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寢宮的戲碼。上次是雯陽公主,當時情況不明,便沒有絲毫留情面。但這會兒是幕雪逝,當初三皇子將他視為珍寶一樣地對待,都是這些人看在眼裡的。若是有一天三皇子想法又變了,誰知道自己會不會受牽連。
“雪公子,我敬你一尺,你還是回去吧,殿下已經交代了,這個小院裡,只有雯陽公主能出入,其餘的人,都要有三皇子的令牌才可以。”
“大哥行行好,我只是去找清韻,不然你們能不能代我去看看,看一眼就可以。”
“雪公子還是回去吧,我們不能擅自離開這裡。”
禁衛軍的兩把長劍抵在了幕雪逝的X_io_ng口,幕雪逝努力往前擠也是無濟於事,禁衛軍朝隼曳使眼色,要他趕緊將幕雪逝帶走。
隼曳剛把手放在幕雪逝的肩膀上,旁邊就傳來一陣銅鈴般的笑聲。雯陽公主穿著華貴的鄖西國皇宮服飾,那一舉一動的端莊和輕傲與當初在這裡急著要進來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幕雪逝不再鬧了,眼睛愣愣地看著雯陽公主,又穿過她,去看雯陽公主身後的清韻。幕雪逝的眼睛下移,清韻的手藏在袖子裡面,幕雪逝看不出她究竟有沒有受傷。只是從她的表情來看,她並不是很好。
“這不是雪公子麼?當初您在這小院裡翻雲覆雨,把殿下迷得團團轉,現如今怎麼連寢宮的大門都進不了了?”
雯陽公主瞧見自己和幕雪逝隔著一道門,在裡面的是自己,在外面的是他,心中就得意萬分。
“清韻,你怎麼樣?”幕雪逝沒搭理雯陽公主,直接朝清韻問道。
清韻不敢吱聲,站在是有過之的旁邊一臉傷心Y_u絕的表情。方才幕雪逝和禁衛軍喊著要去見自己的話清韻都聽到了,心像是被刀絞一般地痛。從小到大,還未有一個人如此關心過自己,就算是清雅和清竹,知道自己受了難,恐怕也只是暗自傷心,沒人敢真的站出來。
只是,自己竟然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清韻忽然覺得,自己連死的心都有了,但是三皇子的囑咐在前,她只能咬著牙強忍著。
“讓我看看你的手,看完了我就走。”幕雪逝朝清韻喊著,恐怕她聽不見,還重複了一遍。
清韻幾乎就把手伸出來了,雯陽公主卻忽然給了她一記眼神,冷哼著說道:“到時候自有要你伸的時候,你現在敢伸出來,我就真的給你剁了。”
和清韻說完,雯陽公主的目光如利劍一般地Sh_e向幕雪逝。見他根本沒有看自己一眼,心裡大怒,猛地把清韻拉到自己的面前。
“你不是喜歡看她麼?那好,那我就給你看個夠。”說罷,雯陽公主就給身後的侍衛一個眼神,那個侍衛走上前來,把清韻猛地踢倒在地。
“告訴你,她為你受的罪還多著呢。我不僅要砍斷她的手,我還要讓她嚐嚐別的滋味。”說罷,雯陽公主伸出腳,朝清韻的臉上狠狠碾去,直到清韻的臉已經被踩得都是泥土,雯陽公主呵呵笑著說道,“你的這張嘴不是叫過雪公子麼?那我就好好修理一下你這張J_ia_n嘴,張開嘴,把我的腳吞下去。”
幕雪逝渾身抖個不停,臉上已經徹底黑了,阿膠的汗順著臉頰淌下來,衣襟也溼了一大片。
清韻的嘴角都是傷,已經張不開了。雯陽公主皺著眉頭,直接叫那侍衛扳開清韻的嘴,把自己穿著鞋的腳使勁朝清韻的嘴裡塞著,直到她發出一陣一陣的乾嘔聲。
“真噁心。”雯陽公主伸出腳,又朝清韻說道:“用你那張叫過雪公子的嘴,把我鞋子上面的唾液Tian乾淨。”
“住手。”幕雪逝朝裡面大喊道,“雯陽公主,你他媽的若是對我有成見,就過來整我,整死我我都認了,你拿清韻出什麼氣。”
