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業笑容:“他是我弟弟,也是我最愛的人,既不衝突,也不下流,你們所謂的過界不過是作為兄長我能給他的一切缺失的愛。”
段銳的後背挺得很直,我看過他曾經的照片,他捧著競賽獎盃站上獎臺、得到保送名額還有拿到國家獎學金時,都是這樣驕傲挺直地站著。
他把我手臂挎在他脖頸上去一樓注Sh_e室打了一針安定,我們逃出醫院,頭頂黑夜站在天橋上看著底下車流湧動。
我哥搭著我的肩膀,我們兩個身上都出了一層汗,貼在一起很不舒服,不過我希望他能一直粘在我背上,我像寄居蟹揹著屬於我的海葵四處旅遊。
“小琰,好點了嗎?”
“唔。”
我想回應他,可我身體四肢和大腦都是僵硬的,我努力移動肢體想抱他,卻只換來一陣劇烈的痙攣顫抖,甚至想單獨站穩都做不到。
“小琰?”
“害怕是嗎?”
“嗯。”我僵硬地抱住他的脖頸,把腦袋埋在他肩窩裡問他,“要是沒有我你就可以過得輕鬆了。我生病了,治不好的那種,是嗎。”
“能跑能跳肯定沒病啊,沒有你哥掙錢給誰花。”
“哥你別要我了……我都壞了,你把我燒了吧,然後把我鏟碎了裝盒放兜裡,睡覺放枕頭底下,出門別忘帶我,我一定保佑你賺大錢……”
“好,冬天把你裹上棉花塞兜行吧,嬌氣。”
“哥!我現在就跳了!就跳了!”
“從天橋上跳多給別人添麻煩啊,被車撞碎了哥也不好撿。”我哥抓住我手臂,對我露出兩顆虎牙尖,從兜裡抽了張紙幫我揩鼻涕,“乖寶,不跳。”
“別人家孩子我不管,但你是我養大的,我對我家孩子有信心。”我哥拍拍我的屁股,“哥丟什麼都不能把你丟了。”
我眼睛有些酸脹,他說這些無非是想說我依然幼稚,他不需要我的保護。
我擤了他一手鼻涕,一不小心蹭到了他衣服上。我現在終於想明白一件事,不是大人都喜歡乖孩子,而是一個小孩變乖了他就成大人了,我哥就是。
有人哄的孩子永遠長不大,我又失敗了,因為我有哥,我沒機會長大。
他的手機在兜裡震動,是助理來的電話。
段銳扶著天橋一側的欄杆,夜晚微風吹起他幾縷頭髮,路燈把他的側臉照成了幅金燦燦的素描畫。我突然特別困,可聽不見電話裡的內容我又不敢睡,心裡隱隱恐懼我哥會突然長出翅膀飛走再也不回來。
“不用跟我彙報了。”我哥對助理說,從兜裡Mo出根菸叼在唇間。
打火機鈷藍色的防風火焰映在他瞳仁裡閃了兩下,他吐出一口煙霧,平靜地說,我辭職了。
我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被太陽光晃到眼睛的一瞬間我突然驚醒,一下子坐了起來,木訥地反應過來我在我哥床上。
身邊有人跟我一起坐起來,我哥還沒睡醒,桃花眼半眯著,懶洋洋地從我背後抱過來淡笑:“早安。”他昨晚肯定又抽了不少,嗓子還啞著。
我看了眼表,已經中午了。
“你沒上班?”
“我不說了嗎辭職了。”他不以為意。
我一下子精神起來:“我操你還真辭了?說不去就不去行嗎?怎麼也得辦辦手續吧。”
“前幾天已經遞了辭呈,這些日子都在交接收尾。”我哥有主意,做事雷厲風行,他一向穩妥不得罪人,萬事都有考量
。
“好吧,好好休息吧。”
我一直盼著我哥能休假,再也不用受那些股東老頭子的氣。
我哥把下巴搭在我肩頭,有點擔憂地問我:“那咱們家以後沒有收入了,就不能僱阿姨做飯了,也不能給你零花錢了,衣服鞋都只能穿舊的,說不定還要跟著哥哥去天橋討飯,你願意嗎?”
“操,不至於吧?”我從不過問我們家的經濟狀況,可萬一真像我哥說的那麼慘,就只能把現在住的房子和別墅賣了,我得出去打工養活我哥,要討飯也是我去討,不准我哥去,公主是不能到大街上拋頭露面的,那樣不高貴。
我心事重重走進浴室洗澡,我哥用另一條完好的手臂摟住我,和我皮膚相貼,溫水在我們倆臉之間流淌,他用受傷的手撫Mo我的臉,我眼瞼上還粘著昨晚乾涸的水漬,被他粗糙的指尖搓得又疼又酸。
“我靠你把手拿走,傷口沾了水等會里面化膿爛了,哥你真行,這手跟了你真是苦了它。”
“你跟了我也是。”他打斷我,皺著眉盯著我的眼睛,我不自覺想避開他的視線,我哥的眼睛老是可以看穿許多我不想讓他知道的事情。
我幫他擦背,水滴順著我哥背脊的肌肉溝壑一直淌到我腿上。
他忽然轉過身把我塞進懷裡和他擁抱,MoMo我的身體,粗糙的掌心貼在我X_io_ng前的幾條陳年疤痕上蹭得很癢,指尖循著每一條的紋路走過,再去摩挲我腿根的煙疤,最後撫Mo我背後幾塊褪不掉色的黑疤。
我看不懂他的意圖,只好胡亂安We_i:“這些跟你沒關係,而且都沒感覺了,忘了吧。”
“你能忘嗎。”
“嗯……”我不想再利用這些疤痕讓我哥愧疚了,得想個辦法把它們藏起來,不然我哥一看見就傷心。
我匆忙逃出去把浴巾拿進來,幫我哥擦身上的水,他反手把浴巾裹回我自己身上,把我兩隻手卷在裡面,然後抄起膝彎把我這隻大蟲子抱走,擱在臥室床上拉上窗簾。
我以為他想操我,趁他拉窗簾的工夫我從抽屜裡Mo出潤滑劑擠到手上,自己插進去兩根手指做擴張。不知道為什麼裡面一直很緊很澀,越用力插越疼得厲害,我想放鬆一點,不停地擼我自己前面,可我老是走神兒,雞巴硬不起來。
我哥回頭見我擴張做得太艱難,到我身後抱我,雙手從我腋下穿過來扶著我幫我擼。他的手很燙,攥在我半勃的Yin莖上緩慢摩挲,很舒服,我不想讓他離開。
“寶貝。”我哥貼著我耳邊問我,“今天怎麼這麼想要。”
我不知道,從昨天開始我就有點慌,不知道被填滿身體之後會不會好一點。
我爬到床頭把抽屜拉開,從裡面消過毒的雜物裡隨便抓了一把扔給我哥,金屬口塞、尿道塞、木質戒尺、手銬和調教鞭嘩啦啦落在床上。我哥很喜歡玩這些,看得出來每次他對我做這些的時候情緒會很放鬆很爽,他確實有一點Xi_ng虐傾向,隨著情緒變化減輕或加重。
“怎麼不反抗。”他問。
“反抗也不行不反抗還不行,怎麼你更喜歡玩強Ji_an?”我哥的變態癖好越來越過分了。
“平時想綁住你跟綁豬一樣費勁兒,一不小心還得被你拳頭牙指甲招呼兩下,突然這麼聽話我不適應啊,其實我還是喜歡你稍微掙扎一下。”段銳笑起來,拇指抹了抹我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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