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道:“j_ia_n貨,非逼我對你動粗!”跟著便要將他蜷起的身子拉開,準備好好研究他的身體。
這拳只用了容沛的幾分力氣,裴文歌都被打得側過了身體,他雙眼瞬間因疼痛而睜大了,神色之中寫滿了難以置信,“咳咳咳,少、少爺,少爺,放過我,放過我,我錯了,是我錯了,你別生氣哈……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他盡力嚥下了咳嗽,亂七八糟地說著什麼,眼角瞥見了容沛正漸漸靠近的手,那雙手在他的眼裡就成了血淋淋的刀子一般的兇器,讓他頭腦糊塗了,一提腿就踢了過去,抱著肚子大叫道:“你不要靠近我!!這是我的,是我的!!”開始手腳並用的掙扎。
容沛給他踢中了手,裴文歌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他憤怒地望住床上的狼狽的男人,見他發了瘋護著肚皮的樣子,想著他為了個破肚子踹了自己一腳,又被他的哭喊所刺激,他的情緒壓制不住,啐了一口,往裴文歌的左臉就猛賞了一耳光,讓他所有的掙扎都消失了。“……”裴文歌剛剛集中的氣力,一時間全都潰散了,這巴掌太猛了,他的頭暈暈乎乎的,很快左耳裡有液體往外冒,世界所傾聽的聲音忽然就失去了一半。他軟倒在了床上,受到重擊的腹部在絞痛著,隨手抹了耳朵,手上竟沾了血。
他左邊的耳朵聽不見了。裴文歌花了幾秒的時間意識到了這點,他嚇壞了,倉惶的視線在四周到處尋找,想尋找到可以倚靠的東西,可是沒有,從容沛身上掃過時更沒有半點逗留。他害怕地咬著自己的麼指,啃著指甲,眼淚經受不住地砸了下來,嗚咽聲再也不可制止了,神智混亂地嘮叨著:“怎麼辦,怎麼辦,孩子沒了,聲音沒了,我要怎麼辦?……不敢了,再不敢了,我不敢要少爺了,孩子怎麼辦?……孩子去哪裡了,去哪裡了……”容沛常年累月練就的鐵石心腸,根本不顧他的死活,他撿起了條領帶捆住裴文歌的雙手,旋即就扒下了他的褲子,連內褲扯開,撞見他正勃起著的男xi_ng器官。
裴文歌會勃起,這是因為情緒激動導致的,無關xi_ngy_u。但是他那根挺立著的東西,讓容沛的眼神全yin沈了,它在向他示威,它在告訴他,裴文歌是能操女人的。或許就是這根骯髒玩意勾引了他喜歡的姑娘。看看它多得意,它就想著隨時能去操女人的,它不讓自己管了。它會去插我喜歡的姑娘,長在這j_ia_n貨身上的就沒好東西。容沛想著這些,從小到大因裴文歌所存在的恨意集體湧了上來,怒火燒紅了他的虹膜,恨意扭曲了他絕美的容貌,顯得他那麼猙獰,他倏地攢住了裴文歌的xi_ng器,兇狠地握得緊緊,而後猛力一扯──裴文歌痛苦的慘叫聲,剎那間就裝載滿了整個房間,他猶如離水的魚般在床上扭動著,卻擺脫不了容沛的手,他又猶如瀕死的人般哭叫著:“少爺!!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不再痴心妄想了,您饒了我吧!!!”
