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起來的確簡單,可是實施起來一定會有不少困難。幕雪逝皺眉想了想,問:“那據你所知,那河流交匯處離麓北國暗挖的那條隧道遠麼?”
“當然遠了,雪公子想一想,若是你想要挖通一條隧道來運糧食,會選離河口很近的位置麼?那樣一來,趕上澇年,河水還不把整條隧道淹沒了?就算是普通年份,隧道里容易進水,也會讓糧食受Ch_ao啊!”
幕雪逝不禁撓撓頭,也是啊,誰會把運糧食的一條隧道挖在水流多的地方呢。怪不得那條隧道沒有直接挖到正南一側,而是直接在東南方向就到頭了,估計除了怕被發現,也考慮到了河流這一方面。
照這樣想,他們當初挖隧道是儘量避開河流,那現在想要用那條隧道來引水,豈不正好和他們當初修隧道的想法背道而馳。最差的一個結果就是,這個隧道可能根本沒用……
要是那樣,自己最初吹噓的那些東西豈不都沒辦法實現?
丟人了丟人了,幕雪逝想到了最壞的結果,臉上露出著急的神情。
莫副將在一旁觀察著幕雪逝的情緒變化,發現自己越說,幕雪逝的表情越糟糕,自己也跟著著急。最初還以為這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只要說話得體,把內容說得詳盡,幕雪逝應該就會賞個臉高興一把。誰想到現在根本Mo不清幕雪逝的思路,不知道他為何焦躁,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麼能讓他高興起來。
“雪公子……在愁些什麼?不妨說給在下聽聽?”莫副將終於開了口。
幕雪逝這才想起來,屋子裡除了自己,還有一個人呢。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朝莫副將說:“沒愁什麼,就是在想一些問題。你說,假如從那條河流交匯處打通一條暗道,一直連到麓北國事先挖好的那條隧道,有沒有可能?”
“這……”莫副將有些犯了難,他本想說這是不可能的。但是怕說了之後幕雪逝就徹底絕望了,便硬著頭皮說:“實在說不準,只有真的挖試試看,才知道可不可能。雪公子想要把這兩處打通,到底有何打算?”
“那就好!”幕雪逝忽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睛裡發出一些光亮,“只要能挖,就不怕挖不通。”
雖然看到幕雪逝終於有了一絲高興的跡象,莫副將還是老老實實地說道:“雪公子,恐怕不是你想的那麼容易。這山上的岩石堅硬無比,我們有沒有開鑿山石的經驗,不知猴年馬月才能挖通一條隧道。”
“那我問你,這座山大不大?”
“當然大,麓北國的任若是繞著山腳,從大路過來,恐怕得個把月才能到。”
“那從山北一側挖通隧道到東南山口,距離是不是比河流交匯處到東南口長?”
“那是當然,長了很多。這座山是由北向南延伸的,東西方向並沒有多寬的距離。”
幕雪逝大笑幾聲,“這不就得了麼?既然長的那一段都被麓北國挖好了,我們還擔心短的這一段呢?”
“可是……”
“可是什麼啊!”幕雪逝一下走到莫副將跟前,興奮地說:“麓北國的人挖那條隧道不過才幾年的時間,現在這條更短的,估計有個一年半載就差不多了。”
“那是因為麓北國有了經驗,萬事開頭難,做什麼事情都是先慢後快的。”
“可以叫麓北國的工匠來這裡幫忙嘛!”
“可是他們肯麼?”
“你是不是存心和我作對啊?”幕雪逝眉毛倒豎,恨恨地看著莫副將。
莫副將常年馳騁戰場,驍勇善戰,就算大字不識幾個,也沒什麼關係。只是現在應對起幕雪逝,著實有些困難。他不知道幕雪逝到底聽什麼話才能高興,最初順著他說,他沒見高興起來。後來反著他說,他倒有些精神了,可是這麼一直反著說,他又火了。
幕雪逝見
莫副將一臉為難的神情,心裡不禁有些愧疚。不管怎麼樣莫副將都是自己的長輩,剛才一激動竟然說了冒犯的話,實在不應該。要是傳出去,豈不又給三皇子丟了人。
“莫副將別見怪,我剛才就是開了一個玩笑。”幕雪逝滿臉歉疚地說。
莫副將卻臉色一變,跟著回了一句,“雪公子千萬別這樣說,在下實在承受不起啊!”
幕雪逝還沒回話,就看到了三皇子的身影。
“你剛才去了哪裡?我和莫副將都談了好一會兒了,真是鬱悶啊,越說問題越多。”幕雪逝撇撇嘴。
莫副將的臉色立刻變得很是難看。
三皇子神色如常,沒看出情緒有什麼變化,只是朝幕雪逝說,“我們得先回宮了,父皇召我回去,估計是有要事商量。現在你跟著我去收拾收拾,一會兒我們就上路了。”
“這麼快?”
幕雪逝不禁有些沮喪,難得出來幾天,還沒玩夠又要回去了。而且他這裡是有任務在身的,現在還沒弄清楚情況,就要這麼稀裡糊塗地回去,皇上若是盤問起來,可怎麼交代啊!
三皇子似乎看出了幕雪逝的心思,MoMo他的頭安We_i道,“這次父皇召我們回去並不是追問這裡的情況,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事情辦完了,我們可能還會回來的。”
“哦!”幕雪逝這下高興了。
說著,三皇子就帶著幕雪逝朝另一個房間走去,莫副將跟在他們後面,想說什麼卻不敢說,一臉猶豫的樣子。
直到三皇子和幕雪逝匆匆上了路,莫副將也沒敢問起自己的神情。到了馬車上,兩個人閒來無事,三皇子才和幕雪逝談起他和莫副將的約定。
幕雪逝聽完之後後悔不已,趕忙朝三皇子解釋道:“當初我說鬱悶,只是一個牢騷,和莫副將說的事情沒有關係的。你要是真的因此不免他的罪,我不是成了罪人了麼!”
三皇子一臉無動於衷的樣子,彷彿心意已決。
幕雪逝急地竄到三皇子身上,使出殺手鐧,軟磨硬泡了好一陣,才把三皇子說通。
三皇子見幕雪逝平靜下來,又說:“其實我本來就打算免了莫副將的罪。”
幕雪逝瞬間火冒三丈,大喝道:“你竟然耍我,我要報仇!!”
說著,幕雪逝就伸手朝三皇子的脖子上掐去,一副要拼命的架勢。普天之下,恐怕只有幕雪逝敢這麼做。
三皇子順勢將幕雪逝帶到懷裡,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我沒有戲弄你,當初我和莫副將就是那麼約定的。只不過我是想試探他一下而已,他若是真想把你說高興了不過就幾句話的事情。可若他沒有把你說高興,就證明這個人還是可信的,我當然會免了他的罪。”
幕雪逝愣愣地想了一會兒,才明白三皇子的用心。
“那看來,我那鬱悶兩個字還是救了他?”
三皇子但笑不語。
幕雪逝終於鬆了一口氣,笑呵呵地看了三皇子一陣,忽然又毫無預兆Xi_ng地瞪起眼睛,大聲嚷嚷道,“那也不能饒了你,竟然拿我做試探的工具,你這個不擇手段的小人!”
“……”
三皇子神經一警覺,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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