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顏色。他忽然想起了剛才自己罵灝凜的一旬話:非洲人搞上黑豬的後裔,Yin陽失調的黑猩猩……
難道是遭了報應了?
不過幕雪逝轉念一想,頓時明白剛才灝凜為什麼臉色突變了,肯定是被這張臉嚇到了。想想誰會看著這麼一張臉還有Y_u望,那肯定是嚴重的白內障。
要是這樣,自己就沒有留著的價值了吧。幕雪逝沒想到關鍵時刻,自己還因禍得福了,頓時像是一隻偷了腥的貓,顧自得意起來。
大搖大擺地走到門口,幕雪逝發現自己睡覺的時候,這張門已經被修好了。速度真快啊……幕雪逝禁不住感嘆道,又伸出手,把門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縫,把頭鑽了出去。
左右看了一陣,凡是被幕雪逝掃到的下人,全都瞪大眼睛後撤一步,像是被嚇到了一樣。
幕雪逝開口打了聲招呼,“嗨,你們好。”
那些下人聽到聲音,全都呆住了,這明明就是屋子裡一直叫喚了一個下午的那個聲音。難道凜王一直和這樣一個人待了一個下午沒出來?還在屋子裡說說笑笑,舉止親密,禁止任何一個人進去打擾?甚至那難得一見的三殿下,都為了他,和凜王發生爭執?
實在是……口味太獨特了……那些侍衛和侍女禁不住全身發冷。
幕雪逝趁他們都在愣神的功夫,趕緊跑了出去,甚至上面只穿了一個褻衣,下面光著腳。結果還沒跑幾米遠,就被反應過來的兩個侍衛衝上去逮了回來,再次關進了屋裡。
“凜王讓我走的。”幕雪逝在屋子裡大聲嚷嚷,又去推門,結果發現門已經推不開了。
那兩個侍衛,乾脆靠在了門上,以防幕雪逝再次出來。一是實在不想再看他的那張臉,二就是因為凜王的吩咐。在屋子裡的人,除了凜王本人以外,一律不準出去。管他是不是凜王看上的人,只要不被他走就對了。
幕雪逝又去找窗子,結果發現連窗子旁映襯的都是高大的人影,出口已經堵死了,硬闖是不行了,假如灝凜再不放自己走,自己也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凜王,您手上的毒不能徹底根除,只能暫時遏制住。除非有了下毒人的血,塗抹在上面,這毒自然而然也就解了。”
說話的是一直跟在灝凜身邊的御用太醫,他正把草藥覆蓋在灝凜的手心上,又裹上了一層藥布。
“我知道。”灝凜淡淡應道。
對於這毒的特Xi_ng,灝凜再瞭解不過,這是一些君王專門用來防止後宮佳麗與外人偷情的。一旦發現嬪妃或者男寵身上有此印記,只有君王本人的血才可以除去,而那個私會的男人,也只有親自找君王賠罪,才能得列解藥。至於那人敢不敢,君王給不給,就要看他們自己是怎麼想的了。
這種藥現如今在皇宮內院已經很少用到了,因為要用君王的血,所以一般情況下如有發現嬪妃不忠,直接命人徹查就可以了。而灝凜幾乎沒有用過,他身邊的佳麗數不勝數,天下第一美人在他的身旁,他都未曾緊張過,更不要說那些不入眼的了。況且那些人根本沒有這個膽子,灝凜一個眼神掃過來,撩飾得再好的人也會露出馬腳。
太醫裹好之後,朝灝凜小心叮囑道,“凜王,日後我每天為您換一帖藥,待到雯陽公主成親的那一天,您摘下藥布就可以。到時假如不仔細著,應該是看不出來有傷的。”
