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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世祖總在崩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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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我和莊笙啊,我倆好姐妹。”

大姐正在喝水,噗一聲噴出去,嗓子都劈了:“你說什麼——你和誰?”

“我和莊笙,”樓寧之坐過去親熱地勾著她的肩膀,顯擺道,“你不知道,我倆感情可好了,我們倆睡一張chuáng蓋一個被子,還能玩親親,也就是不能上chuáng,其他不比找個物件好啊。”

大姐面沉如水。

樓寧之說:“莊笙長得好,脾氣好,性格好,對我好,馬上這部戲拍完還能有點兒小錢,朋友是可以一直在一起的,物件要是分手了就玩完了,我才不想和她分手呢。”

樓寧之低著頭,兩隻手jiāo叉著握在一起,動來動去,說:“咱爸說了,聚散隨緣,我覺得就不是那麼回事兒,有的人可以隨緣,有的人就不能隨,反正……反正我不想和她散。”

樓宛之越聽越覺得她情緒不對,把她臉扳過去才發現她眼眶有點兒紅了。

“怎麼了這是?”

“不知道,就是傷心。”

樓宛之抱她在懷裡拍了拍,小女孩兒長大了,也知道傷chūn悲秋為感情煩惱了。

樓寧之在大姐懷裡縮了會兒,腦門碰了一下她肩膀:“別說我了,你還沒說怎麼解決咱爸呢,我可不想有倆殘疾人姐姐。”

“船到橋頭自然直吧,我會圓滿解決的。”實話說樓宛之對此不樂觀,樓國慶其實是個bào脾氣,這幾年修身養性是修身養性了,但是骨子裡的勁兒不會改,這種不但挑戰三觀還有倫理的事兒捅到他面前,恐怕棍子都要打折兩根。沒有血緣的親子鑑定,也就是她和樓安之能夠用來安慰自己,對於樓國慶來說,這就是他兩個親女兒,不管有沒有血緣,他都養到這麼大了,親的沒跑。

好在她比樓安之大,到時候她一口咬定是自己帶壞樓安之的,反正事實也是這樣,樓國慶就不會再去罰樓安之,再攛掇一下她那刀子嘴豆腐心的媽,樓寧之敲敲邊鼓,約莫是能把樓安之清清楚楚地摘出來。

樓寧之朝她豎了豎大拇指。

樓宛之笑著挑眉:“gān嗎?”

“有擔當,我要是你,我就跑。”樓寧之說。

“你跑哪兒去?不見爸媽了嗎?”

“不見,他們啥時候願意見我我啥時候回來,”樓寧之縮縮脖子,害怕地說,“我怕疼。”

樓三小姐向來比尋常人嬌貴,蹭個皮都要哭半天,要真嘗樓國慶的棍子,怕是沒到身上就嚇得暈過去了,樓宛之沉吟道:“要是爸打你的話,你那份一起算我身上吧。”

“爸應該不捨得打我吧?”樓寧之仰頭看她。

“應該吧,小時候你就沒捱過打。”

“你說我gān點兒什麼爸能氣得打我啊?”

樓宛之看著她,說:“像我一樣啊。”

樓寧之像彈簧一樣從她懷裡向後彈了出去,瞠目結舌地望著她:“我不是,我沒有。”

樓宛之:“開個玩笑,你那麼激動gān嗎?”

“我激動了嗎?”

“激動了。”

“那我冷靜一下。”樓寧之坐下來,也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樓宛之望她一眼,盯著面前的杯子若有所思,不會真是她想的那樣吧?待會兒打個電話去問一下爸爸身體好不好吧,從長計議。

腦子裡閃過很多事,樓寧之刻意地不去想她,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她大姐身上:“你就沒想過你要是沒追成二姐怎麼辦?繼續當姐妹嗎?或者說,你要是和二姐在一起了,結果因為性格不合分手了,你又怎麼辦?”

