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月從不遠處走過來，繞到副駕駛，開門坐了進去。
程湛兮失望地嘆了口氣。
靳斯月：“嘖。”
程湛兮討好地笑：“月姐姐，我錯了。”
靳斯月慢條斯理地繫好安全帶，輕哼了聲：“算你嘴甜。”
程湛兮：“接下來去哪兒？賓館？”
靳斯月說：“不急，先去你住的地方，我看看你過得怎麼樣。”
程湛兮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怎麼跟我媽一樣？”
靳斯月低頭chuī了chuī自己新做的美甲，道：“你當我樂意啊，還不是我媽？我不小心走漏了風聲說我要來看你，好傢伙，她差點兒跟我一起來。”
程湛兮哈哈笑出聲。
靳斯月趁著她還沒發動車子，伸手過來，捏住她的下巴左瞧右瞧，說：“你說你這張臉怎麼長的，怎麼就……”
程湛兮下巴擱在她掌心，眨眼道：“這麼招人喜歡呢。”
靳斯月把後半句補上：“……差了一口氣呢。”
程湛兮：“嗯？”
靳斯月：“被你女朋友比下去了。”
程湛兮覺得她倆在伯仲之間，說：“有嗎？”
靳斯月點頭，鬆開她的下巴，說：“有啊。”
程湛兮滿不在乎地笑：“反正她是我女朋友，她的就是我的。”
靳斯月道：“其實光論五官，你沒有輸給她，但是氣質上，有差別，這種差別也不是說你氣質比她差，就是……你倆站在一起，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她，感覺跟看到了仙女似的。”
靳斯月回想剛看到鬱清棠的第一眼，臉上浮現出些許驚豔和憧憬。
程湛兮警鈴大作，目光危險地盯著她。
靳斯月：“……”
得，她不說鬱清棠還不行嗎？京城醋王非她莫屬。
靳斯月不和她說了，點進微信的小群，都是程湛兮在京城玩得好的朋友。
她幾個小時前發條訊息說到了泗城，朋友們都在瘋狂@她，問題大同小異，有沒有見到兮兮的物件，長得怎麼樣，性格怎麼樣，有的滿嘴跑火車的直接問誰上誰下。
靳斯月一直沒出現，群裡換了新話題，分分鐘99+。
靳斯月粗略翻了遍記錄，打字道：【見到真人了】
剛安靜不久的群炸開了鍋。
【啊啊啊啊啊月姐！】
【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好看嗎？】
靳斯月閉眼回憶了一番，輕輕地呼了口氣，指尖在鍵盤輕點。
[靳斯月]：她找了個神仙姐姐
群裡一片“啊啊啊啊啊”“求爆照”“月姐好看還是兮兮女朋友好看”。
靳斯月看到最後一條，打字回覆。
[靳斯月]：她更好看
群裡哇啊啊啊啊，又問：兮兮好看還是她女朋友好看？
靳斯月猶豫斟酌。
[靳斯月]：可能我認識兮兮太久了，眼睛看習慣了，她女朋友似乎更美一點[靳斯月]：以後你們見到就知道了，我現在不好說
[靳斯月]：沒有照片，我又不是狗仔，差不多得了，想見自己來排隊，泗城又不遠
程湛兮把車停進名門公館的地下車庫，在負一層等電梯的時候打開了手機，想看鬱清棠有沒有給她發訊息，結果被群裡的@和私聊淹沒，她點開幾條，都是問她有沒有空招待的，要來泗城見她女朋友。
程湛兮：“？？？”
程湛兮暫時不理這些訊息, 點進置頂的聊天欄。
[鬱清棠]：到家了嗎？
[鬱清棠]：我在房間坐著
兩條訊息間隔五分鐘，上一條傳送時間是三分鐘前。
叮——
程湛兮走進負一層的電梯裡，低頭打字道：【坐著gān什麼？】
[鬱清棠]：等你
[程湛兮]：gān等啊？
[鬱清棠]：嗯
[程湛兮]：想我想得無心做別的事麼？
[鬱清棠]：嗯
程湛兮的下巴被一隻手抬了起來, 看見靳斯月嘆息的眼神。
程湛兮：“？”
靳斯月說：“我要是把現在的你拎到大家面前, 他們肯定認不出來你。”
程湛兮笑：“為什麼啊？”
靳斯月道：“你笑得眼睛都要沒了, 和平時差距太大。”
程湛兮低頭給鬱清棠敲了幾個字，收起手機，聳肩道：“我有什麼辦法。”明為無奈, 實則炫耀。
靳斯月用力咬住後槽牙，捏了捏她的臉。
電梯抵達21層。
程湛兮領著靳斯月往2102走，按門鎖密碼的時候靳斯月朝對面看了眼, 隨口一問：“你還有鄰居啊？對面住的什麼人？”
程湛兮也隨口一答, 只是臉上有了明顯的笑意, 說：“我女朋友。”
靳斯月：“你這是金屋藏嬌啊, 怎麼不藏你屋子裡？話說你倆都在一起了還分開住，你是不是不行？”
她這一長串問題又把程湛兮逗樂了，有條不紊地逐句回答：“她是房東，這棟樓都是她的，我現在住在她的房子裡。我們倆現在是住一起, 就在我這間，至於我行不行, 我女朋友清楚, 此等私密就不方便告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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