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這一切不過是自己的臆想罷了……
幕雪逝發現自己開始羨慕自己以前那些沒心沒肺的日子,雖然經常被打擊,可是扭頭就忘,然後還可以肆無忌憚地大笑。現在就是一個小小的話語,就可以把自己的好夢敲個七零八落。他感覺從未有過的累,真想在心中大吼一聲:“我要繼續沒心沒肺”,可惜吼了之後卻是另外一個譏諷般的迴音:“你只是做夢……”
幕雪逝深吸了一口氣,企圖稍微朝外挪一挪,睡到離三皇子遠一點的地方。結果X_io_ng口處忽然一緊,三皇子有力的臂膀一下子將幕雪逝拉了回來,緊緊地貼在自己的X_io_ng口。幕雪逝閉上眼睛,感受那份奢求而來的溫暖。
置於正北方向的龍榻上,側臥一位鳳表龍姿的男子,殿上鶯歌漫舞,男子臉上盡是邪魅的笑意,眉宇間的帝王之氣傾Xie而出。殿中舞動的男女每見帝王的笑臉,都會臉頰泛紅,動作更加妖嬈。
灝凜是唯一能於鄖西國齊名的麓北國的國君,少年成才,十五歲當政,如今已經十餘載。他身旁站立的是麓北國的丞相上川鴻,左側的另一個稍矮一點兒的軟榻之上,坐著的是麓北國的皇后,也是天下一美女子魂若。
魂若長著一副百般難瞄的面容,輕紗下面若隱若現的冰肌玉膚,滑膩似酥,微微一笑更是芳菲嫵媚。雖是男風盛行的年代,像魂若這般女子,也讓眾多豪傑難以招架。
今天是魂若的壽誕之日,已至深夜,大殿之上還是歌舞昇平,一派熱鬧的景觀。灝凜心中早已不耐煩,臉上卻還是一副慵懶享受的神情,他很有耐心,也很會維護他的帝王形象。凡是麓北國民,無一不認為自己的皇帝是史上最開明,最為百姓著想的國君。
魂若早已讀懂灝凜眼裡的情緒,便一抬柔荑,柔美的聲音款款而出。
“王,今天就到這吧,臣妾有些睏倦了,王也早點休息。”
說罷,魂若便朝灝凜行了一個禮,輕踱小步朝大殿外面走去。她才出大殿門口,上川鴻就下令遣散了眾人。那些王公大臣也紛紛行禮離開大殿,整個大殿就只剩下上川鴻和灝凜兩個人。
灝凜換了一個姿勢,臉朝著上川鴻,眼角帶笑,彷彿在暗示著上川鴻什麼。
上川鴻才及弱冠之年,長得也是俊朗無儔,比起灝凜,多了一份標誌,少了一股帝王之氣,這樣上川鴻站在灝凜的旁邊便更像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惜上川鴻只是灝凜的心腹,灝凜只是器重於他,從未有過出格之事。
上川鴻看到灝凜那看似柔和其實凌厲的笑容,只好體恤般地答道:“前段時間去鄖西國的密探已經回國,鄖西國正趕八拜節期間,到處嚴兵把守,上次我們侵入鄖西邊疆的兵力已經摺損大半。本來只派六皇子抵禦,不知為何三皇子會經常在那裡出沒,有幾次本來已經攻入敵國陣營,對方的戰略佈局突然發生了變化,打得我國防不勝防,只好退守……”
灝凜濃眉皺起,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卻摻雜了一些複雜的因素。
上川鴻忽然問道:“三皇子不是龍子之事,鄖西國君可知?”
灝凜輕笑,“暫時還不知!”
上川鴻聽到這句話,像是故意一般地問道:“那倘若我們把這事昭告天下,三皇子不就沒了登上王位的機會了麼?除了三皇子,任何一個皇子繼位,我朝安危都不必擔憂了。”
灝凜瞥了上川鴻一眼,示意他俯身側聽,上川鴻便微微
低下頭,把臉對著灝凜。灝凜英眉一挺,在上川鴻的耳邊用霸道的語氣說道:“不,三皇子繼位也未嘗不可……”
上川鴻知道就是這個答案,也跟著灝凜一笑,隨後直身說道:“三皇子最近正在忙於幕太師的案子,無暇干涉朝政,鄖西國也是一片祥和之態。我們不如趁這個機會去鄖西國走訪一遭,看看三皇子是怎麼為父報仇的……”
灝凜點點頭,朝上川鴻投去讚許的目光。忽然,灝凜注意到上川鴻的手上正拿著一枚銀幣把玩。剛才談話的過程中,上川鴻一直把銀幣放在掌心裡面輾轉,這會兒攤開在掌上,灝凜便起了疑心。
“這為何物?”
灝凜一說,上川鴻才看了一眼手上的銀幣,解釋道:“這枚銀幣是在前段時日我朝攻打鄖西邊疆之時,一個府兵在檢查傷員和屍體時撿回的。他不過是覺得造型奇特,疑是暗器,便上交領衛,後來交到臣手裡,臣反覆查看了數日,都覺得東西看似銀幣,其實材質並不為銀,而且做工奇異,不屬於任何一朝風格。我懷疑是天賜寶物,便一直攜身而帶,用來保佑帝王之身。”
灝凜接過那枚銀幣看了看,又翻過來端詳了一陣,上面光滑細膩,沒有任何字型或是圖畫。不過周遭一圈有著雜亂的花紋相繞,或粗或細,也沒有任何紋理可言。
灝凜心中暗暗詫異,自小到大,什麼奇珍異寶他沒有見過,只不過一個銀幣而已,卻像是有著什麼魔力一樣,叫他怎麼也移不開注意力。況且這枚銀幣還是在鄖西國的國土上撿得,灝凜便更加重視起來。
刻意忘記了昨夜的尷尬,也自動忽視掉自己那句信誓旦旦的報仇二字。幕雪逝整個人又精神煥發,在三皇子的身後像是一個鯉魚打挺般的跳了起來。
“我今天要早起練功!”幕雪逝一邊揉著一圈黑的大眼睛,一邊朝三皇子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三皇子只是淡淡地看了幕雪逝一眼,並無其他回應。清雅和清竹正在給三皇子更衣,幕雪逝在旁邊瞧著覺得心癢癢,也朝著屋外大吼道:“清韻,清韻,我要清韻,你也來給我換衣服。”
幕雪逝一邊吼還一邊挑釁般的看著三皇子,彷彿故意氣他一般。
可惜三皇子一點兒憤怒之意都沒有,依舊一臉平靜地站在那裡。清雅和清竹聽到清韻的名字,手微微抖了一下,隨即臉色蒼白,但還是有條不紊地將三皇子身上的衣服整理完畢。
三皇子眉角處動了一下,那兩個丫鬟便不出一絲聲響地退下了。
幕雪逝有些坐不住了,剛才還一臉的狂妄,這會兒全變成了尷尬。叫了清韻半天,清韻連點兒反應也沒有,哪怕說聲懼怕三皇子都好,別把他晾在這裡啊!
幕雪逝灰溜溜地跑回床,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自己胡亂套好,平時三皇子就不喜歡別人觸碰幕雪逝,便經常親自為他更衣。這種事情若是被下人看到,必會驚得倒地不起,幕雪逝卻一直欣然接受。
因為形成了這樣的習慣,幕雪逝便懶得再去研究衣服該怎麼穿。這次非要自己動手,自然穿的七扭八歪的,幕雪逝還去銅鏡那裡反覆照來照去,不斷自我安We_i著。
“帥哥就是帥哥,怎麼打扮都掩蓋不住他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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