜睜開眼:“你讓人送大叔去醫院。”
“我可以送任何人去醫院,唯有他不行。”穆少煌隱忍。
那個人是路子銳,現在應該已經被路家的人送去醫院了吧,在她心裡,路子銳真的那麼弱?
他穆少煌受傷怎麼就沒見她這樣心疼?
祁曉瑜又閉上眼睛,不管穆少煌說什麼做什麼,她都一動也不動,就像一個塑雕。
穆少煌手上的動作停下來,吩咐司機將車子加速以後,也沉默了下來,很快便到了頓市的別墅莊園。
司機剛剛將車子停下,穆少煌便從車子上快速下來,一把將祁曉瑜扛在肩頭,也不管寶寶委屈的眼神,邁開大步往臥室裡走去。
“放我下來。”
祁曉瑜一驚,睜開眼睛,立刻明白了穆少煌即將要做什麼。
“不放,照顧好小少爺。”
穆少煌聲音很平靜,整個人也很平靜,只是腳下的筆伐喬建而快速,後半句是對迎上來的女傭說的。
祁曉瑜用力錘在穆少煌背上,就像錘在一塊堅硬的石頭,穆少煌邁開大長腿,簡直就是一陣風,幾步走進別墅裡,噔噔上樓。
“嘭!”
祁曉瑜被狠狠丟在床上,róuruǎn的大床將她彈起又落下,震動她的頭有些暈,她知道掙扎也是徒勞的,又閉上眼睛裝死。
穆少煌睨著床上死人般的女人,牙關動了動。
“祁曉瑜,你在用我對你的寵溺,去救另外一個男人!”
“……”
祁曉瑜不理他,他愛怎樣便怎樣吧!
大叔也是一條xìng命,難道還要她迎接他的寵幸?
穆少煌眼底閃過憤怒,解開領帶,一把將西裝扯下狠狠仍在地上,又用力踩了幾腳,睨著祁曉瑜。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再也不見他,我送他去醫院,二是跟他走……我們再也不見……”
說到最後,穆少煌的聲音顫抖。
祁曉瑜心底猛然一刺。
他是真的很生氣嗎?
可是大叔現在很危險。
她該怎麼做?
“你真的想要跟他走?你走吧!”穆少煌突然憤怒的大聲道:“走了就再也不要回來。”
“你……真的要趕我走?”祁曉瑜睜開眼睛。
這麼絕情的話,她不願從穆少煌嘴裡聽見。
他可以對她吼,可以罵她,甚至也可以折磨她。
但是他不可以趕她走!
永遠也不要說分手!
穆少煌xiōng膛劇烈起伏,見祁曉瑜暗淡的眼神,聲音突然落寞了下來,低聲呢喃:“如果你想走,我不會留你,如果你的心不在我這裡,我又何必留下你。”
“你就確定我要走?”祁曉瑜質問。
他憑什麼說她要跟大叔走。
她什麼也沒有說好不好。
“你還不走做什麼,要賴在這裡嗎?”穆少煌站在床邊,沒有上前一步,那漆黑的眼神裡隱藏著不捨。
“你要我去哪?”祁曉瑜心中刺痛。
他真的要她走!
不是有過約定,將來無論發生什麼,他們誰也不會說分手。
當年的約定,當年的一步步風雨,他已經忘記了嗎?
祁曉瑜從床上翻身下來,腦海一片空白,邁開腳步,從穆少煌身邊擦肩而過。
她不想走。
她想要留下來。
可是,她不願向他低頭,也不能拿著大叔的xìng命去換留下來。
如果他真的對她已經無情,那麼,她還留下來做什麼?
祁曉瑜臥室外走,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每次邁動腳步,她的整個人,整顆心就像是被掏空。
她的靈魂,彷彿隨著腳步的漸行漸遠,漸漸的離開了身體。
從此,她只剩下了這個沒有人在意的軀殼。
原來,什麼都會變的。
包括她們之間的感情。
祁曉瑜走出臥室,也不見穆少煌回頭,他一個字也沒有發出。
別墅外,陽光燦爛,清風拂動祁曉瑜的秀髮,她沒有哭。
因為她已經沒有了魂,沒有了靈,只剩下一副行屍走ròu!
寶寶坐在臺階上,盯著別墅前的熒光石地板發著呆,聽見腳步聲他轉過小臉,見祁曉瑜一步步走出,整個人像是失了魂,寶寶輕輕喊了一聲:“媽媽!”
祁曉瑜肩頭一顫。
她看著寶寶。
那稚嫩的小臉可愛清秀。
可是,沒有了穆少煌,她又該怎麼去養活寶寶?
如果寶寶跟著穆少煌在一起,一定比跟著她在外面風餐露宿好太多吧!
祁曉瑜這樣想。
她低頭,彎腰,輕撫寶寶柔順發亮的頭髮。
“你在這裡做什麼?”她強行擠出微笑,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
“我在看地上的影子。”寶寶說的很認真,說著話的時候,又低頭髮呆。
祁曉瑜往地板上看了看,陽光下的地板折shè出的光有些刺眼,哪裡有什麼影子?
“那是光,你爸爸在樓上等你,你去吧。”
祁曉瑜掩蓋眼底的不捨與痛苦,從寶寶頭頂收回了手。
“我不去。”寶寶回答的異常堅定。
“為什麼?”祁曉瑜問。
“地上的影子很好看。”寶寶頭也不抬,大眼睛盯著地上一眨也不眨。
“哪裡有什麼影子?”
祁曉瑜輕聲問。
她不願讓寶寶看著她走。
她也不能當著寶寶的面離開。
她知道,如果有寶寶在,她是走不掉的。
不是有人阻攔,而是她的心會碎掉。
“地上的影子,是爸爸。”
“嗯?”
祁曉瑜有些不懂,疑惑低頭。
“如果媽媽要走,寶寶會跟著媽媽一起走,爸爸就剩下了一個人,你看,這就是爸爸,他一個人坐在漆黑的房間裡抽菸,哎呀,他又在咳嗽……”寶寶小臉上出現驚恐。
祁曉瑜順著寶寶指著的方向看去,地上什麼也沒有。
可是,她聞言後,為什麼心會那麼痛?
他對她那麼無情,她還是捨不得他嗎?
曾經,他沒有了她,他躲在漆黑的房間裡五年。
曾經,她離開他,或許是他離開了她,總之她想不起來,但是兩個人都活在痛苦的黑暗裡。
既然要分手,又何必不捨!
既然不捨,又何必要分手。
祁曉瑜轉身,穆少煌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她的身後,那漆黑的眸心裡早已蒙上了一層血色,完美的俊臉也充滿了憤怒。
“我要你走,你便要走嗎?”他冰冷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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