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禾彎了彎嘴角:“你放心吧,你去忙正事吧,我沒事。”
魏闕望著她的目光帶著不放心,宋嘉禾便輕輕推了推她:“我真的沒事兒。”
魏闕只能笑了笑,目送關峒護著她先行離開。
望著宋嘉禾離去的背影,季恪簡低頭掐了掐眉心,忽然察覺到一道不容忽視的視線。
抬眼便撞進魏闕黑漆漆的眼底,季恪簡心頭微微一凜,復又若無其事的笑了下。
魏闕扯了扯嘴角。
護送宋嘉禾回營帳的關峒背上冒了冷汗,蓋因宋嘉禾問他:“那個刺客你們認識是不是?”
關峒眉峰微微一跳動,瞬息之間驚訝的望著宋嘉禾:“宋姑娘何出此言?”在魏闕沒有坦白之前,他怎麼會拆自家主子的臺。
宋嘉禾注視他片刻,緩緩道:“剛才我留意到,好幾位侍衛看見那刺客的臉後,露出了震驚之色。若是一個陌生人,何必驚訝。”
關峒一愣,頓覺棘手,眼睛怎麼這麼尖啊,這一刻他特別想把魏闕拉回來,誰惹的麻煩誰處理。
“姑娘想多了。”關峒硬著頭皮道。
宋嘉禾扯了扯嘴角:“這人是什麼身份?”
關峒沉默不語。
舌尖轉了轉,宋嘉禾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是王爺手下的兵?”
關峒眉頭又是一跳。三表哥都變成王爺了,可見著實生氣了。
宋嘉禾心裡有了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關峒頭皮發麻:“這裡頭肯定有誤會,王爺待姑娘如何,姑娘難道還不清楚。”
宋嘉禾抿了抿嘴角,魏闕待她如何,她自然知道。可就是因為他明明待她那麼好了,他卻能如此若無其事的欺騙她。
他早就知道這個人的下落,可他竟然一直瞞著她,在她幾次三番的詢問之後,依舊瞞著她。宋嘉禾覺得自己就是個傻瓜!
他為什麼要騙她?宋嘉禾神色一僵,其實她也騙了他。所以他們兩個人在互相欺騙?
宋嘉禾咬著下唇,覺得心裡亂糟糟一團。
第155章
李石服毒自盡,一死了之,倒是累的魏闕攤上官司。畢竟李石隸屬他的麾下,眼下他還不知道更頭大的事qíng在後面等著他。
目下,他正在向皇帝坦白李石的身份,遮遮掩掩,反倒顯得他做賊心虛。
解釋的時候,季恪簡也在場,他臉色依舊不大好,頭疼yù裂,然攸關自己xing命,不得不咬牙忍著頭疼,過來面聖。
聽聞這名刺客是魏闕手下,季恪簡臉色頓變,驚疑不定望著繼魏闕。諸多念頭在腦中盤旋而過,又被他壓了下去。
他與魏闕井水不犯河水,唯一的瓜葛大概是早年宋嘉禾對他有一絲朦朦朧朧的好感,可這都是幾年前的事了。他與魏闕共事過,覺得他不是這種心胸狹窄之輩。
冷不丁的李石這個名字在腦中再次響起,漆黑的瞳孔縮了縮,腦仁針扎一般的疼起來,似乎有什麼不受控制的要破土而出,一陣一陣的劇痛襲向頭頂。
魏闕發現了季恪簡的異樣,他臉色蒼白,兩眼發直,臉上還冒出細細的冷汗。
“季世子?”魏闕試探的叫了一聲。
季恪簡視若罔聞。
在場眾人在這一聲之後都留意到季恪簡的不同尋常,思及魏闕說刺客武器上塗了毒,皇帝頓時一驚,可別是不小心中毒了:“快宣太醫。”話音剛落,季恪簡突然一個踉蹌,幸虧魏闕拉了一把,才沒栽倒在地。再看人已經暈了過去,一張臉,白的幾乎透明。
坐在上首的皇帝臉色微變,若季恪簡有個三長兩短,他可不好向季氏,冀州一系jiāo代。
御醫來的很快,一番檢查之後稟報,季恪簡併沒有中毒也沒有受傷,就是暈了過去。
皇帝詫異,好端端的人怎麼會暈過去?
御醫也百思不得其解,吭哧半響:“約摸著是心神過於緊張的緣故,一下子放鬆下來,導致暈厥。”他總不能說不知道,少不得要讓季恪簡委屈下名聲。
這理由一出,在場人都靜默了一瞬,可看季恪簡模樣好像也沒有旁的解釋了。
再一次確認季恪簡安然無恙,皇帝派人把他護送回去,為以防萬一,還派重兵保護。
待人走了,皇帝的目光落在筆直而立的魏闕身上,他沒懷疑這事是魏闕做的,這兒子麾下將士千千萬萬,出了幾個有異心的,再正常不過了。
皇帝更傾向於有人想挑撥離間,若是被傳出去魏闕的人殺了季恪簡,冀州一系,必然會心生不滿。大秦打下江山也不過兩年光景,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如果您覺得《春江水暖+番外》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8982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