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那邊宋青柔打電話過來,問她們倆什麼時候回京。
訂婚的日子定在十一月上旬,現在已經十月末,一場秋雨一場涼,出門前程湛兮給鬱清棠穿了件風衣外套,問道:“假請好了嗎?”
鬱清棠道:“請好了,這週末可以走。”
程湛兮送她到玄關門口,替她牽了牽衣領,溫柔囑咐道:“注意安全。”
“知道。”鬱清棠仰頭在她唇上淺淺地印了一下。
程湛兮目送鬱清棠進入電梯,靜靜地再站了一會兒,嘴角噙笑帶上了大門,開始思考中午今天做什麼菜。
週末當天,程鬱二人先去接了外公和方文姣,四人一道去京城。
訂婚宴衛家人都會到,但真正能算得上鬱清棠親人的就這兩個。
宋青柔親自到機場接機,把兩位老人家妥善安置,晚上又一塊吃飯,給足了重視。方文姣瞧程家周到細心的待人處事,暗地裡將鬱清棠拉過去,拍著她的手背,止不住的欣慰和滿意。
她能在入土前見到鬱清棠有個好歸宿,沒什麼遺憾的了。
程湛兮和鬱清棠又回到了小奇山的別墅。
鬱清棠趁程湛兮在浴室洗澡,把自己包裡的絲絨小盒子收進了書房,鎖好抽屜。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
盒子裡是她後來到的那枚定製鑽戒,在她手裡已經超過兩個月了。她不像程湛兮那樣多才多藝,而且兩人鑽戒都戴上了,她實在想不到什麼契機把鑽戒送出去。等過兩天訂婚宴辦完,她們會換上訂婚戒指,這枚鑽戒就更無用武之地了。
如果真的到了最後一刻,鬱清棠決定在前一天晚上當普通首飾送給她,讓她戴著這枚新的。
十好幾萬呢,一次都沒戴過。
鬱清棠心疼地想道。
“棠棠。”
外面傳來程湛兮的聲音,她應該是洗完澡了。
鬱清棠直起身,回應道:“來了。”
剛好在書房門口遇到找來的程湛兮,程湛兮往裡探了探,隨口問:“你在看書嗎?”
鬱清棠面不改色道:“隨便翻翻。”
程湛兮不疑有他,牽著她回了臥室。
她們倆的訂婚宴排場浩大,辦給大家看的成分比較多,全程都是由宋青柔和程頤負責監督,程湛兮和鬱清棠只是過目了一下,看了看長長的賓客名單,果然和上次田老壽宴出席的絕大部分重合。
鬱清棠老佛爺擺駕,又回了衛家一次。
衛芷凌被父兄敲打,在她面前徹底地沒了氣焰,就差點頭哈腰,做小伏低了。但背地裡依舊和衛明蘭對鬱清棠口出惡言,衛明蘭只是附和,沒有再陪她一起罵。老爺子住院,衛家風起雲湧,這個緊要關口她也知道夾起尾巴做人,不能惹是生非,即便她只是不受重視的四房之中更不受重視的女兒,禍從口出的道理正常人都懂。
衛驚風和衛驚瀾住在了公司,百忙之中抽空向鬱清棠送去了訂婚賀禮。
鬱清棠收到賀禮挺驚訝,因為賀禮要麼就是送給程家,要麼就是送給衛七小姐,即使請柬上寫的是鬱清棠,但京城的人習慣性稱呼她衛家的姓氏,衛家是豪門,鬱氏算得了什麼。
這兩份禮物點名送給鬱清棠,宋青柔提前轉jiāo到了她手上。
衛驚瀾送了寺裡求來的平安符,用jīng美的錦囊包著,錦囊上繡著鴛鴦戲水,封口是紅繩。
……不倫不類又有點意思。
鬱清棠眼底浮現極淺的笑容,把錦囊放到一邊,拆開另一份。
衛驚風送了一對手辦,Q版的,形似不似不好說,反正神似了。
程湛兮把兩份禮物拿起來,說:“這姐弟倆還挺有心的。”
至於真心還是假意,以後就知道了。
衛芷凌也送了賀禮,宋青柔問過鬱清棠,鬱清棠不想收,宋青柔給留在她那兒了。宋青柔除了護短以外還記仇,鬱清棠忘了她都不可能忘。
衛芷凌送了條價值不菲的項鍊,宋青柔扭頭讓小芸的女兒掛了二手jiāo易網站,放程家庫房吃灰都不配。
訂婚前三天,程湛兮的朋友組了個局,讓程湛兮帶鬱清棠去參加。
這個局不是個普通局,是個粉紅局。程湛兮的一個朋友要向另一個朋友求婚,程湛兮聽說這個訊息驚訝得半天沒說出話來。
程湛兮私聊那位要求婚的朋友。
[程湛兮]:怎麼回事啊?你們倆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不是程湛兮不關心朋友,而是他們這幫子人,jiāo情起碼都是父輩甚至爺爺輩開始的,打小兒一塊長大,要說看對眼,早在十七八歲荷爾蒙氾濫的時候就搞到一塊了,現在都二十七八了,老樹上長出了新芽,又擦出了愛情的火花?
[朋友]:我前陣子一覺醒來,突然發現我對朋友2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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