或者吸毒都不能獲得這樣的快感,聽著那個執意愛了自己十幾年的人說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痴心妄想了,容沛的心臟失去規律地狂跳著,微微而笑,略帶著邪氣的笑容美得人觸目驚心,他鬆開了殘酷的手,指尖在不斷髮抖,裴文歌的xi_ng器冒出的血液是,洶湧得足以融化人的熱度竄向了他的下腹。他專注的目光紮在了裴文歌的腿間,那人緊實的兩條大腿在抽搐,險些被拔斷的yin莖血淋淋的,血往下淌到了他的雌穴裡,那詭異的部位似足了花朵,花瓣上沾著鮮血,顯得如斯妖豔,“是了,這個地方也是個禍害,幾年來迷得自己神魂顛倒,現在還妄想生下自己的種。”他出神地自言自語,隱藏著兩分癲狂,廢了裴文歌xi_ng器的手再度探到了他的私處,這次的目標是他的雌穴,在進入它之前,強調著重複了一句:“長在這j_ia_n貨身上的就沒好東西……”
四根手指一併插進了下體,摳挖著,兇狠得如同要從花穴裡掏出他的器官,又或者把不知有沒有的孩子給掏出來。裴文歌一動不動,被捆綁的手放在x_io_ng前,雙腿大大地張開著,無力地耷拉在兩邊,從他秘部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天藍色的床單。他的哭聲愈來愈弱,最後只剩下幾聲抽噎,悽慘不已的臉上混著淚水和血跡,骯髒的近乎看不出本來俊朗的樣貌,原該是沈穩明朗的眼眸,現只徒留著一片灰茫茫。
容沛按捺不住興奮地解開了褲頭,扶著粗長的xi_ng器抵在他的蜜穴前,gui頭摩擦著花瓣,那鮮血成了最煽動情y_u的顏色,他毫不客氣地猛然一挺,把碩壯的肉棒盡根埋入了裴文歌的花穴,“婊子!想陷害我是吧?嗯?他媽的夠膽子的啊,竟然敢來偷我的種!!”他怒聲不斷地喝道,傾身壓住了裴文歌的身體,膝蓋往前頂,將他的雙腿擠得更開了,後便抓住他的屁股,想要弄死他一樣瘋狂地在他體內戳刺,“你想要是吧?!操,把你的小洞夾緊點,夾得少爺爽快了,少爺就滿足你!!叫啊!!裝什麼死!!”
所有冷酷的辱罵,裴文歌的耳朵都聽不大進了,他模糊的視野裡,只有俯伏在他上方的容沛。那鎮日踮著腳尖他心頭旋轉的小少爺,此時正耽溺於y_u望,正緊壓著他來回晃動,他俊美的臉龐透著粉色緋紅,額前覆著淡淡的汗水,幾滴沿著他的鼻樑滑落,懸在他精巧的鼻尖上,像春日裡果實上的露珠。他的眉頭緊蹙,似忍耐著一絲痛苦,嘴唇間吐露出來的字眼,字字裹著他甜蜜的氣息,如同包住糖衣的毒藥。
真是很美好的一個人。可惜他竟然不是我的。裴文歌痴痴凝望著,忍不住用最後的氣力支撐起自己,湊了上去,伸出舌尖tian了tian那淬滿了毒藥的唇,爾後便悠悠長長地一嘆,放任自己吞食了毒藥的身體麻木了知覺。
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暴力的醞釀,容沛的喘息愈來愈重,裴文歌被搖晃得幾近要散架了,他漸漸的看不清,眼前容沛的身影在消失,在他的世界裡褪去了顏色,只剩下不可捉mo的輪廓,而天花板也離得越來越高,床鋪融化成了黑色的大海,容沛的壓制成了纏繞在四肢上的藤蔓,一次次兇狠的撞擊是推動他的波浪,無一不是想置他於死地。
容沛是他的世界,初見時美好得似童話,再見時繽紛精彩得似一副油彩。可是這世界在不知不覺中僅存著黑暗,仇恨在所有角落肆意橫行,他見不到曙光,一次次被攻擊,被傷害。他懷著十二分虔誠的心,用想盡力把容沛的容貌記住,卻失敗了,一陣冰凍粘稠的絕望灌進他的鼻腔,他閉上了雙眼,眼角一片乾燥。我輸給你了,少爺。
他終於溺斃在了他的世界裡。
裴文歌就在二樓的一間病房醒來的,午後的陽光從視窗透進來,總是不斷親吻他的眼瞼,調皮得不了,留下了暖暖的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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