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第一了，苑苑還嘆什麼氣？”顧昀好笑的揉了揉的閨女的腦袋。
瞧著女兒這幅一本正經的小模樣，只覺心都暖透了。
他不由揚唇，輕笑著道:““青靈璧上說的獎勵是書院獎給你們的，現在是爹爹要獎勵給你，我家苑苑得了第一，理應獎勵。”
苑苑懵懵眨眼。
雖然不明白書院獎勵，和爹爹獎勵有什麼不同……
但還是奶聲奶氣的道:“苑苑可以吃大餐嗎？”
“大餐？”
“對鴨，阿彥說有五香醬雞……鳳……鳳尾……鳳尾什麼……反正好多好多的。”
小糰子說的可鄭重了。
一邊說還一邊咽口水。
活脫脫像只小饞貓。
顧昀身後，言卿痴痴的盯著她。
目光有瞬間的恍惚。
他的小丫頭……真的不一樣了。
若是有一天，她也能這樣肆無忌憚的向他要東西……
那該多好……
這樣一個鮮活的苑苑，是他曾經想都不敢想的。
失神的片刻。
顧昀已經輕揉著閨女的頭，給予了承諾，“好，咱們今晚就吃，苑苑想吃什麼都有。”
……
晚間。
戚氏的院中。
香味瀰漫。
雖然並非是蕭小胖提的那幾樣。
苑苑小朋友還是足足吃了兩碗飯。
直到肚子再也裝不下了，這才作罷。
像只小貓咪一般，慵懶的窩在戚氏的懷中。
戚氏一邊嫌棄‘貓咪胖’一邊給‘胖貓咪’揉肚子。
顧昀，祁染，言卿亦緩緩放下了筷子。
三人目光交匯。
似乎蘊著詭異而莫名的氣息。
須臾後，這怪異的氣氛還是隨著祁染虛弱的咳嗽聲就此止住。
“！！！”
苑·小貓咪·苑從戚氏懷中探出小腦袋，一臉擔憂的看向祁染，“祁哥哥，不是已經沒事了嗎？”
天知道，她其實老怕祁哥哥咳嗽了……
總有一種下一刻祁哥哥就要離開人世的感覺……
雖然祁哥哥很強，但她還是莫名覺得，祁哥哥好虛弱……
祁染蒼白的唇微動，聲音輕柔，“嗯，沒事的，咳咳咳……”
言卿:“……”
好想殺人啊……
他家小寶貝身邊怎麼會有這種人？
顧昀亦幽幽瞥了祁染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就在此時。
他的手機倏然鈴鈴作響。
卻是天雷聖宗姜宗主打來的扣扣影片電話。
毫不猶豫的，顧昀點了接通。
姜宗主的大臉瞬間出現在螢幕上。
顧昀手上一顫，強忍住將手機丟擲去的衝動，正聲道:“姜宗主？可是有事？”
霸佔了整個螢幕的那張大臉露出微笑，“顧院長，老夫已經回到宗門，這個時候打擾，主要還是為了那五百部手機一事。”
姜宗主的聲音中，流露著激動。
他是今日剛回到宗門的。
一回來，就被宗門裡的長老們給找上門。
就連太上長老都來了。
其目的，當然是為了手機了。
只在傳音符中得知手機的百般功能，大家就已經坐不住了。
如今見自家宗主一回家，自然迫不及待的要親自見識見識那名為手機的東西。
毫無意外的。
當姜宗主拿出手機，並現場講述了功能之後。
長老們全部動心了。
個個如狼似虎的，只恨不得當場搶走他的手機……
最後，還是憑著一宗之主的威嚴……勉強保住了手機。
但……
在幾名太上長老的吩咐下，他不得不趕緊給書院這邊來個電話。
並將那五百部手機給安排了。
宗門裡，是一刻也不想等了。
顧昀神色無常，語氣平靜，“姜宗主現在要嗎？”
姜宗主:“要，現在要，能有多快有多快，至於錢……老夫已經將之換成積分了。”
現在，他的手機裡，足足有二十六萬的積分呢。
他換算過手機和積分的價值。
差不多一部手機要值五百積分。
五百部手機，也就是二十五萬積分。
還剩下一萬……自然是他自己用的。
頓了頓，姜宗主又忍不住道:“那積分現在在老夫的手機裡，貴院要如何取走？”
當初定好的，便是先預付全款，再交貨。
雖然不公平。
但七大聖宗，四大家族也只能咬牙認了，
“積分……”顧昀張了張嘴，正欲開口。
便見螢幕上那張大臉又突然興奮起來。
“沒了！積分沒了！二十五萬積分全沒了！太厲害了，此等靈器真不知是何人所煉製的，怕是仙器也不外如是。”
真是太神奇了！
神奇就算了，竟然還能批次製作。
他簡直無法想象！
他的手機，前一刻都還顯示著二十六萬積分。
下一刻，就只剩下一萬了！
他都沒感受到任何能量波動，整整二十五萬積分，就被取走了。
“……”
念及此，姜宗主興奮的大臉忽然僵住。
看向顧昀的目光變得怪異。
“顧院長，貴院能輕易取走所有積分？”
顧昀下意識的用餘光掃了軟萌萌的閨女一眼。
旋即收回目光，一本正經的道:“姜宗主放心，各位既能清晰的看到積分數額，便應清楚，積分是無法作假的，其走向，也不會隱瞞諸位。”
見他這麼說，姜宗主總算鬆了口氣，“老夫也是相信書院的。”
其實，主要還是相信那近乎透明的積分走向。
大家都能看到積分數額，真要是有人私自盜走積分，他們又不是眼瞎。
對於姜宗主的話。
顧昀嗤之以鼻。
不過。
姜宗主能在這麼短的時日內，湊齊二十萬積分，還是令他小小的詫異了一把。
君不見，他家小閨女已經驚訝得快合不攏嘴了麼？
“姜宗主，明日書院就會將五百部手機送至駐點處。”
顧昀話音一落，姜宗主便連忙道謝，“如此便多謝顧院長了。”
顧昀微笑:“姜宗主客氣了。”
頓了頓。
就在準備結束通話電話之際，他忍不住又輕咳了兩聲道:“姜宗主，其實……視訊通話時，可以將手機稍稍拿遠些的，並不妨礙識別。”
要是每次通話，都是一張臉霸佔整片螢幕。
還是很滲人的啊……
就算不用看，他都能想象到，手機那頭，姜宗主幾乎快把臉貼在螢幕上了。
不然不會這麼詭異……
默默結束通話電話的姜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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