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年眼底微暗，終是嘆了一口氣，無奈道：“你犯不著為了我這樣一個已婚男人犧牲，你現在的條件，所有的男人可以任你挑選，沒有必要讓人笑話。”
顧遙雙手環著墊在桌上，笑的不甚在意，卻又讓人看得出幾分傷神，“我為了你堅持七年，你卻一瞬間將我打入谷底，又讓我怎能甘心？或許你只是想報復我當年一死了之沒有給你訊息？但我可以肯定，這世上沒有任何人能比我愛你......包括你現在的妻子。”
傅司年靜靜看著她，沒吭聲。
喬以沫愛不愛他，他沒什麼興趣知道，或許是到了這個年齡，愛情對他來說有點多餘了。
顧遙低了低頭，忽然又重新笑了，“你前段時間的緋聞我看到了。那也是我七年來唯一一次看到你的緋聞，我是不想相信的，但是圖片太清晰了。”
傅司年淡淡道：“你怎麼肯定那就是緋聞？我並沒有對外否定。”
顧遙搖搖頭，抿唇淡笑了一下，道：“你是沒否認，但我見到了圖片裡的女孩。”
傅司年眼神倏然一動，情緒出現了從開始到現在第一次顯著的變化。“你什麼時候見到的她，在哪裡？”
顧遙明顯察覺到了，睫毛輕顫了一下，淡淡道：“就在緋聞爆出的前一天晚上，在我的醫院裡，她流產了，我主治的。”
說著，她仰頭看向他，笑著，“別跟我說那孩子是你的。”
那小女孩看起來比她小不少，但從她父母的情況來看，並非像是多麼豪門的家庭，豪門千金他都看上眼，又怎麼會找到那種不起眼的小丫頭。
傅司年沒有回答她，微微蹙起眉頭，問道：“你跟她說了什麼？”
顧遙觀察著他的反應，無奈的嘆了口氣，“第二天看到緋聞的時候，我還沒來得及問她，她就離開醫院了，所以後來我想，你應該是看見她流產了，隨手幫助的吧。”
傅司年微微陷入回憶，所以那天祭祖，她爸說她剛從醫院出來，就是值的這件事？
他爸是因為她流產而到傅家討要說法，所以她才會那麼巧的出現在家門口被爺爺撞見？
所以她為了遮蔽流產的事實才至始至終都沒打算要解釋。
“阿年......”顧遙見他失神，感覺自己被無視，心裡不怎麼舒服，忍不住猜測，“你不會......真的跟她有關係吧？”
那個女人最多也就只是個三流藝人，他若是連她都能看得上，為什麼又不願給自己一次機會？
傅司年沒有正面回答她，只是望著她淡淡道：“明明值得被追，卻非要折騰自己。”
顧遙苦笑，“的確，以前總是端著矜持，尤其是在那些豪門子弟面前，即使是面對你，我也沒有百分百放下自己的驕傲，可是當人一旦經歷生死之後才會明白，不是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而是嘗過了獨孤才知道當初的一句關心都是甜的。我回來找你，也是因為如此。”
傅司年挑眉，“你那麼聰明就沒有想過我會結婚？會有別的女人？”
顧遙低頭笑了笑，白皙的臉蛋上自信的幾乎讓四周失了色，“我想過，可是我更相信你還愛著我，阿年。”
傅司年望著她精緻的眉眼，神色微微恍惚。
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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