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爺子贊同的點頭,這次能借刀殺人,下一次保不準就親自動手了,心懷嫉妒的女人根本沒有理智可言。便是宋銘不說,宋老爺子也是不容宋嘉卉威脅宋嘉禾安全的。從感qíng上來說,宋嘉禾是他眼皮子底下看著長大的,從小就乖巧懂事,甚得他歡心。從利益上而言,他和魏闕已經達成默契。不管從哪一種角度而言,宋嘉禾都比宋嘉卉重要。
一直未開口的宋老夫人便道:“既如此,先對外宣佈她臉上的傷不慎感染,不便見人,過一陣再放出她臉傷加重的風聲。女兒家傷了臉避到別莊是常理,外人也不會懷疑。”宋嘉卉被劫匪劃傷了臉的事,人盡皆知,這一陣她也是躲在家裡拒不見人,今天還是頭一次出門,這個理由擺出來,足以取信於人,就算她在別莊待個十年八載都沒人會起疑。
宋老爺子捋須同意:“這事便jiāo給你去辦,讓嘉卉在別莊好生反省。”至於什麼時候出來,這一點三人都沒說,之前關了一年有餘,出來後反而變本加厲,這一次哪敢輕易讓她出來禍害人。
宋老夫人看了看宋銘:“林氏那,你怎麼想?”
宋銘默了默,半響後道:“若是岳母能勸的她明白點最好,若是不能,她既然想不明白,就讓她去陪嘉卉吧!”他真不想再聽見林氏哭哭啼啼替宋嘉卉求qíng的聲音,犯錯挨罰,天經地義,他不明白林氏為什麼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這會兒宋銘都在慶幸,林氏所有jīng力都放在宋嘉卉身上,所以其他幾個孩子受她影響甚小,一個宋嘉卉已經讓他焦頭爛額,若幾個孩子都如宋嘉卉,宋銘簡直不敢想。
兒子話裡的冷然讓宋老夫人為之一顫,林氏終究是把qíng分磨到岌岌可危的地步了。
宋老夫人搖了搖頭,輕輕一嘆。
次日,宋老夫人找機會把宋嘉禾單獨留了下來,將有關宋嘉卉的懲罰跟她說了。
宋老夫人輕輕握著宋嘉禾的手:“嘉卉是叫人給養歪了,留在外頭就是個隱患,去了別莊待著也好,左右也短不了她的吃喝,讓她在那自己冷靜冷靜吧!“雖然宋老爺子讓她派幾個嬤嬤過去調教,改好了放出來,可謝嬤嬤這樣的能人都束手無策,宋老夫人已經對她不抱指望了。江山易改本xing難移!
對於這個結果,宋嘉禾毫不意外,對付宋嘉卉這種人,除了把她關起來免得她興風作làng,再無他法,總不能打殺了。
如無意外,宋嘉卉這一次被關別莊,想出來就沒那麼容易了。之前關了她一年多,都沒能讓她有所忌憚,這次三年五載跑不了。想想,宋嘉禾還是挺高興的,發自內心。
她的高興,宋老夫人看得出來,並不覺孫女冷血,宋嘉卉都如此待她了,若宋嘉禾還要不計較,替她求qíng,那宋老夫人才要擔心了,做人要善良,但是不能毫無原則的良善。
至於林氏的事,宋老夫人沒和她說,到底是她親孃,還是等她回來再看。
宋老夫人由衷盼著林氏能幡然醒悟,林氏去了別莊倒是落得輕鬆,可剩下的兒子和孫子們怎麼辦?
宋銘馬上就要自立門戶,需要人主持中饋。宋子諄和宋子諺到底還小,需要母親。
三日後,林氏回來了,面容憔悴,看的出來這三天她過的很不好。與林氏一道回來的還有一位四十來歲的林嬤嬤,是林老夫人的心腹,她怕林氏犯渾,特命林嬤嬤來看著林氏。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林老夫人才知道林氏糊塗至此,宋嘉卉那是硬生生被她給養壞了,再由她繼續糊塗下去,早晚得叫宋家人都對她失望透頂。
所幸林氏除了在宋嘉卉的事qíng上拎不清,旁的大錯都沒有。只要她別在宋嘉卉身上繼續犯擰,夫妻之間就還有迴旋的餘地。林老夫人是真怕宋銘厭倦之下納個二房,以林氏心xing,還不得被二房吃得死死的。
大抵是林老夫的恐嚇出了奇效,林氏回來後,就去向宋銘認了錯,一句為宋嘉卉求qíng的話都沒說,只說自己教女無方,沒教好女兒。
宋銘看著淚流不止認錯的林氏,神色平靜,末了讓她去看看宋嘉卉。
見了林氏,滿腹委屈惶恐的宋嘉卉淚如決堤。林氏也好不到哪兒去,見她一身傷,心如刀絞。
母女倆皆是哭成了淚人。
哭著哭著,宋嘉卉就要求林氏幫她求qíng,她不想去別莊,她馬上就要十七了,再在別莊待幾年,她就成老姑娘了。
林氏也捨不得女兒,可林老夫人的話猶言在耳,她替宋嘉卉求qíng,只會適得其反,讓宋銘更加生氣,加重懲罰,連帶著她也要遭宋銘厭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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