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字啊皇上壽誕上揮劍獨舞,迷煞眾人,才被稱為天下第一美男子的。”
“此事再做定奪,還是先將火炮的事放在第一位,這個東西一天不研製出來,父皇的心就一天無法踏實,這才是他的心結所在。”
“殿下說的是,那些煉製鐵器的工匠已經開始打製炮模了,還有那些煉料配料,也入爐鑄造了。我們這次鑄造的火炮,比麓北國的大了不止兩倍,想必威力更猛。到時皇上見了,定會高興得合不攏嘴的。”
三皇子沉默了片刻,擦好哦玉兒說:“玉貴人,我該去接雪逝了,想必他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
玉兒的神色微微變了變,一邊往橋下走一邊說:“雪公子還需三殿下接送麼?三殿下太小看雪公子了,他的身邊那麼多精兵護衛,哪會讓殿下擔心!不過想他Xi_ng子單純,調皮好動,也惹了不少事端呢。”
“我去接他同他惹是生非沒有關係。”
兩人走到石橋底下的時候,幕雪逝趕緊挪了一個位置,躲到了石獅子的另一側。
“幕太師的案子也是皇上的一個心結,不知雪公子那裡的進展怎麼樣了。若是能在皇上壽誕之前徹底查出真兇,想必也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
“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那個案子很複雜,線索又少。就算斷不出,也沒人會說什麼,本來就是個無頭案。”
“殿下講的是……不過,皇上封的這個正三品斷事卿,可是帝都上下無人不知啊。接手的第一個案子若都斷不出,日後朝野上下誰會服氣當初皇上的一個決定。”
“……”
等聲音漸漸遠了,幕雪逝也就站起身來,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倒流。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在閃現:他們看不起哦,他們看不起我……
玉兒和三皇子走到歸去的途中,宮女侍衛太監無不紛紛側目,三殿下和玉貴人最近走得是越來越近了。自從他們上次在宴席上偶爾瞥到幕雪逝一眼之後,已經把他的相貌完全忘記了,之後也沒見到過。倒是這玉貴人,反而成了終日陪伴在三皇子身邊的亮眼之物。
只是他們沒想到,自己的願望在轉瞬之間就實現了。
三皇子和玉兒正在往回走的途中,幕雪逝忽然迎面而來,表情異於往常的淡定,而且重要的是,他把帽紗揭開了。
一瞬間,四周都寧靜了,剛才還撲稜稜亂飛的鳥兒,現在都落在了枝丫上。
“真巧啊。”幕雪逝朝那二人優雅一笑。
玉兒先反應過來,也朝幕雪逝一笑,問道:“雪公子怎麼會在這裡?我記得殿下剛才還說要去接你呢。”
幕雪逝忽然發出莫名其妙的一陣笑聲,“接我?我還需要他接麼?我一個跟頭十萬八千里,恐怕他剛把馬備好,我都回來了。”
說完,幕雪逝自己都心虛了,這個牛吹得有點兒太大了。
果然,玉兒噗哧一笑,眼睛彎彎萬種風情。
“雪公子還真是會逗趣。”
“沒逗趣,我拜孫悟空為師了。”幕雪逝一本正經地說。
玉兒流露出詫異的神情,“孫悟空?”
哈哈……你也有不知道的東西吧,幕雪逝皮笑肉不笑地站在那裡看著玉兒。
三皇子早把幕雪逝的心思看透了,那眼神裡面溢位的柔情,是一天都從未流露過的。
見玉兒還不走,幕雪逝清了清嗓子,擦好哦玉兒說:“玉貴人,你在這裡做什麼?”
玉兒以為幕雪逝問的是剛才之事,便說道:“玉兒剛才正和三殿下說及皇上壽誕的事情。”
幕雪逝倒吸了一口涼氣,流光溢彩的大眼睛在四周轉動一圈,最後在玉兒臉上停留下來,語氣有些古怪地說:“這麼好的風景之地,你們竟然只說皇上壽誕的事情?吟詩作對豈不更有情調……”
玉兒有些愕然,忙回道:“雪公子這是說的什麼話?”
幕雪逝嘆了口氣,擦好哦玉兒說:“沒什麼,我就是感慨而發,忽然想起兩句詩來。叫做‘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玉兒聽了呆了片刻,忍不住讚歎道:“真是好詩啊。”
連三皇子聽了都微微有些詫異,不相信這是從幕雪逝口中說出的兩句詩。
你以為就你會念詩啊!幕雪逝在心中冷哼一聲,“我幫你解釋一下,這兩句詩的意思就是:曾經見過浩瀚海洋的人,再見到別處的水,便覺得是那樣的相形見絀。除了巫山絢麗繽紛的彩雲,其他的雲就不能叫雲。”
說完,幕雪逝淡然一笑,走到三皇子身邊說:“我們回去吧。”
三皇子朝玉兒行了個禮,便同幕雪逝一起往回走。
“剛才那詩真的是你作的?”
幕雪逝雖然有些心虛,但還是說道:“當然了,這對我而言根本不算什麼,你要是想聽,我還能給你念。”幕雪逝假裝思索了片刻,又念道:“深知身在情長在,悵望江頭江水聲……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三皇子一句一句聽著,看著幕雪逝的眼神更為疑惑了。
“你出口成章?”
幕雪逝可愛地聳了聳肩,“這算什麼,對我而言如同吃飯一樣簡單。”
“那父皇的壽誕,乾脆由你題詞好了。”
“額……”幕雪逝訕笑了兩聲,“還是由你來吧,我不想搶了你的風頭。”
“……”
等兩個人走遠,幕雪逝回頭看了看,玉兒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他才收回了剛才那自認為風度翩翩的樣子,轉為一臉的怒相。
“揹著我回去,我累著呢。”
三皇子自然知道幕雪逝這脾氣是從哪來,也不解釋什麼,直接將幕雪逝攔腰抱起,朝小院飛去。
“我讓你揹著我一步一步走,你咋抱著我!”明顯故意找茬地說。
三皇子忽然也變了臉色,一手擰在幕雪逝的臉頰上。
“誰讓你把帽紗摘掉的?回去罰站。”
這下幕雪逝不吭聲了,紮在三皇子的懷裡故作睡著的樣子……
到了清韻宮,三皇子的腳穩穩落地,懷中的人並沒有因為這一下抖動而醒來,反而睡得更加香甜了。
三皇子將幕雪逝額前的幾縷凌亂的髮絲梳到後面,靜靜地端詳著他的臉。
“殿下……”清竹在門口喊了一聲,抬眼看到裡面的景象,頓時臉色煞白,跪在地上解釋道:“殿下,奴婢不知道雪公子睡著了。”
三皇子面無表情地看了清竹一眼,示意她趕緊離開這個屋子。
幕雪逝極為牽強地睜開眼睛,朝三皇子說:“放我下來吧。”
“你不是要睡麼?就躺在我懷裡睡吧。”
幕雪逝看了看三皇子,神情呆呆的。過了一會兒,忽然有兩滴淚珠滾落下來,掉在三皇子的衣襟上。
三皇子見到幕雪逝突然哭了出來,心裡一緊,撫著他的臉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幕雪逝本來不想苦,看到三皇子那關切的目光,難得一見的溫柔,心裡的脆弱忽然就湧了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三皇子見幕雪逝哭得厲害,心裡一痛,便朝他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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