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現在在哪裡？”
顧蕁突如其來的問話打斷了柳依依八卦的勢頭。
“啊這個……我聽說萬海跑了後，她和慕容凌往北邊去了。”柳依依應道。
顧蕁看著她，再次詢問，“只有他們兩人？”
“嗯，兩人。”關於這點柳依依回答得很篤定。
顧惜是什麼人啊？
那可是五域眾天驕心裡的女神。
如今狼狽醜陋的她，怎麼可能留下與大家為伍。
“你們要找她？”回答完問題，柳依依又燃起了八卦之心。
顧惜沒有理她。
面無表情的將臉扭到一邊。
柳依依：……真是一點都不和氣友好。
隨著廢墟上的屍體消失，陸續有修士離去。
同來時的落單獨行不同，如今各方勢力的弟子大多都已經匯聚在一起。
只有少部分可能還遍佈在秘境中的各處。
慕清塵亦找到了天雷聖地的隊伍。
就在離去之前，他忽然及至苑苑身前，清冷出塵之下，赫然夾雜著些許不自然的表情。
“你……你有看到我給你發的訊息嗎？”
“微博上的？”苑苑下意識的反問。
“你看到了？”慕清塵很顯然因為這話怔了一下，繼而深吸了口氣，“那你……為何不……算了。”
到口的質問，還是沒能問出口。
他哪有立
：
場要求別人一定要回他呢？
苑苑：“……”
“你……小心。”慕清塵收回複雜的目光，轉而看向苑苑身側的幾人。
五年的時間，很多東西都變了。
但也有很多並無太大變化。
他一眼便認出來了，那幾個隱約間將小姑娘圍在最安全位置上的幾人，正是當初國公府的那幾個。
也是和他一樣的重生者。
只是……那個最為強大的九幽冥尊似乎不在？
深吸了口氣，慕清塵轉身離去。
初初行了幾步，就聽見身後低沉的嗓音響起。
“苑苑，如果覺得他經常發訊息太煩，可以刪了他。”
慕清塵一個趔趄，挺拔的身軀晃了晃，但很快便穩住身形。
俊朗的面上，目光冷沉。
……他真是錯了！竟然會覺得那個該死的男人不在？
他怎麼可能不在！
……
秘境內的黑夜再次降臨。
可意料中的危險，卻並未來臨。
這一夜，無人不嚴陣以待，但一直到天明，也沒有發生任何有危險的事。
不止如此，秘境中原本濃郁精純的靈氣，也開始逐漸稀少。
天色漸明。
山巔之上。
顧昀沉眸而立，目光不變的看向他對面之人，“所以，你究竟是誰？封長生也不是你的名字？”
“……是。”封長生靜靜的
：
迎上他的目光，“這是我的名字，我現在的名字。”
“那你以前呢？”
“以前……我不記得了。”他緩緩閉眸，“那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
“我只記得，我曾經有個身份。”
他抬手指天，倏然睜開的雙眸中帶著深幽的色彩，“曾經……我是天道。”
“主宰一方大世界，數萬萬小世界的……天道！”
“可這一切，在六個紀元之前……終止了。”
“那個人的名字，我現在不能說，它會感應到，即便你只是在心底想到，也無法逃出他的感知。”
“而他……正是現在的天道。”
“我只能告訴你，他是個天才，真正的天才，他以一己之力，奪走了我的天道之位。”Ｅ
“所謂六個紀元，也是從他做天道之後算起的。”
“就像那位姜小友所言，那是黑暗下的紀元。”
“很貼切的形容。”
“天亮了啊……我的時間不多了，若你還有疑問，就問它吧。”
封長生朝著一旁正飄蕩在半空中的銀霄看去，“這位劍靈小友能從第五紀存活到現在，也是我沒料到的。”
“該知道的，它都知道了。”
“至於我……他應該能感應到我融合了天道本源，很快他就會找我了。”
“你們……儘快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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