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幾個人把殿下扶上馬,送回宮。”
“是。”
……
忽然一道白光滑過,幕雪逝感覺到這次不是閃電,迅速睜開了眼睛,下意識地朝旁邊躲去。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面前出現了兩個人,一個人倒在地上,另一個人站在那人的身邊,手裡拿著的劍還在滴著血。
“你是誰?”幕雪逝朝站著的那人問。
那人一身黑衣,帶著斗笠,看不出本來的相貌。聽了幕雪逝的話,他非但沒有回答,他一個大步上前,將幕雪逝扛上了身上。
“你要幹什麼?”幕雪逝剛問出一句話,就感覺自己頭昏目眩,失去了知覺。
偌大的水晶宮裡,一個美婦人側臥在軟踏上,仙池中嫋嫋輕煙,將美人籠罩得如同仙女。她雖然在閉目休息,可那好看的眉時不時微微皺起,像是有什麼心事的樣子。
“師父,雪公子發了高燒,現在還沒退。”
嶽凌釵微微睜開眼,朝水晶床上看去,那如同水晶般晶瑩剔透的小臉暈上一層薄薄的紅色,嘴唇卻泛著幾分蒼白,讓人看著著實有幾分心疼。
“下這麼大的雨,竟然在外面淋著,不發燒才怪。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子,讓他多吃一點兒苦也好。”
清韻聽了嶽凌釵的話,嘴唇動了動,沒敢說出反駁的話。她用一條水巾沾了些池中的水,轉身朝幕雪逝走去。
看著清韻一絲不苟地幫幕雪逝敷著額頭,嶽凌釵在心中嘆了口氣,朝朝她說:“我來吧。”
嶽凌釵吩咐清韻去熬了一些湯藥,又親自給幕雪逝運功,幫他將身體裡的寒氣逼出來。
等清韻回來,嶽凌釵端過她手中的湯藥,一勺一勺地餵給幕雪逝喝。
幕雪逝皺著眉頭,似乎還不喜歡喝的樣子。
嶽凌釵想一巴掌朝幕雪逝的臉上打去,可手揚得很高。落下來的時候卻變成了輕輕的撫Mo。
清韻看著嶽凌釵如此耐心地給幕雪逝喂藥,心裡不禁感慨萬分。平日裡她的師父缺少的就是耐心,她練功的時候偷一點兒懶,或是少打了一個動作,都會受到很嚴厲的責罰。現在看她師父給幕雪逝喂藥,簡直像是變了一個人。
地下水晶殿裡始終白亮如晝,所以分不清白天黑夜,大約過了十幾個時辰,幕雪逝終於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哪裡?”
幕雪逝醒來後,眼睛環視四周,一個人都沒有。偌大的白色宮殿,有幾分熟悉,又有幾分陌生。
“不是上了天堂了吧。”幕雪逝喃喃自語道:“不是天堂……像我這種沒做過什麼好事的人,應該上不了天堂。”
清韻見到幕雪逝醒來,一個激動,趕緊放下手裡的藥碗,朝幕雪逝的床邊跑去。
“雪公子,雪公子你醒了。”
幕雪逝打量了清韻兩眼,還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語氣喚道:“清韻?”
清韻看到幕雪逝那遊移不定的眼神,頓時有幾分氣惱,“對啊,難道雪公子這麼快就把清韻忘了麼?”
“沒忘,只是你越來越美了,我有些不敢認。”
“雪公子不要取笑清韻了,快把這藥喝了吧。”
幕雪逝想都沒想,咕咚咕咚幾口就把那一大碗藥喝了進去。
喝完藥,幕雪逝擦了擦嘴,朝清韻問:“我怎麼在這裡?”
清韻嘆了口氣,俏麗的小臉上流露出幾分心疼。
“雪公子還說呢,前天晚上,你獨自一人跑到樹林裡,險些被人謀害。若不是師父始終派人在暗中保護你,雪公子可能就……”
“謀害?”幕雪逝大腦一片空白。
“是啊,下那麼大的雨,雪公子幹嘛要跑出去?師父手下的人把你送到這裡來之後,你渾身上下都溼透了,有的地方已經水腫了,
還在一直髮高燒。”
“師父?”幕雪逝還是一臉呆滯的表情。
清韻剛要繼續鎖,瞥到一個清麗脫俗的身影朝這裡款款走來,便輕輕喚了一聲師父,退到了一旁。
幕雪逝看到這傾國傾城的面龐,眼神一滯。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恍然大悟般地叫道:“姨娘……”
姨娘?
聽到這個稱謂,嶽凌釵有種想暴打幕雪逝的衝動。
幕雪逝卻沒注意到嶽凌釵的眼神,而是暗暗想道:我說這裡怎麼這麼熟悉,原來是那個水晶宮,自己以前來過這裡的。那豈不是證明這是在那個墳墓裡,也就是在臨寒宮裡,再確切一點兒,他竟然又回了小院裡。
幕雪逝忽然把前前後後的事情都想起來了,他和三皇子徹底決裂了,然後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到了樹林。結果看到兩個身影,一個躺著,一個站著。
躺著的人想刺殺自己,站著的人把自己救了。
站著的人是自己姨娘的手下。於是自己就被送到了這裡……
臨寒宮,墳墓,乾屍……這三個詞彙不停地在幕雪逝的腦海中縈繞,讓他才清醒過來的大腦,又瞬間被一片恐怖的場景佔據著。
“啪!”
一聲清脆的響,幕雪逝覺得眼前一陣眩暈,額頭上傳來清晰的痛感。
“又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你這次來到這裡,要把腦中所有的雜念都除掉,一心和我習武。我那個外甥實在不夠牢靠,我是不會讓你回到他的身邊了,聽到我的話沒有?”
“謝謝姨娘的救命之恩。”
“什麼姨娘?你聽到我說的話了麼?”
幕雪逝頓了頓,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嗯。”
玉兒走到屍骨前,掀開布仔細瞧了瞧,又拿過那些衣物打量了一番。
“這衣服確實是幕雪逝的,可從這屍體的身形上來看,明顯不是他,倒像是我派去刺殺他的那個手下。”
玉兒一邊說著,一邊把玩著幕雪逝衣服上帶的玉佩,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笑意。
“找個和幕雪逝身形差不多的下人,把他弄死。再套上這身衣服拖到野外,讓野狗要個稀巴爛,直到看不出是誰了,再給三殿下那邊的下人送過去。”
“是。”
……
“殿下,小的們從野外撿回一個屍體,看不清模樣,但……但穿著雪公子的衣服……”
“退下吧。”三皇子面無表情地說。
“殿下,您不要看一眼麼?”
“不必了,燒掉吧,連同他所有的東西。”
清雅和清竹攥著幕雪逝送的那個鐲子,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她們將幕雪逝的衣物抱在懷中,死死摟著不讓下人去燒。
“雪公子,在這宮裡,只有您一個心眼好的主子,您怎麼能這麼早就去了?!”
“雪公子,清竹給您磕頭了,您下輩子一定要投個好人家去。”
清雅和清竹一邊燒著紙錢,一邊哭哭啼啼地念叨。尚德公公站在一旁,眼圈都紅了。
“皇上駕到,玉貴人駕到。”
兩聲高呼,讓下人們趕緊擦了擦眼淚,朝皇上和玉貴人過來的方向跪下。
三皇子走出房間,冷傲的臉上看不到絲毫傷悲。他靜靜地給皇上行了一個禮,又看
如果您覺得《魂兮歸來之兄弟+番外》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87403.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