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哥……”
一道軟糯綿綿的小奶音低低的響起。
苑苑迷茫的睜開雙眼，小爪子揉了揉眼睛。
第一眼，便對上言卿那張精緻俊美得無可挑剔的臉。
“你醒了？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言卿目露喜色，連聲問道。
雖然他的神識還在苑苑體內，也清楚她並未受到分毫損傷。
但還是不放心。
事關小傢伙，他不得不謹慎以待。
融合那個傳聞中的第一代系統，他其實亦很忐忑。
但也清楚，此物對小傢伙幫助很大。
那是整個流光弟子都趨之若鶩的東西。
而苑苑，同樣算是流光弟子。
苑苑懵懵的眨了眨眼，乖巧搖頭，“苑苑很舒服呀，好像睡了很久，現在都很有精神呢，我覺得我可以馬上去練武場跑三圈。”
小糰子語氣中，還帶著些許躍躍欲試的激動。
言卿沉默。
苑苑坐起來，大眼睛溜了一圈，這才發現，自己並未在書院，而是在她和言哥哥的秘密山谷裡。
一旁，還有紅紅嘟嘟眼巴巴的望著她。
苑苑眼睛一亮，連忙揮著小爪子，“紅紅嘟嘟！”
她都好久沒見紅紅嘟嘟了哇。
紅紅嘟嘟弱弱的望了望一旁氣場可怖的大人。
見言卿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這才如兩道飛虹一般，咻的竄至苑苑手上。
紅紅率先揮著兩隻腳腳，略顯稚嫩的聲音在苑苑腦中響起:“主人，主人，紅紅見過主人。”
嘟嘟亦有樣學樣，“嘟嘟也見見過主人。”
苑苑不由瞪大眼睛，又抬眸看向言卿，“紅紅和嘟嘟可以說話了？”
言卿輕笑，“像那黑蛇一般口吐人言暫且不能，但能和修士以意識交流了。”
苑苑小臉上劃過一丟丟的失望，但很快便被喜悅沖淡，“這樣也很棒了，以後肯定就能和花花一樣說話了，對不對？”
言卿目光柔和，低應:“嗯。”
小糰子開心的和紅紅嘟嘟玩了會。
言卿屏退掉兩蛛，方輕聲問道:“苑苑現在能感應到系統嗎？”
“系統統？”苑苑眨了眨眼，“系統統還在呀。”
雖如此說，但她還是認真感應了一番。
然後……整個糰子都愣在原地。
她……她的系統統不對勁了。
腦海中，明顯有一團純白色的光芒。
她可以肯定，這就是系統統。
但以前的系統統分明是藍色的，腫麼變成白色了？
苑苑用自己為數不多的智商沉思了很久，方恍然大悟，奶聲奶氣的朝著言卿道:“言哥哥，系統統褪色了，它竟然褪色了！”
言卿:“……”
還處於震驚中久久未能回神的系統:“……”
揉了揉眉心，言卿看向小傢伙，耐心解釋:“這不是褪色，系統升級了，而且……還融合了別的東西，你先看看它還沒有別的變化。”
在苑苑甦醒的那一刻，他便感應到了，自己之前在系統核心中種下的靈魂印記沒了。
系統此刻是何狀態，他也感應不到。
苑苑張著小嘴，老驚訝了。
頗有一種睡了一覺起來，天都變了的感覺。
震驚歸震驚，她還是乖巧的朝著系統傳音:“系統統系統統，你說話呀。”
系統:“……宿主……”
“系統統，你怎麼了？”她的系統統，為什麼一副生病了的模樣，連聲音都懨懨的。
系統:“……宿主，我還是我嗎？我感覺我不是我了……又好像還是我……”
苑苑頓住。
這個問題，她感覺好複雜。
聽都聽不懂。
系統嘆氣。
它果然不該指望宿主的。
又喟嘆了幾聲，它竟直接開口，而非意識傳音，“大人，我……我感覺我不是我了……我是不是被祖系統奪舍了……”
修士中自來都有奪舍現象。
但系統奪舍，它是真沒見過啊！
好慌！
言卿沉默。
好半晌，方緩緩道:“……就靈智來看，你並未被奪舍。”
第一代殿主的系統，不可能這麼蠢。
不過，畢竟是融合，肯定還是有些許影響的。
雖然感覺自己似乎被罵了，但系統並不在意，反而徹底釋然，鬆了口氣，“沒被奪舍就好，太好了，太好了！”
“那我現在真的成功融合祖系統了？哈哈哈哈，我融合祖系統了！！！”系統的聲音變得振奮。
它最擔心的就是被奪舍。
但現在，沒有奪舍之憂了，剩下的就是激動啊！
不說別的，以前它想直接開口說話都不能夠。
只能借用宿主積分，才能和修士意識傳音。
但現在，它可以直接開口了。
不用傳音，更不用積分，只要它想，凡人都能聽見它的聲音。
更重要的是，它好像還多了很多功能！
按耐下激動澎湃的心緒，它專注心神，靜默了片刻。
須臾後，方倏然驚呼:“宿主，大人，我感應到了，我全部感應到了，系統……萬千世界的所有系統，我全感應到了！”
……
書院。
言卿帶著苑苑安然回返。
學員們紛紛圍攏上前，關心問候。
“苑苑，你沒事吧？”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苑苑這麼可愛，一定會沒事，我就說她肯定會沒事的！”
“……”
被眾人簇擁在內的苑苑小朋友，極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小腦袋，然後軟軟開口，“苑苑沒事，讓哥哥姐姐們擔心了。”
某個角落內，秦王世子蕭承越幽幽的站在一邊，想上前，又頓住了腳步。
倒是他那個沒心沒肺的弟弟早就穿過層層人群，跑到苑苑身邊去了。
唉……
正憂傷的嘆著氣，忽覺一道目光探來。
他抬眸，正好對上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
蕭承越:“……”
苑苑:“……”
兩人四目雙對。
就在言卿都不由蹙眉之際，蕭承越忽然轉身就走。
走得老快了。
彷彿身後有猛獸追趕。
苑苑都看呆了。
忍不住抬手戳了戳蕭小胖子肉嘟嘟的胳膊，“阿彥，你哥哥怎……怎麼了……”
她為什麼感覺……大哥哥是在害怕她？？？
明明是她害怕大哥哥的哇。
蕭承彥瞄了瞄自家兄長離去的背影，繼而壓低聲音，“他上次不是把你嚇暈了嘛，他怕你又暈掉，不敢靠近你了。”
說著，他忍不住咂了咂舌，“這招真是棒極了，我以前怎麼沒想到，下次他再揍我，我也裝暈，嘿嘿。”
苑苑:“……”
她想說，她並不是被嚇暈的。
明明是因為系統升級才暈的。
而且……她覺得阿彥真要是這麼幹，可能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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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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