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數道目光移至苑苑身上。
苑苑眨著大眼睛，同樣不解。
系統:“……天雷聖宗，極火聖宗，玄霜聖宗，在上古之時便是至強宗門，雖然……現在必是落魄了，但底蘊猶在，或許……還頗有些好東西，你們若真想提升實力，這三個宗門是最好的選擇。”
其實，若這幾人天賦一般，它不會做此建議。
但他們是天命，天賦強，氣運強，若真去了，說不定還能有出乎意料的驚喜。
頓了頓，它又補充道:“當然，那個穿白色衣服的，我並不建議你去，他們教不了你。”
“……”
眾人默默瞥了一襲白衫的祁染一眼，收回目光。
顧昀微眯著眼眸，目光中流轉著縷縷異色，“上古之時……又是怎麼回事？”
李長老確實給他們講解不少當前修煉界的事。
也知道他們隱世了許久，至少十萬年是有的。
但更多的，李長老沒說。
系統遲疑了片刻。
最後，還是開口了:“上古時，靈氣充足，全民修煉，只要能開氣海，便能修煉，不能開氣海，則只能淪為凡人，但即便是凡人，有靈氣的蘊養，活到一百多歲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那時候，宗門林立，書院無數，劍修，儒修，刀修，煉丹師，符師，陣法師，什麼都有，但也有不好的，便是實力為尊，實力低下者，身死道消是常有的。”
“系統統，那後來呢？”苑苑瞪大雙眼，顯然也被上古時的故事給吸引了。
顧昀幾人更是面色凝重的聽著。
很難想象，在上古時，這個世界竟是這樣的……
被踢出群聊，一臉懵逼的戚氏:“……”
提及上古之事，系統亦有些唏噓，排除某些秘密不能說之外，它還是說的很詳細。
“後來……就發生了鉅變……”
顧蕁微微蹙眉:“鉅變？那時候強者不是很多麼？便是有鉅變，他們也能解決吧。”
系統:“但那鉅變他們偏偏解決不了，甚至對此無可奈何，沒有任何辦法。”
“……”顧蕁怔住，有些難以置信。
修煉者有多強，她大抵已經有了個模糊的概念。
而上古修士，不用想也知道，必定遠勝於現在。
她想不出，有什麼鉅變是連上古強者都沒法解決的。
看著幾人皆驚愕不已的目光，系統頗有感觸:“人力可抗，天道……不可違啊。”
“那場鉅變，天地震動，原本漫無邊際的大陸，一夜間分裂四散，消失於虛空之中，很快靈氣疾速驟減，一連幾日，殘存的大陸，竟又消失了大半，無數宗門，除了個別強者僥倖逃走，那些個實力低微的弟子，全部隨著宗門，一同掉入了虛空之中。”
顧昀幾人滿目驚駭。
心底深處，如平靜湖面，驟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說不出的震愕。
系統沉默。
它當然知道這種恐怖的事對於幾個剛接觸修煉界的凡人而言，有多震撼。
事實上，就算是現在那些個修煉者，估計從古籍中知道往事時，亦好不到哪裡去。
因為他們知道的，遠比它適才說的還要詳細。
就比如……那些連逃命都逃不掉，直接隨著宗門掉入虛空裂縫的弟子們，從練氣到築神期，是一個倖存也沒有的。
修煉一途，練氣期，築基期，金丹期，塑靈期，築神期……
而現在這世界，有沒有築神期的存在，都還是未知數。
可在那時候，凡是出現虛空裂縫，築神期，便全是螻蟻般的存在。
哪怕是築神之上的，也大多葬送了。
而更讓人絕望的是……
當時……是所有平行世界……皆出現了這樣的鉅變。
但那時候，上古修士，也並不知道在他們的大陸之外，還有著無數世界……
苑苑似懂非懂的眨著眼睛，奶聲奶氣的問:“系統統，虛空在哪裡鴨，掉進去了不能再爬出來嗎？”
系統:“……”
“宿主，虛空是另一片空間，就比如你的儲物戒，其實就和虛空有點關係，具體的我無法跟你解釋，但只要虛空中出現了空間裂縫，對於普通修士而言，就是極度危險的事。”
“除非強大到能抵禦空間亂流，否則，一但掉下去，頃刻間，就會被撕裂成殘渣，而那次，虛空暴動，亂流比往日更加恐怖，就算是強者，也很難逃出來。”
若非如此，有那些大能強者在，怎麼也能護住大部分的弟子，哪至於團滅。
可那次，虛空都出了問題，強者稍有不慎，都逃不了，又怎麼護得住別人。
苑苑瞪大萌萌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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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不過，你們也不必擔心，現在這世界，靈氣太弱，空間裂縫根本開不了，如果真開了，這世界都得崩塌。”
否則，那位恐怖的大人，又哪能每次都飛來飛去呢。
像這種大佬，若是在上古時候，都喜歡撕裂空間趕路。
它不確定大人有多強，但肯定是能撕裂空間那種。
可這個世界靈氣稀薄，他要是到處撕個口，這世界怕是很快就崩了。
顧昀只覺喉嚨發緊，整個人都是震愕的，“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是當初殘留下來的？”
系統:“可以這麼說，現在這片大陸，尚且不足上古時的十分之一大小，那次鉅變，影響太大，自那以後，靈氣愈漸稀少。”
似是想到了什麼，顧蕁倏然抬首:“你建議我們加入的那幾個聖宗，是上古時留下來的？那其他宗門呢？還有上古時期那些強者，他們呢？”
系統:“……是，也不是，有些複雜，我能說的只有這麼多了，總之，你們加入一定沒錯，至於穿白衣服的那個，你其實自己也知道……那些宗門教不了你，憑你手中握有的那些毒方，這個世界就沒人能教你，你只能自己摸索。”
祁染:“……”
他陰冷的抬眸，抿唇。
系統:“你別這麼盯著我，你那點秘密，我也沒興趣。”
沒興趣……那當然是假的了。
它老有興趣了。
它現在基本確定，這小子手裡一定有那個門派的東西。
就算不全，也也絕對相關。
一想到那一窩的老毒物，系統不禁惡寒。
以這小子的天賦，若是在那個地方，怕鐵定被那些個老毒物搶回去當聖子。
祁染沉眸，好半晌方沉聲道:“玄霜聖宗不是有煉丹師麼？”
系統:“？？？所以呢？”
你一用毒的，和人煉丹師有啥關係？
當然，也有那麼點關係。
這至少得追溯到上古鉅變之前了。
據瞭解，那時候，有的平行世界，這兩個宗門實際上是同一個。
但在有的平行世界裡，它們又詭異的竟是仇敵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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