她問樓宛之,又好像是在問自己。

“不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樓宛之說,“走一步看一步吧。”

樓寧之無意義地“啊”了一聲,眼底透出迷茫來。

樓宛之說:“我覺得我的希望還是挺大的,我親她摸她她都不拒絕我。”言語裡頗有一絲得意。

樓寧之心不在焉:“也許是她一直念著你是大姐,沒想反抗你。”

樓宛之:“……”

樓安之從廚房端菜出來,就看到魂不守舍的姐妹倆坐在沙發上相對嘆氣,奇怪得很。“吃飯了。”她喊了一聲。

兩姐妹拖著沉重的雙腿,盛了飯,坐在飯桌上,一落座又是兩口長嘆。

樓安之看見這倆yīn陽怪氣煩得不行,筷子在碗沿一敲,“gān什麼這是?我廚藝就這麼讓你們一言難盡?愛吃吃,不愛吃滾蛋。”

二位自然堅決不滾蛋,收起喪,開始吃飯。

吃完飯,大姐帶頭給在老家的爸媽打電話,這次電話是抱著別有用心的目的去的。九點來鍾,正好是晚上比較閒的時候,樓爸樓媽也沒睡覺。

一個電話過去了,接電話的是家裡保姆,保姆再喊樓媽媽過來。

樓媽媽挺高興地問:“金花啊,吃飯了沒有啊?”

樓宛之答:“吃過了。”

樓寧之在邊上做口型:吃的什麼啊?

樓媽媽問:“吃的什麼啊?”

二姐在樓寧之腦袋上敲了一下。

樓宛之說:“吃得肉和菜。”

樓媽媽說:“最近工作辛不辛苦啊,要記得按時吃飯知道吧,你這個胃本來就不好,不能再嚴重了,照顧好銀花和小樓。”

被過度照顧了的樓安之給自己在心裡抹了一把辛酸淚。

樓寧之就知道傻樂。

樓媽媽嘮叨了幾句,樓宛之都應下了,之後就問:“爸最近身體怎麼樣?”

“挺好的,今天下午跟鄰居去水庫釣了一天魚。”

樓宛之:“釣魚光坐著不動,容易血液不迴圈,上了年紀的人平時多動換動換,促進血液迴圈和新生代謝。”

樓媽媽:“噯,你跟你爸說去,我懶得跟他說。”

樓國慶是個大嗓門兒,樓宛之事先把擴音關了,還是被震了一下:“金啊,公司還好吧?”

“好。”

“你好吧?”

“好。”

“小樓沒闖禍吧?”

“沒有。”

“醫院沒醫鬧吧?”

樓宛之看她二妹,對方搖了搖頭,回道:“也沒有。”

大概是能想到的詞兒都說完了,在孩子上學時代萬能的那句“缺錢了嗎爸給你打”有十多年沒說過了,就連樓寧之的學費零花錢,都是由她大姐給了。樓國慶沉默了很久,說:“要不我再還給你媽……”

樓宛之:“爸!”

“你說。”

“沒事兒,我就是勸您多運動運動,早上起來晨跑,別老坐那兒不動,容易得‘三高’。”

“知道知道,我明天就約人出去晨跑。”

醫學博士樓安之朝樓家大姐翻了個白眼。

樓宛之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臉,樓安之沒注意到,便沒躲開。

樓寧之覺得自己眼睛要閃瞎了,不知道還好,一直到現在覺得家裡到處都是狗糧的味道。

樓宛之和爸媽說完以後,兩姐妹各自說了兩句,喊了兩聲“爸媽”基本就結束了,樓媽媽甚至連樓寧之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結束通話了。

樓寧之在沙發上踢胳膊蹬腿兒地嚎她不是樓媽媽親生的,兩個姐姐對視一眼,沒搭理她回房間了。

她嚎到中途,回頭發現一個人都沒有,頓時受了傷,也捂著心口回房間找莊笙聊天治癒去了,中午她走的時候莊笙還讓她有事跟她說呢。

她坐坐睡睡嘮嘮嗑到現在又是七八個小時過去沒發訊息給她,但是微信裡也沒有來自莊笙的新訊息。

莊笙為什麼不主動給她發訊息呢?她捏著手機百思不得其解,感覺每次都是自己主動聯絡她的,除了她們倆吵架那天。

樓寧之往上滑聊天記錄,看見那天晚上的對話——

【我在你們家小區門口】

【你回家了嗎?】

【能不能見我一下】

【你想怎麼打我都行】

【我到了,你在哪兒呢!!!】

……

還有莊笙的語音:你別跑,在崗位亭那兒等著,我上去找你!

後來發生了什麼呢,樓寧之本以為以自己的記憶應該會忘個jīng光,但是奇蹟般的,她記得一清二楚。莊笙第一次認認真真地、用力地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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