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夫人還或軟或硬的再三警告過林潤彬別娶招惹宋嘉禾,就是怕這小子色迷心竅,gān出荒唐事來,想不到他還是犯了糊塗。
可兒子到底做了什麼?要被這樣慘無人道的對待,林二夫人看著傷痕累累的兒子,又心疼又憤恨。
“父親,彬兒做了什麼,要被這樣,這樣子對待。”林二夫人泣不成聲。
“這小子借酒行兇,若非暖暖會些防身之術,現在!”宋銘指了指爛泥一樣的林潤彬,冷肅的面龐上佈滿寒霜:“他日後要是再敢不規矩,廢的絕不只一條腿。”
轟隆一下,林二夫人只覺得被雷打到一般,霎時頭暈目眩。她咬了咬舌尖,慌忙去摸兒子的腿。
吃痛林潤彬倒抽一口涼氣,痛苦的呻吟一聲。
聽的林二夫人心如刀絞,可思及宋銘的話,心疼之中又恨鐵不成鋼,借酒行兇,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林老夫人踉蹌了兩步,悲從中來,這個孽畜,竟敢如此膽大包天。
林氏整個人都傻眼了,望著震驚狂怒到極點的丈夫,如墜冰窖。
林二夫人連哭帶泣著將兒子挪到了隔間處理傷勢,若再不處理,她怕兒子要挺不過去了。
吃了藥,林潤彬略微緩過氣來,林二夫人聲淚俱下的怒罵,怎麼就脂油蒙了心。
林潤彬的酒早就被一連串的痛苦和驚懼折騰的煙消雲散,眼下緩過神來,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控訴:“祖母,母親,是卉表姐,卉表姐害我!”
林老夫人和林二夫人大驚失色。
林潤彬心念電轉,酒醒了,他也知道自己闖下了彌天大禍,只想能逃脫一點責任就逃脫一點責任:“兒子喝的稀裡糊塗,遇見了卉表姐,卉表姐告訴兒子,禾表妹在清樺園更衣,兒子才會過去的。要不哪能那麼巧知道禾表妹在屋子裡頭!”
林二夫人瞳孔一縮,震驚的看向林老夫人。
林老夫人滿臉的不敢置信。
林潤彬對宋嘉禾那點子心思,有眼睛的都看出來了,宋嘉卉卻告訴醉酒的林潤彬,宋嘉禾在更衣。她安的是什麼心思?
兩個月的時間,足夠叫人發現宋家姐妹倆關係冷淡。宋嘉卉這分明是不懷好意,想借刀殺人。
林二夫人怒不可遏,對著凌老夫人痛哭道:“母親,彬兒誠然有錯,可外甥女也太過分了!”要沒宋嘉卉指路,林潤彬哪兒找的過去。自己兒子難逃責罰,可林二夫人也不想讓宋嘉卉逃了,一來恨她利用兒子,二來自是想減輕兒子的懲罰。
林老夫人身子晃了又晃,險些栽倒,當初就說過讓林氏好好教導長女,這丫頭有些被寵壞了,可林老夫人一直以為宋嘉卉只是任xing,萬不想她心術如此不正。
宋嘉卉坐立不安的留在正屋裡,就在剛才來了個丫鬟把外祖母、母親還有二舅母都喊走了,是出事了吧。想不到林潤彬真有這膽量,就是不知道事qíng到了何種地步?
要宋嘉禾真讓林潤彬佔到了便宜,應該牽連不到自己吧,她只不過和林潤彬說了一句話。況且林潤彬醉醺醺的,哪裡還記得遇見過她,就算記得,也肯定忘了她說了什麼。
再說了,那會兒又沒別人,她一口咬定自己沒說不就成了。
宋嘉卉心下稍安,緊緊抱著手爐取暖。
“表姑娘,老夫人請您出來一趟!”
宋嘉卉嚇了一跳,一驚之下手爐掉在了地上,滾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季夫人看著藏不住驚慌之色的宋嘉卉。
宋嘉卉面色僵硬的低了低頭:“外祖母叫我gān嘛?”
“奴婢不知!”傳話的丫鬟恭聲道。
宋嘉卉懷裡猶如揣了一隻兔子,撲通亂跳個不停,無名的恐懼將她牢牢籠罩。
她努力先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她發現怎麼都做不到。
不知什麼時候起,風突然變大了,刮在臉上跟刀子似的,宋嘉卉沒來由的膽怯起來,幾yù落荒而逃。
清樺園另一間屋裡頭,林氏看著面容平靜的宋嘉禾,gān巴巴的安慰:“幸好沒出事,幸好沒出事!”不幸中的萬幸,事qíng沒到最壞的地步。
宋嘉禾垂著眼,一言不發。
林氏絞著手裡的帕子,小心翼翼道:“這次你五表哥委實該打,不過他並非有心,這都是喝多酒,上了頭,腦子發昏才……”林氏的聲音在戛然而止,她半張著嘴,愣愣的看著臉色驟然yīn沉下來的宋嘉禾。
宋嘉禾目光又硬又亮,嘴角浮起譏誚的弧度。
如果您覺得《春江水暖+番外》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8982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