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發抖,又爽得快死了。
我尿了床。
當我看見半軟的雞巴在淌尿水,整個人都僵硬了,我努力想憋住,可怎麼也收不住,失禁的尿液逐漸從床單上擴散。
我哥也看見我失禁了,哼笑了一聲,把我抱到懷裡撫Mo後背,也不嫌棄我的尿淋到了他腿上。
“好了啊乖寶,不哭了。”
我本來心情還麻木著,聽他哄我就忍不住了,把頭埋在他懷裡。
“哥……學校同學在背後說我,他們都不讓我和你談戀愛……世界上情侶這麼多,其中一對剛好是一個媽生的,有什麼稀奇的啊……”
我哥愣了一下,撫Mo我的手停了下來,給我擦眼淚。
“是,沒什麼稀奇的,我們很正常,只是別人不理解。你覺得梵高的畫難看嗎,你只是不理解,它依然是藝術品。”
我撥開他的手自己抹臉上的水。
我哥握住我在臉上亂抹的手,告訴我我可以哭,因為我有哥。
我問他,沒有哥就不能哭嗎。
他說嗯。
“好了。”我哥揉了揉我溼漉漉的頭髮,“這事兒哥會處理乾淨,等風頭過去,你願意的話就轉個學。”
“好。”
他拉我去浴室洗澡,幫我把身上的尿液和後穴裡灌滿的精ye洗乾淨。
“疼嗎?”
“疼啊,老變態,你他媽真給我肏爛了……”
洗澡全程是我哥在擺弄我,一會兒把我放在他膝頭趴著幫我洗屁眼,把腸穴裡的精ye挖出來洗乾淨,一會兒給我雞巴塗沐浴液,他的手有點粗糙,加上沐浴液刺激,已經被折磨腫的Yin莖又疼得死去活來。
我哥吻住我的嘴唇,舌頭鑽進來與我接吻。我們兩個身體緊貼著,腹肌和X_io_ng肌的溝壑互相摩擦。
我實在沒有力氣再站立,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我哥把我打橫抱起來到樓下的臥室陪我休息。
我含糊地跟他說:“……你去洗床單……別讓阿姨洗……別讓她看見……”
“好好,我洗。”
睡到半夜口特別渴,叫我哥給我倒水喝,可喉嚨怎麼也發不出聲音,抬手推他時胳膊發酸沒力氣。
我迷迷糊糊拱到他身邊,啞著嗓子叫他給我拿水。
我哥睡覺很輕,立刻驚醒了,把我攬進臂彎裡,很熟練地幫我把腳放回空調被裡兜住,然後默默揉我的脊背,嘴裡唸叨著哄我,把床頭的水杯拿來喂到我嘴邊。
我極少聽他對我用如此柔軟的語調說話,像在哄小女孩,實際上我既不脆弱也不幼小,可他的語氣卻像習以為常,彷彿經常這樣做。大概是他曾經的情婦太矯情,痴嗔撒嬌求他抱,他習慣了,也許是時琛那個細皮嫩肉的小鴨子,哭起來梨花帶雨惹人疼惜,想到這我有那麼點失落。
我哥的手掌接觸到我皮膚時明顯驚訝抖了一下,嘀咕了一聲燙,隨後開啟盞幽暗的牆燈,從抽屜裡翻出支體溫計,甩了甩夾到我腋下。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渾身說不出的難受,本能地把滾燙的身體貼到我哥身上,體溫計也沒力氣夾,只想抱著段銳。
他問我怎麼了,哪難受,我語無倫次哼唧半天,屁股疼,腫了,很辣很燙,腰疼腿疼,嗓子也疼。
“消炎藥在樓上,我去取一下,一分鐘,你等我會兒,別睡著。”他拍了拍我起身要走,我一把抓住他,上半身壓到他X_io_ng前。
