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誰嫌了?”喜歡還來不及,莊笙覺得自己哪天死了,就是被樓寧之給冤死的。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快放開。”樓寧之掙不脫她,另一隻手反過來一拳砸在了她肩膀上。這一圈下了真力氣,莊笙吃痛,手鬆開了。
樓寧之摔門而出。
走到門口腳步頓住,她剛剛是不是打得太重了,會不會受什麼傷啊?於是悄悄溜到窗戶口往裡看,朦朧的燈光下,並沒有人影。
人呢?
“在你後面。”
樓寧之轉過身。
莊笙揉著自己的肩膀,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地擋在她面前。這時候不能激她,也不能解釋,莊笙牽過她的手,一言不發地把她又帶回房間去了。
燈下。
“沒嫌棄你,沒想讓你回家,我想和你在一起。”莊笙臉皮薄,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耳朵微微紅了,長睫靦腆地輕垂,都不敢抬起眼睛直視她。
“我……”剛說一個字,樓寧之就感覺自己心臟又出了毛病,怎麼跳得跟打鼓一樣,她瞧著莊笙好看的眉眼,心裡想的都是她那句話。
我想和你在一起。
比她聽過的任何一句話都好聽,怎麼就那麼好聽呢。
“我也想跟你在一起。”樓寧之回她。
怪怪的,哪裡都怪。
樓寧之站了起來:“我也出去一下。”她用手掌給自己扇著風,“我要不趕明兒再給按個空調吧,這鬼地方也太熱了點吧。”
說句話都快把她憋死了,渾身燥得不行。
莊笙也熱,她從桌底抽出一把大蒲扇:“用這個吧。”
樓寧之接過去,嚯了一聲來回翻著打量:“你還有這老古董呢。”說著給自己扇了兩下,風特別大,她看莊笙臉頰飄紅,也給她扇。
兩人並肩坐在一起,樓寧之揮扇弧度特別大,扇出來的風能夠chuī到兩個人。
莊笙說:“空調就不用了吧,我這兒還有兩個月就到期了。冰箱電腦能搬走,空調裝上了就不好再取下來了。”說著她看看那個大尺寸的電視,已經插上電的冰箱,即將動用的筆記本,對這個月的電費不抱希望。
“兩個月以後呢,你去哪兒?”樓寧之當然巴不得莊笙能早點醒悟,去她那兒住。
“如果工作沒有大的變動的話,應該還住這裡吧。”
“我下個月可就開學了啊,到時候上課沒時間過來的。”
“嗯,我知道。”莊笙點點頭,到時候我就去你們學校蹭課。
她不痛不癢的樣子又惹惱了這位大小姐,樓寧之哼了一聲,說:“你打電話我在上課,我不接的。”
“嗯。”莊笙笑了笑,她也沒打過電話,不都是發微信麼?
“我老是見不到你,我就會jiāo新朋友,然後就會把你給忘了。”樓三小姐賭氣說道。
莊笙知道她說的是氣話,心裡還是免不了一酸,她呼了口氣,道:“我不忘了你就行。”
這話說得中聽,樓寧之笑嘻嘻地過來摟住她手臂:“你放心,我肯定不忘了你,要是忘了你你就打我,隨便你打。”
莊笙樂了:“好端端地為什麼要打你?”
“我忘了你還是好端端的?”
“不是你說的嗎,聚散隨緣。”
“那不是我說的,我爸爸說的。”樓寧之板著臉糾正。
“你爸爸說得難道不對?”
“不對,全是屁話。”
“好吧。”樓爸爸真可憐。
“什麼好吧,你敷衍我?”樓三小姐發揮胡攪蠻纏大法,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沒敷衍你,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還不是敷衍?”