灝凜點點頭,又朝太醫叮囑道:“這事,暫時不要讓國師知道。”
“是……”
的事情。
幕雪逝用手指在茶碗裡點了一下,又放到那個窗戶紙上面,結果,窗戶紙只是被打溼了,絲毫沒有一捅就開的感覺。幕雪逝用手指狠狠地朝那處戳去,窗戶紙被頂得朝外凸起,都沒有戳出洞來。
幕雪逝再MoMo,才發現那不是紙,那是一種布料,材質看起來像是紙張一樣,卻要結實得多。
幕雪逝嘆了一口氣,又開始在屋字裡溜達起來,溜達到桌案前,看到上面那鋪得平平整整的畫紙,禁不住站住了腳步,仔細凝望。
這凜王人品不怎麼樣,畫畫的水平還真是挺高,幕雪逝看到畫上的人,雖然不像是照鏡子那麼誇張,可那種神態和感覺真的像是另一個自己。幕雪逝禁不住拿起那幅畫,又賞閱了幾眼,暗暗想到:
要是哪天真的離開了這個皇宮,去過那種流浪詩人的生活,還可以在迫不得已的時候拿出這幅畫去當鋪換點兒銀子。名人的簽名都能賣錢呢,更別說一代君主的親筆畫作了。
幕雪逝呵呵笑了兩聲,將那幅畫藏進自己的袖子裡,他很喜歡這個地方人們穿的衣服,尤其喜歡袖子,裡面可以藏不少東西。
想起衣服,幕雪逝禁不住低頭看了看,好像這身衣服和自己來之前穿得衣服不是一件了。自己來之前穿得是天藍色的長袍,這會兒的衣服是藏藍色滾邊的,而且腰帶也和最初的不一樣的,最開始中間沒有鑲寶石,現如今怎麼多了一顆閃閃發亮的珠子?
誰幫我換了衣服?
幕雪逝腦子裡搜尋來搜尋去,也只剩下灝凜一個人。不過換身衣服也沒什麼,自己的那件衣服在土裡面滾來滾去,還全都溼透了,人家會嫌棄也是應該的。
灝凜自從走後,就一直沒來,幕雪逝這會兒一個人閒得慌,也不覺得灝凜有多討厭了。而且現在他反倒希望灝凜能過來陪自己說說話,因為幕雪逝對自己這張被感染的臉十分有信心,根本不用擔心灝凜會有什麼不良企圖。
肚子開始咕咕叫喚,幕雪逝忍不住嚥了口吐沫,朝門口走去。
門剛一開啟,立刻有兩道高大的身影以飛快的速度擋在門口,而且是背朝著幕雪逝。一是不想看到他,二是不敢讓他走。
“我餓了,你們這管飯麼?”幕雪逝怯生生地問。
那侍衛一聽,趕緊叫一旁等候的幾名侍女去膳房弄些小菜來,接近著又把手朝後一伸,猛地將門帶上了,連身手都沒轉過來。
幕雪逝絲毫不在意,大搖大擺地回到桌案旁一坐,給自己倒了一碗茶,一副悠閒的表情喝了起來。
沒一會兒,屋子裡的門不知道被誰推開了,幕雪逝一臉興奮地站起來,看到一個人手持托盤,托盤上有四五碟精緻誘人的小菜。而姿勢優雅地端著那個托盤的人,就是自己剛才還在唸叨的灝凜。
“凜王,你來了,嘿嘿,真是麻煩你了。”幕雪逝趕緊跑上前去,自己拿過那個托盤,還是一臉恭維的表情。
這個時候的幕雪逝,那張黑黝黝的小臉散發著油光,再加上剛才那一副點頭哈腰的樣子,活活一個小老頭。灝凜不僅沒有心生厭惡的感覺,反而忍不住想笑,那感覺就好比在沉悶寂寞的皇宮大院,忽然發現一隻不知從哪裡溜進來馬戲團的猴子。
而且這隻猴子,還是一隻被染成黑色的金絲猴。
“你怎麼忽然又對我客氣起來?你下午不是還說我是小人麼?”灝凜故意一臉戲謔的神情。
幕雪逝剛要動筷字,聽到灝凜的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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