“段銳,你說不讓我受傷的啊,現在疼死了
。”我疲憊地抓著他背心領口質問,右手Mo索著去找掃帚揍他,“你他媽是我親哥嗎,操這麼狠……”
他抓住我的手指,貼到唇邊親吻:“嗯……明天我給你揉腰。”
“哥,我覺得你也有病,暴力傾向,你趁早去醫院看看心理有什麼Yin暗的毛病,你遺傳段近江了。”
我腦子不太清楚,人在氣頭上口不擇言,很容易言語傷人,我不該這麼說,其實這不是我的真心話。
我哥坐在我身邊,沉默了很久,像是怕造成二次傷害似的鬆開手不再碰我。
我勉強支撐身體爬起來,看見他正伸手去拿床頭的煙盒,我去搶,沒想到體力沒跟上,一個踉蹌砸進我哥懷裡,跟他一塊兒頭朝下栽到床底下,砸在地板上哐噹一聲巨響。
短暫半秒鐘的時間,我的動作先於意識把小臂墊到我哥後腦免得給他磕傻了,他也同時用手臂把我摟緊,讓我全身重量都摔在他身上。
體溫計被我倆帶了下去,清脆地摔成了幾截碎塊,玻璃和水銀飛濺,在我哥手臂上留了兩條血痕。
“靠,我靠,你沒事兒吧。”我頭昏腦脹忍著渾身疼趕緊爬起來,我好歹一百幾十斤的體重,第一個念頭是別把我哥砸骨折了,第二個念頭是老師說水銀有毒我哥會不會死。
我哥爬起來,揉著摔疼的後背吐出一口血。
“我操,快,打120……”我瞬間迴光返照精神起來了,不由分說把我哥扯到背上揹著,死沉的大男人壓得我兩腿打顫,他媽的我真的,我剛被肏到發燒,媽的當個肌肉猛0確實不容易,我哥正跟朵嬌花似的半死不活趴在我背上,皺著眉惹人疼惜。
“小琰……討厭哥了?”
“沒,你少說話,我先揹你去客廳,然後你等我穿條褲子送你去醫院……”
我光著上身,底下只穿了條褲衩,揹著他手忙腳亂往臥室門口衝。如果我哥死了,我就抱著他進火化場小抽屜,把他所有錢都捐給野生動物保護協會,不給我爸媽留一分錢,一分都不留,即使他們也是畜牲。
噗。
我哥忽然樂出聲兒來,我從黑色大理石裝飾牆面的倒影裡看見了兩顆潔白的、犯J_ia_n的虎牙。
他趴在我背上親我耳朵,慢悠悠地跟我說,你要是上課好好聽講,就知道汞需要過量吸入才會中毒。
我愣了足足十秒,一把掀翻這老狗逼把他摁進沙發裡,捏開他的嘴,發現嘴唇破了點皮在流血——我剛剛還納悶兒我栽下來的時候眉骨撞著了什麼東西。
“段銳你他媽給我死!我真是服了你這傻逼!好玩嗎?”
我腦袋嗡嗡疼,我哥真他媽欠操,我要是比他大八歲就摁著他操到死,活活操死他。我倒黴就倒黴在這瘋逼是我哥。
我狠狠往他身上踹了幾腳,從懸牆書架裡隨手抽了幾本專案管理砸得他叫疼,扭頭轉身就走。
我一瘸一拐朝門口走,打算去撒個尿抽根菸靜靜,腰間忽然環上一雙手,我哥從背後抱上來,把我箍在懷裡,刮乾淨的下巴蹭在我肩頭,有點粗糙的麻酥感。
灼熱的呼吸緊貼著我的後頸,段銳的嘴唇溼潤柔軟,讓我想起小時候從池子裡撿出來貼在後頸涼快的荷花瓣,也像我哥捏走落在我頭上的蜻蜓。
我哥安靜地從背後貼著我,我從牆面倒影裡看得到他翹起來的睫毛和側臉的輪廓。
“段銳……”我剛想罵他,他就輕聲在我身後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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