“真不是。”莊笙欲哭無淚。
樓三小姐已經從言語鎮壓變成了身體鎮壓,蒲扇丟在一邊,把莊笙按倒在chuáng上,騎在她腰上,兩手也按住她胳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長長髮絲垂落,落在她脖子裡,發癢,莊笙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科學證明,這樣的姿勢容易擦槍走火
大家不要輕易嘗試。
這個房子不過二十來平,灶臺、書桌、各式傢俱佔掉大半, 留給chuáng的只有那微不足道的一隅。老房子的屋子照明不好, 燈光暗淡,可這暗淡的燈光下看美人便隔著一層, 有著獨特的朦朧美。
莊笙穿了件無袖上衣,露出雪白纖細卻不瘦弱的兩條胳膊,肩背處有著樓寧之很少在女人身上看到的肌肉線條,充滿著力量和美感。黑長髮絲枕在腦下, 和她細膩如白雪的肌膚相襯,分明極了。
樓寧之愣愣地瞧著她的輪廓、眉眼。
眉眼堅毅,眼窩深邃。
她一直說, 莊笙有一雙極漂亮, 讓人著迷的眼睛,純粹漆黑, 當她認真專注地凝視著你的時候, 會讓人生出你是她的情人的錯覺。
這樣的眼睛, 大抵全天下的男人都沒辦法逃過。不,不止是男人, 她好像也有點兒無法抗拒了。
室內微暗且靜謐,一切聲音彷彿都離遠了。
樓寧之的褲子短,這樣的姿勢騎在她身上,大腿已經感覺到了對方身體遠高於她的溫度。
她……很熱嗎?
樓寧之手掀起她的衣服下襬,將手掌貼在她側腰,想驗證一下是自己的幻覺還是對方真實的體溫, 這一試卻教她沒辦法再放開手了。
怎麼會這麼舒服,那溫度沒有她想象的高,觸手如溫暖的羊脂玉,又像是溫泉水,她不但想把手放上去,還想製造更多的接觸面積,大腿悄悄地蹭著她。
她覺得對方熱,莊笙卻更熱,樓寧之的手滾燙,所到的地方像是撒了一把火,燒起來一層又一層的小疙瘩,赤luǒ地觸碰著她的肌膚。
是一種讓人迷醉的感覺,渴望更多卻害怕更多。
自從認識到自己的性取向後,她就瞭解過這方面的知識,知道自己的身體反應是怎麼回事。感覺到樓寧之那隻到處摸索的手掌,她屏息,調動起幾乎脫力的手,伸手按住了對方在她腰腹流連忘返的左手。
樓寧之偏頭望著她,眨了一下眼睛,眼神懵懂,眼底很淺的一絲情慾火苗。
只要自己稍微引導一下,樓寧之會繼續做下去,她幾乎可以確定。
但是她不能。
自己懂,可她不懂。
不能再越界了,這對樓寧之不公平。
“好摸嗎?你佔我便宜。”莊笙肅起神色的那一瞬間,屋內旖旎的氣氛散了個一gān二淨,樓寧之手被她按著不能動,便輕輕地捏了捏,哼了一句:“我摸你兩下就佔便宜啦,那你摸回來好了。”
“誰要摸你啊?”莊笙心裡說,對,是我要摸你。
“不摸算了,”樓寧之把手抽開,還顯擺起來了,“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了啊,真的不摸一下嗎?”她把衣服掀起來,露出白生生的肚皮。
樓寧之挺瘦的,年紀小,雖然鍛鍊不多,卻沒什麼贅肉,至於線條什麼的,自然也是沒有。但是勝就勝在她年輕膚白,一眼望過去,白得能亮瞎人的眼睛,小巧的肚臍眼很性感。
千載難逢的機會,莊笙尚未來得及天人jiāo戰,兩手已經握住了對方盈盈一握的腰肢,她有分寸,沒有過多停留,捏了兩把,最後尾指頑皮地在樓寧之的肚臍眼部位摳了摳。
樓寧之“哎呀”地叫了一聲,聲音既柔且媚,是莊笙從未聽過的,心口都麻了。
樓寧之捂著肚子:“你gān嗎摸我肚臍眼。”
“不能摸嗎?”
“不知道,剛剛你一摸,我腿都軟了。”
“下次不摸了。”
樓寧之哼哼了兩句,躺在chuáng上緩神兒,兩人都躺著,她用指頭戳了戳莊笙胳膊上漂亮卻不賁張的肌肉線條,硬邦邦的,再偏頭看自己,瘦瘦弱弱的,跟小jī仔似的,非常羨慕:“你這個是怎麼練的啊?”
莊笙沒有刻意去練,以前在學校唸書的時候jīng力旺盛,除了唸書,gān別的都是一身的勁兒,有架打的時候去打架,沒架打的時候就鍛鍊身體,發洩她心裡的怨氣。後來進了京,做過一些體力活,再之後曇花一現的走紅,換工作,當群演,都很辛苦,自然而然地就磨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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