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似乎並不意外這個答案，“真想好了？”
“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可就觸動了很多人的利益，到時候五公司可就地震了！”
“李楊是五公司的副總，現在他剛剛履新，肯定不希望五公司出事！”
“如果你敢掀了蓋子，就是得罪李楊，得罪鄺家！”
“謝江的下場你看見了，很可能那就是你的前車之鑑！”
馮唐鄭重點了點頭，“東哥，我明白！”
趙東又問，“不後悔麼？”
馮唐還是點頭，“不後悔！”
“東哥，雖然以前我沒機會跟你。”
“但是這幾天跟在你的身邊，我學到了很多東西。”
“男子漢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謝總給我這些東西的目的，我清楚！”
“但如果我將它當成了向上攀爬的階梯，我還算什麼男人？”
趙東點頭，然後示意馮唐將檔案袋開啟。
檔案袋的最下方，一部手機，一塊牙齒模樣的吊墜進入視線。
通體如玉，材質看不透，吊墜的底端，是一個繁複的龍頭圖案。
形象生動，好似躍然眼前一般！
這也是檔案袋裡，他唯一不知道用處的東西！
只不過，趙東像是早就有所預料，伸手接過的同時，情緒也隨之變化！
馮唐詫異，“東哥，這是……”
趙東眼神凌厲，語氣多了幾分凝重，“龍牙，一個不屬於公司的組織，無名無姓，也不會有任何人承認。”
“持有者，當立誓永不背叛這片土地，如違此誓，人神共誅！”
“馮唐，現在我代替謝江傳你龍牙身份，你願意加入麼？”
馮唐神色觸動，就像是受到了什麼情緒的召喚一般，聲音都隨之哽咽，“東哥，我願意！”
趙東鄭重幫他帶上，“這一塊原本是屬於謝江的，從現在起，你就是天都的新龍頭！”
馮唐沒想到，這一塊吊墜的含義這麼大，惶恐問道：“東哥，這不是有些草率了？我沒有那個能力……”
趙東語氣堅定，“既然謝江能夠把它留下，應該是提前對你做過考量。”
“至於他為什麼把這個東西留給你，應該由你自己去尋找答案，別讓他失望。”
馮唐還想說什麼，“可是，東哥……”
趙東轉過頭，“不用可是，自從上一任龍主出事之後，整個組織都處於蟄伏的狀態。”
“我手裡沒有天都這些人的聯絡方式，也沒辦法幫你聯絡任何人。”
“所以說是天都龍頭，不過只是個好聽點的名號而已。”
“除非那些人主動聯絡你，否則你就是一個光桿司令，沒有任何人會聽從你的調遣，甚至可能你會因此惹上麻煩！”
“這麼說吧，如果讓公司高層知道你的身份，有死無生！”
“而且可以這麼說，這個身份除了我之外，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曉，哪怕是你的家人也不行！”
說到最後，趙東的語氣多了幾分低沉，“現在，你還覺得這是美差嗎？”
“如果你是因為顧慮家人安全，我現在可以收回。”
“告訴你的答案，接，還是不接！”
馮唐沒有半點猶豫，鄭重點了點頭，“東哥，需要我做什麼？”
趙東將目光落向窗外，“等，等明年的龍抬頭，到時候會選出新的龍主。”
“在那之前，可能會有其他人聯絡你。”
馮唐皺眉，“新的龍主？東哥，那你跟龍牙又是什麼關係？”
趙東緩緩轉過身，眼底浮現一抹複雜，“我？我不配！”
說到這裡，趙東的眼神浮現些許落寞以及一股無法言喻的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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