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親王妃大怒,“那他跳下去救你gān嘛,有延愈和以寧在,要他多事!”
周穎聞言,反而笑了笑,“那處水頗深,婆子們又離得遠趕不過來,延愈和以寧人小力氣小,何況還有紫涵在湖裡,若非延意表弟,我不曉得要受多少罪。”
雖然說得通,但是恪親王妃還是覺得不對勁,想起另一樁事,心念一轉,問道,“是不是莫馨蕊和你說了什麼?”恪親王妃眼睛微眯起來,“她和你說她也喜歡林延意,你別告訴我然後你就退讓了,荒謬!其他事qíng可以遷就,這種一輩子事qíng豈能相讓!”
“不是,我們說的是其他事qíng,”周穎搖頭斷然否定,撒嬌道,“我鬧了這麼大一個烏龍,已經夠丟人了,娘您就別問了。”
恪親王妃見女兒眉眼疲乏只好順勢笑道,“這有什麼,反正就我們幾個知道而已,誰會笑話你不成。”眼底卻藏著憂慮,她女兒是動真心了。
可是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恪親王妃靜下心來細想,便是莫馨蕊喜歡林延意,若林延意也歡喜周穎,以周穎的xing子也不會相讓,她的女兒再心善也不會把幸福拱手於人。難不成真是林延意無意。
周穎倦怠的躺在軟墊上,心想,不過是一場旖夢,醒過來就好,天下樹林千千萬萬,她堂堂恪親王嫡長女難不成非得昧著良心在林延意這顆歪脖子樹吊死。
###
楓葉落盡,梅花綻放,俞鈺晚低頭緩緩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她等到寒梅都開了,都沒等到想要的結果。
今生丹陽郡主怎麼就這麼安分守己了呢!也對,前世有一門三進士,父子皆探花的繼父和繼兄,還有重華長公主的疼愛,丹陽郡主自然敢膽大包天,謀人夫,害人命,毀人子嗣,一樣不拉。
今生無權無勢的丹陽郡主對上恪王愛女也只能裝可憐了。
俞鈺晚抬頭微微笑起來,舉起手中的茶杯對著虛無遙遙一敬,若是我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看著你心想事成順利嫁進來,還能夠夫妻和睦,幸福一生。我真怕自己忍不住哪一天也讓你嘗一下無子之痛,尤其是不能為心愛之人生兒育女。
“去郡主那邊看下是否收拾妥當,差不多是進宮的時候了。”俞鈺晚喚丫鬟進暖閣,宮裡排了新舞,蕭太后宣個宗室女眷進宮觀賞。
兩世,蕭太后都對莫馨蕊淡淡,兩世,莫馨蕊都畏懼蕭太后。
前陣子她便使法子將話傳到慈寧宮來送賞賜的的嬤嬤耳中,想來嬤嬤必是要稟明蕭太后的,這位殺伐果決的老人家可不是個心慈手軟的。
不知今日可有驚喜。
北風清寒,林瑾衡也不騎馬了,坐在溫暖舒適的馬車裡前行。
“昌華長公主和丹陽郡主過來了。”
鋪著虎皮的馬車太舒服,以至於林瑾衡昏昏yù睡,聞言睜開眼。
“咦,丹陽郡主今天居然騎馬了。”聲音裡掩不住的驚訝。
林瑾衡一驚,下意識探出身子掀開簾子往外探,便見莫馨蕊披著紅色的貂皮披風,姿勢優雅的坐在白馬上,馬走的很慢,莫馨蕊坐的很穩。
莫馨蕊緩緩驅馬道林瑾衡面前,低頭無限歡喜道,“衡妹妹,你看我能在街上騎馬了。”
林瑾衡心中頓時五味俱呈,莫馨蕊真的很努力很努力的在學習弓馬騎she,琴棋書畫也沒有落下,她在一邊看的都替莫馨蕊累。
她不需要這樣的,誰規定夫妻之間要興趣愛好擅長要一模一樣了,林延意舞劍她可以彈琴,林延意題字她可以描丹青,相得益彰不是更美!
只是莫馨蕊似乎就陷在執念中,根本不聽她的勸。
“外面風大,表姐要不要進來?”林瑾衡邀請,雖然莫馨蕊穿的很厚實,但是寒冬時節,總歸止不住的寒冷。
莫馨蕊搖頭微笑拒絕,“我想這麼騎到皇宮去。”
林瑾衡啞然,只好道,“那表姐自便!”莫馨蕊的努力和執著讓她敬佩,林瑾衡想莫馨蕊應該是很喜歡很喜歡林延意的,但是林延意喜歡莫馨蕊嗎?她不知道。
如果五年、十年、二十年後,林延意都不能給予相應的感qíng,莫馨蕊qíng何以堪。
林瑾衡心想,我若喜歡一個人,必定希望對方回應相應的愛,只是茫茫人海,哪裡能找到正好相愛的人。林瑾衡突然明白了周穎的‘君既無心我便休’,因為這樣才能把傷害控制在最小。
等到宮門口,又遇上恪親王妃和周穎,林瑾衡的眼皮一跳。自從那日過後,周穎和莫馨蕊之間終究不能一如往昔,誰的神經都沒那麼粗,不過社jiāo圈子就那麼大,兩人還是免不了見面。若非林瑾衡熟知二人的糾葛,怕是發現不了其中的尷尬。
如果您覺得《簪纓世族+番外》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8986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