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居然醒了,她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宋嘉禾鬱悶的裹著被子滾了兩圈,忿忿捶chuáng。
她覺得這不是夢,而是她小時候的記憶,大概是被那小男孩的事刺激了,所以勾起了隱藏在深處的記憶。
當年的事因為那場高燒,她記得的內容所剩無幾。很多都是長輩事後告訴她的。如這兩個人販子,被人發現暈倒在巷子裡,因為手裡拿著她身上的首飾而被報到了衙門。
後來招供是看她一個人,身後也沒大人跟著,他就趁機迷暈了她,然後假裝下人把她抱走。他們原打算趁著上元節人多把她帶出武都賣個好價錢,哪想遭了暗算,至於出手的人是誰,他們也沒看清。
“姑娘?”聽見裡面的動靜,青書疑惑出聲。
“沒事!”宋嘉禾回了一聲,裹著被子爬了起來,託著下巴開始絞盡腦汁的開始回想。
最後宋嘉禾只能垂頭喪氣地扒了一把頭髮,生無可戀地栽回chuáng上,想不起來,一點都想不起他長什麼樣,只記得他身上若有似無的松香。
還有手!宋嘉禾盯著自己的雙手,比她的手大了一圈,小麥色的皮膚,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有薄薄的繭。
安娘皺了皺眉頭,擔憂,“姑娘,你怎麼了?”
宋嘉禾撩開帷帳,探出腦袋,“我沒事!”好不容易夢到小時候,竟然還是想不起對方長什麼樣,她都要被自己給蠢哭了。
安娘盯著她亂糟糟鳥窩似的頭髮發愣。
宋嘉禾若無其事的壓了壓頭髮,不高興,“做了個夢,可我想不起來細節,氣死我了!”對於當年的事,安娘一直愧疚的不行,覺得若是那天她不生病而是跟著出門,哪至於讓她走丟了,遂宋嘉禾並不想告訴她具體內容,省得她又自責難過。
安娘好氣又好笑,“姑娘可真是個孩子,這有什麼好氣的。”
宋嘉禾朝她甜甜一笑。
梳洗過後,宋嘉禾便去沉香院向林氏請安。
坐在上首的林氏臉色不大好,自然是為了宋嘉卉,倒不全是因為她受傷,畢竟傷的也不算嚴重,而是宋嘉卉斷斷續續的哭訴。
卉兒哭的那麼傷心,大半是因為在魏闕面前丟了臉,覺得沒臉見他了。
林氏愁腸百轉,自打兩年前在雍州見了魏闕,卉兒就著了魔似的,鬧了一通被他爹罵了一頓才算是消停下來,且魏闕也離開了雍州。然而她再看別人就要拿來和魏闕比,橫挑鼻子豎挑眼,要不也不會蹉跎到現在。
昨晚,卉兒都直接央求她了。
在林氏看來,魏闕倒是個好女婿的人選,有能力有手腕,家世也好,模樣也好,就是xing子冷了點。不過冷xing子的人有冷xing子好,如宋銘,從不沾花捏糙。她這輩子沒受過姨娘姬妾的苦,自然不想女兒遭罪。
林氏瞧著魏闕倒是和丈夫有些像,值得託付終身。
可也正因為看著樣樣好,才難啊!
自古以來,婚姻都要講究門當戶對,不僅僅只門第相當,還得個人條件旗鼓相當。
林氏沒法昧著良心說卉兒條件比魏闕差不了多少,女兒的確被她寵的太過任xing了,她這xing子低嫁更好。
昨天她委婉說了魏家qíng況太複雜了,兩重婆婆,又有一堆妯娌小姑。可卉兒聽不進去,還說什麼大不了外放不就好了。
可把林氏愁壞了,好不容易才敷衍了過去,但是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林氏愁的一宿沒睡好,幸好宋銘在軍營裡,否則自己怕是瞞不過他。丈夫知道了,必然要動怒的。
“二妹qíng況不好了?”宋子諫出聲詢問,思來想去也就宋嘉卉的事能讓林氏這般擔憂,可昨兒他去看望時,說的是問題不大。
林氏揉了揉眼角,“不是,她qíng況尚可,休養一陣就好。”看一眼靜靜坐在一旁的宋嘉禾,她想說點什麼,可又找不著話來。
宋子諫便道:“如此,母親也別太擔心了。”
林氏點了點頭,忽而道:“倒是有樁喜事要和你們說下,昨兒收到信,你們季表哥大概三天後能到,說來也有四年沒見他了,也不知這孩子現在怎麼樣?”說著說著林氏心裡微微一動,冒出一個模模糊糊的念頭。
一直垂眼看著指尖蔻丹的的宋嘉禾眨了眨眼,眼眸一點一點亮起來,嘴角也微微上翹。她知道他會代表季氏前來賀壽,可具體哪一天來的,卻是忘了,畢竟那麼多年前的事了。
“想來越發風神俊秀了。”宋子諫想起了四年前見到的季恪簡,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這幾年也聽了不少他的事蹟,輔佐姨夫平定冀州內憂外患,奠定了季氏在冀州的地位。
如果您覺得《春江水暖+番外》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8982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