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這麼迷糊了睡著了。
白:(殺氣騰騰)導演……
閒:=△=|||那啥我還有事先撤了,白大人咱回見,有事找懷壁同學——(光速消失)
陸:君瑜啊,其實我很忠誠地踐行了諾言嘛,你看第一讓你“壓”了吧,第二讓你在“上”了吧……後面還是你答應要下來的——啊!!!(被殺氣打成篩子)
閒:懷壁君攻得偉大,死得光榮!(再次逃竄)
反攻(未遂)記撒花落幕!謝謝群眾欣賞!!!
番外一
沉醉
七月七。
一輛烏木馬車從禁宮外的御道出來,拐進了清風巷。巷口向裡第二戶人家,牆裡探出幾枝掛著熟杏的綠條,又有一大片薔薇從牆上披掛下來,綴了滿牆的繁花。
馬車進了院門,車伕開了車門便退在一旁。常予溪跳下車,又將景昭迎下來。
景昭吩咐了聲“明早再來”便徑自往裡走。待常大人上了車,馬車又沿原路出了巷子。
這裡門庭雖不大,宅院卻頗深。過了影壁,就見院中一架葡萄,掛著串串青色的果子,架下一套石桌凳。潘濯正踩著一隻石凳,抬著胳膊拿一把剪刀修葡萄鬚子。午後的日光明晃晃地從藤葉中穿過來,散碎的亮斑就印在他的衣袍上。
景昭笑著走過去,仰頭眯起眼看他,“小心摔著。”伸臂將他扶下來,順手接了剪子。
潘濯落了地,拍拍衣襟袖口,笑道:“來得這樣早。”兩人相攜往書房走。
房裡一張大畫桌,覆著氈子,筆擱上幾隻筆還未涮。旁邊幾隻燈掛椅,東東西西地放著。景昭道:“上午有客人?”潘濯將他拉到靠桌的椅上坐下,“含章來討了幅字。”又補充道:“難得還沒空手,帶了謝禮呢。你等等啊。”說著轉身出來房門。
不多時,抱了只琉璃小壇並進來,另一手還勾了把酒壺。潘濯將手裡的東西放下,道:“前些天含章去西邊出使訛來的葡萄酒,沒報給你吧。哎,還是西域踏漿古法釀的。”
景昭看他將罈子起封,一股濃郁的香氣飄出來,紫紅透亮的酒液細細傾進壺裡。雖有些不忍,還是提醒道:“你還是不要喝的好。”
潘濯不為所動,慢慢倒好了酒,又將壺蓋蓋好擱下。這才轉過身,伸手撐在景昭的肩膀上俯下身來,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今天過節。”
景昭被他逗笑了,妥協道:“只許喝一點。”潘濯立刻現了喜色,又繞到椅子後面按住他肩膀,附耳道:“那今天聽我的好不好。”景昭不知道他又轉了什麼心思,轉了頭看著他,也不回答。潘濯只當他預設,無比滿意地笑了,下一瞬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景昭坦然坐正,由他捂著。然後,手的溫熱離開,換了條三指寬的綢布,蒙在了眼睛上。
感覺他的手指小心試探著鬆緊在腦後打結,景昭失笑道:“你這是做什麼。”沒等到回答,那雙手就係好了布條,順勢撫了撫自己的臉頰,然後順著肩膀滑下袖子,握住了他的手。那雙手牽著他的胳膊繞過座椅背板,反扣在椅背上。潘濯一隻手攏住他的手腕,另一隻從袖袋裡Mo出了第二條綢帶,把那雙手綁住。
大功告成,萬事俱備。
景昭動了動,發現被綁得挺緊。輕微的腳步聲從身後來到身前,他朝著聲音的方向抬頭笑道:“怎麼,學周卿審案?”潘濯輕鬆道:“哪裡哪裡,大過節的,咱們喝酒多好。”
景昭笑出聲來,“這樣要我怎麼喝,你餵我麼。”酒香愈近,潘濯的氣息湊過來,往耳邊吹氣:“好東西,這麼喝才有趣。”說著用細長的壺嘴碰碰他的嘴唇。景昭微微張開口,醇美的酒液緩緩流入齒間。
方嚐了幾口,那股細流就消失在唇邊,潘濯低低問道:“好喝麼?”景昭朝他偏了頭,“你嚐嚐?”