“你……你竟然爆粗口,我要去和三皇子說你侮辱我。
”雯陽公主也放下了剛才的那一副端莊的派頭,朝幕雪逝尖聲叫道。
說著,雯陽公主又叫那兩個侍衛上前踢打清韻,清韻已經徹底昏迷了,倒在地上如一個麻袋一樣任兩個侍衛抽打。
幕雪逝進不去,整個人面如死灰,看著清韻因為自己被羞辱,心裡恨得不行,又無能為力,眼前一陣黑一陣白,差點兒一口氣喘不上來。
隼曳見這情勢,走到門口,朝雯陽公主說道:“公主,得饒人處且饒人,若是殿下知道你這麼做,對公主恐怕不太好……”
打人的那兩個侍衛一下就停下了,他們都是隼曳的手下,這會兒聽到隼曳的話,也都遲遲沒再動。
雯陽公主也鬧累了,看著幕雪逝終於面無血色地站在那裡,整個人搖搖Y_u墜,心裡也算是舒服了不少。她又盯著幕雪逝看了一陣,顧自冷笑了幾聲。
“你瞧!”雯陽公主用腳掀開清韻的袖子,無比諷刺地說道:“看見了沒?她根本就沒事,而且我告訴你,你的那籃子菜,就是清韻提過去的。不信你問問你那裡的侍衛,真是好笑,笨到了這個地步,三殿下竟然看上過你。”
幕雪逝僵了很長一段時間,知道隼曳走到了他的面前,幕雪逝才啞著嗓子說道:“我們回去吧。”
隼曳現在如此後悔當初沒有拉住幕雪逝,不過即使是拉住了,這個戲碼照樣會上演,只是換了一個地方罷了。
雯陽公主見幕雪逝沒打招呼就走了,心裡大憤,嚷嚷著說道:“誰讓你走了?你給我回來。”
幕雪逝繼續朝前走,像是行屍走肉一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些什麼。
雯陽公主又朝了幕雪逝的背影喊了一句,“昨天殿下說了,你對他,已經毫無價值了。”
……幕雪逝的腳步一停,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隼曳知道事情不妙,趕緊抱起幕雪逝,騰空一躍,朝春暖閣的方向飛去。
隼曳正站在門口,一副沉思的樣子。蘇入翰走過去,隼曳看著他,臉上露出些許無奈。
“怎麼了?”蘇入翰問。
隼曳輕嘆了一口氣,英挺的眉毛微微簇起,“週日才去了三皇子寢宮那一邊,發生了一些事情,自從他回來,就一個人坐在屋子裡,誰也不搭理,飯也不吃,藥也不喝。
蘇入翰隱隱約約能猜到都發生了一些什麼,這會兒也沒急著細問,就直接走了進去。
幕雪逝一個人坐在床上,抱著腿看著地面,不知道以這種姿勢待了多久。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空洞無光,這會兒聽到門聲,也沒抬頭,沒有說話,腦袋垂著,樣子說不出的可憐。
蘇入翰心裡一緊,走了過去。
幕雪逝看到了蘇入翰的袍角,知道是自己的師父。雖然極想打起精神讓自己和平時一樣,可是這會兒卻怎麼都裝不出來了。嘴彷彿有千斤重,怎麼都張不開,連兩個字都無法表達出來。
蘇入翰用手Mo了Mo幕雪逝的額頭,上面有一層細密的汗珠。蹲下身,眼睛平視著幕雪逝的臉,企圖把他從自閉的狀態喚醒出來。
“把藥喝了,你還是有些發燒。”蘇入翰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強硬,也有一絲勸哄。
幕雪逝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仍舊一個人愣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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