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闕眉頭皺成一團,一幅很不好的樣子:“很疼,你哄哄我也許就不疼了。”
宋嘉禾大怒,推他胸膛要掙脫出來:“你這人怎麼那麼討厭!”
魏闕哪捨得懷裡的溫香軟玉,連忙哄:“暖暖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宋嘉禾雙手按在他胸口往外推:“放開,放開,叫人看見像什麼樣子!”
魏闕挑眉,故意將人往懷裡壓了壓:“看見就看見了,你是我正兒八經下了聘的媳婦。”
宋嘉禾羞紅了臉:“只是訂婚又不是成婚。”
“原來暖暖這麼想嫁我,暖暖別急,出了孝我們立刻就完婚。”
“誰急了,誰急了!”宋嘉禾跺腳:“曬成一塊黑炭,醜死了,誰要嫁給你。”
“我急,是我急。”魏闕趕緊哄,再瞧她白生生嫩汪汪的臉,瞅瞅自己的深色手背,是挺黑的,笑道:“我黑不正好顯得你白,站在一塊襯得你格外漂亮,多好!”
宋嘉禾斜睨他:“感qíng我還要謝謝你,犧牲這麼大。”
“為暖暖效勞,是我的榮幸。”
宋嘉禾嗔他:“油嘴滑舌。”繃不住又笑了,眉眼彎彎,梨渦若隱若現。
一顰一笑,風qíng無限,魏闕目眩神迷,不覺低頭。
宋嘉禾一慌,伸手擋在臉前。
魏闕順勢低頭吻她手心。
掌心一熱,宋嘉禾下意識要縮回手,卻被捉住手腕。
魏闕握著她的手親了又親,慢慢的覆在自己臉上,小姑娘的手溫軟細膩,就像最上等的暖玉。
宋嘉禾已經滿臉通紅。
魏闕低低喟嘆一聲:“回來真好。”
望著他溫柔如水的雙眼,宋嘉禾點了點頭,是啊,他終於回來了。哪怕知道他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身手不凡,可依舊牽腸掛肚,唯恐有個好歹。眼下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顆心才算是徹底安定下來。
“這一年表哥在外頭肯定吃了不少苦,現下回來了,一定要好好休養一下。別仗著年輕,就不把身體當回事,年紀大了,就知道苦了。”宋嘉禾輕聲道。
魏闕眼底漾著濃濃的笑意:“那要麻煩暖暖管著我,要不然我一忙起來肯定忘了。”
宋嘉禾瞅瞅他,擺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勉qiáng的點了點頭。
魏闕輕笑出聲,笑聲低沉悅耳。
兩人在廳裡絮絮叨叨說起話來,一年不見,自是有說不盡的話題。
出了正廳,說是要考校兒子們的宋銘把宋子諫幾個打發走,自己回去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疲憊。
出來之後,先去給林氏上香。望著牌位,負手而立的宋銘思緒萬千,萬萬想不到此次出征,就是永別。臨走時,她身體尚可,不過她那jīng神狀態,宋銘搖了搖頭。
說來他這個做丈夫做父親的失職,沒有更早發現林氏和宋嘉卉的問題,發現後也沒能妥善處理,以至於母女二人誤入歧途,害了xing命。
好一會兒,宋銘才出來,就見到三個兒子在院子裡站了一排,他笑了下,略略問了些近來狀況。
片刻後道:“我先去給你們祖母請個安。”宋老夫人肯定等急了。
宋子諺跳著腳:“我也要去。”現在他正稀罕著父親,一刻都不想分開。
宋銘便帶著宋子諺去了承恩公府,臨走叮囑宋子諫去招待魏闕。
給了一個時辰獨處,宋銘自覺已經十分通qíng達理,畢竟還未完婚。再待下去,宋銘總是有那麼點不放心。
魏闕人品無話說,可一血氣方剛的大男人在戰場上打滾了十來個月,神經緊繃,乍見心愛的姑娘,宋銘真有點擔心魏闕把持不住,佔了自家姑娘便宜。
他哪知道便宜早就被佔了,對方還食髓知味,只恨不能馬上成親。
宋子諫默默的望一眼輕描淡寫的宋銘,覺得自己可能會被魏闕穿小鞋。又想,自己是大舅爺,他要是敢給自己穿小鞋,以後就不讓他進這個門。這麼一想,完全有恃無恐。
兩廂分開,各自行動。
宋銘帶著嘰嘰喳喳的小兒子去探望老母親。
五月正是紫藤花開的最好的時候,一團團一簇簇的小花爭相開放,清風佛過,落英繽紛,如夢如幻。
蘇清月帶著一個小丫鬟在紫藤花下漫步,遠遠的就聽見特屬於男孩子的清亮笑聲。蘇清月拽緊手帕,慢慢轉過身,只見一道高大的身影越走越近。他微低著頭,神qíng溫和與身邊的小男孩說著什麼,時不時的彎一彎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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