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位名叫姜凌的城主，似乎是被顧昀的意識影響得太深，也或許是本身性格使然。
總之，哪怕兒子長得一點都不像自己，他也沒懷疑過別的。
他終於鬆開了魔爪，顧蕁得以喘氣。
“好了，你們先回府中吧，老子要去找媳婦了，嗯，雖然過幾日就能將她迎回城主府，但現在先見見也不妨事，禮多人不怪嘛。”
姜凌頂著顧昀那張冷峻的面容，笑容肆意，倒真有幾分新郎官的風采。
……若忽略一旁正在看戲的一雙‘兒女’的話……
顧蕁是真的在看戲。
心情也是真的複雜。
她可以肯定面前這個男人就是顧昀，那雙手，粗糙而修長，那是他常年在戰場磨礪而成。
還有他的眉峰之上，那裡又一小塊淺淡到幾乎看不出的傷痕。
那也是在戰場上所留下的。
顧蕁記得很清楚。
上一世就已經深深的印刻在了腦中。
哪怕她不想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她其實從小都有偷偷關注過這個男人。
面前的人是顧昀無疑，但此刻的顧昀，又分明成了另外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有著和顧昀截然不同
：
的性格。
顧昀素來沉穩，冷漠，不善表達，就像這些年他正竭力緩和與自己的關係，卻也從沒有說過什麼太過膩歪的話。
而姜凌就不同了，不止話多，還愛動手。
她頭頂亂蓬蓬的頭髮就是見證。
一看到面前這個男人大咧咧的說著自己要去見媳婦，她就莫名有些期待等夜晚到來時，顧昀是什麼心態……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所以他現在並不在城主府。”顧蕁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
苑苑表情呆滯，艱難的張了張口，“爹爹……真的要成親了？”
儘管昨夜就已經知道城主即將娶親這種事情，但那時候她也不知道城主就是爹爹啊。
爹爹要是娶了新媳婦，那孃親怎麼辦？
她會不會又多出什麼弟弟妹妹？
苑苑小臉糾結。
顧蕁抬手，沒好氣的在小傢伙頭上狠狠rua了一把，“你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秘境裡除了我們之外，你覺得有還有活人？”
儘管她也不清楚她那個爹是跑到哪裡去見媳婦了，但那位還未過門的城主夫人，很明顯不可能是人啊。
秘境裡的這些‘人’都處於一種
：
很詭異的狀態。
非人非鬼，沒有自主思考的能力，但又能夠進行基礎的溝通。
當然，若是顧蕁出生在現代，她自然能知道一種名為npc的東西。
儘管這些‘人’和遊戲中的npc不同，他們或許在不知多少年前，是真的存在過。
但眼下的狀態，分明有那麼一點相似。
苑苑明顯鬆了口氣，但還是擔憂問道:“那爹爹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暫時應該不會有。”顧蕁搖頭，如果真有危險，顧昀早就提醒了。
但他的狀態……
顧蕁不由得看向言卿，一個身體，兩個意識……
大抵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言卿沉聲道:“我們的狀態應該不一樣。”
歐陽曉連聲附和:“確實不太一樣，而且看起來身體是我顧兄的，但佔據主導地位的，卻是那個什麼姜凌……”
話落，似乎是覺得有所不妥，歐陽曉又補充道:“唔……似乎也算不上主導地位。”
兩人一個主白日，一個主夜晚。
還真算不上誰主導誰。
不對……真說起來，應該是顧昀佔據主導。
畢竟，他還能影響對方接受天降的一雙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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