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魏歆瑤恨啊,恨季恪簡絕qíng絕義,更恨自己自甘下賤,想娶她的人猶如過江之鯽。可她偏偏栽在一個不愛她的男人身上,都這樣了,她還不捨得放手。
“你為什麼要這麼作踐自己?”魏歆瑤坐在假山之上,她死死攥著拳頭,花瓣一樣的下唇被她咬的發白。
嗚嗚咽咽的啜泣聲隨著夜風飄出,好半響,哭聲才停了,靠在膝上的魏歆瑤抬起頭,用力的抹了一把淚,隨著眼淚被抹去的還有脆弱。
她緩緩站了起來,慢條斯理的整了整衣裳,既然忘不了,那就得到他,若是得不到,那就毀了他!
魏歆瑤微微抬起下顎,嘴角一掀,面上浮起一抹笑容,豔中帶妖,月色灑在她皎潔如玉的臉上,透出一種別樣的yīn森。
這笑落在李石眼裡,令他耳畔轟鳴炸響,全身的血液都為之凝滯。直到魏歆瑤腳下一個不穩,腦中一片空白的李石飛身而出,險險接住了摔下假山的魏歆瑤。
驚魂甫定的魏歆瑤聽見了他劇烈的心跳聲,一抬頭,入眼的就是一張平凡無奇的面孔,眼底是滿滿的後怕和慶幸。撞上她的目光,那人臉色cháo紅,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魏歆瑤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冷斥道:“放手!”
李石一驚,手足無措的放下魏歆瑤,還往後退了幾句,單膝點地,拱手道:“郡主恕罪!”
隨著他的動作,一個錦盒從他胸口掉出,落在地上,裡面的鏤空金簪恰好摔了出來,在月光下反she出冷冷的光芒。
李石大急,趕緊撿了起來,卻沒塞回去,而是無措的拿在手上,偷偷看了魏歆瑤好幾眼。
魏歆瑤眯了眯眼,腦袋有些昏昏沉沉,若是往日她肯定一眼都不會多看這種人,在她身邊,這樣的癩蛤蟆多的去了。
只她今天喝了酒,心qíng正不好。
“怎麼,這是要送你給我的?”魏歆瑤似笑非笑的垂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李石。
李石身體一顫,手心裡都是密密麻麻的汗,嘴唇開合了下,卻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魏歆瑤輕嗤一聲,低頭打量他,看清他身上穿著之後眸色一深:“你是誰?怎麼會在這?”原以為是巡夜的侍衛,可他穿的並非魏家侍衛服。
魏歆瑤往後退了幾步,戒備的看著他。
“屬下沒有惡意,郡主放心。”李石慌忙解釋。
這點魏歆瑤倒是相信的,若有惡意,他早就動手了,魏歆瑤不耐煩的再問了一遍:“你到底是誰?”
猶豫了下,李石不由自主一般低聲道:“屬下乃神策營校尉李石。”
神策營。
魏歆瑤頓了一瞬,三哥的人。
魏闕輕輕地敲著桌面,李石的心上人,竟是魏歆瑤,還真是出人意料。
宋嘉禾厭惡且恐懼李石,李石愛慕魏歆瑤,魏歆瑤和宋嘉禾不睦。
劍眉輕皺,沉吟片刻,魏闕喚來關峒,令他派人監視魏歆瑤。
李石做了什麼,讓宋嘉禾如此厭惡還恐懼他。
第106章
四月初七,少帝楊瑀十四歲生辰,到底少年心xing,突發奇想在木蘭圍場的行宮內慶生。
少帝自登基以來,謹小慎微,安分守己,這是他第一次對梁王提出要求。
梁王欣而應允,傳令三品以上文臣武將可攜眷同往。
京中權貴接到訊息,便開始準備行囊。
齊國公府也忙亂起來,宋嘉卉聞訊跑來向林氏撒嬌,鬧著要去木蘭圍場散心,自打出了別莊,除了去過宋府和林府請安,她就再沒出過門。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能,宋銘下了令不許她擅自出府。
“你們都走了,難道就留我一個人在家嗎?”宋嘉卉委屈的紅了眼眶。
林氏心疼不已,摟著她的肩哄道:“待你父親回來,我便與他說一說。”
喜得宋嘉卉鑽進林氏懷裡摟緊了她的腰道:“娘,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林嬤嬤皺眉,不甚滿意的看著母女二人。待宋嘉卉走後,她才開口勸道:“夫人,公爺下令不許姑娘出門,您若是和公爺說要帶姑娘一塊去圍場,老奴怕公爺心生不喜。”
宋嘉卉能回來,並非是宋銘原諒了她,而是林氏病的要死要活,不得不如此。宋嘉卉除了去長輩那請安,不得出門,說白了那是禁足。
林氏眉心輕蹙,捏緊了帕子,氣弱道:“可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算怎麼回事,近來卉兒乖巧,公爺也頗為高興。”回來這一個多月,宋嘉卉做了一套衣衫給宋銘,還下過好幾趟廚房孝敬宋銘。
如果您覺得《春江水暖+番外》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8982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