立刻,唇與唇貼合在一起,碰觸之後,就是舌的交纏與抵磨。葡萄酒的香氣染在兩人的口間,讓這個吻變得美味無比。
吻沒有結束,他的手就滑上來,撫摩著肩膀與X_io_ng膛,將衣結一一解開。外衣完全敞開之後,裡面只剩下一件白色中衣。那雙手隔著一層滑涼的絲面在X_io_ng前撫Mo揉捏。景昭悶哼一聲,舌尖立刻被他輕咬了一下,堵在口中的輕笑聲也逸出來。
嘴唇分開時,氣還未喘勻,瓷質的壺嘴又貼到了嘴邊,只是貼著嘴角傾倒,一半流進嘴中,一半就沿著下巴滑下。潘濯貼上來,Tian吻著他的嘴角,截住流溢的酒液。吻著吻著,就從嘴角回到了唇上,讓他完全沒了喝酒的餘力。
雖說喝不下去,酒壺的傾倒卻沒有停止。色澤鮮豔的酒水順著脖頸流下來,洇溼了中衣,然後貼著皮膚往下淌。冰涼的液體讓景昭不禁打了個寒顫,皮膚上就起了一片寒慄。潘濯貼住他的嘴唇,用氣聲道:“一會兒就不冷了……”嘴唇就離了他的唇,吻過下巴,在頸上流連。景昭仰起脖頸,在視覺的缺失中專心感受著唇舌的觸感與溫度。
他的唇很燙。覆在喉結上輕輕吮吸,然後滑到鎖骨,在那裡留下細碎的牙印。
景昭渾身都燒起來,方才被澆了一身酒水的寒意早已蕩然無存。潘濯還在火上澆油,嘴唇印上溼透的絲衣下若隱若現的兩點暗紅,然後伸出舌尖,隔著半透明的衣料,Tian舐磨蹭。景昭猛地掙動了一下,咬著嘴唇忍住了聲音,呼吸仍是不由得粗重起來。
潘濯Tian了Tian嘴唇,看他身上縱橫染著著鮮紅的酒痕,皮膚上也開始現出酡紅的顏色,便無聲地笑了笑,解了外袍扔在腳下。然後,伸手拆散他剩餘的衣物。
閉了眼感受著,那雙手的掌心順著膝蓋撫向大腿內側,然後滿含誘導地將自己的腿開啟,接著,嘴唇也落上去。景昭仰了脖頸輕輕喘息著,開始轉動手腕尋找那個繫住的結,再這麼著,自己要被他整死了。
潘濯換了個姿勢,在他開啟的腿間緩緩跪下去,然後湊向他的腹下。手心下滾燙的身軀突然一僵,一個低啞的聲音道:“子淵,起來,地上寒氣重。”潘濯又朝前湊了湊,“沒事,墊了衣服。”抬手扶住他已經挺立起來的Y_u望。景昭繃直了一下,剋制住逐漸崩塌的理智,再次道:“起來,你不必這樣……”潘濯沉默了片刻,低道:“你從前如何對我的,我都記得。”不等他繼續阻止,唇已經輕輕貼上頂端,啜飲似的輕吻著。
景昭倒抽一口涼氣,低低呻吟出聲。貼在自己下身的嘴唇,就停在頂端親吻著,伸出舌尖一點點撩撥。眩暈的快感衝上腦海,只張著嘴喘息,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溫柔而滾燙的刺激突然離開,一股細細冰涼的水流順著筆直的挺立流淌下來,稍稍降低了快將血燒沸的溫度。可是下一瞬,溼滑的舌尖和軟燙的嘴唇重新貼合上來,迎著流淌的酒液,開始自下而上地Tian吮。這樣冰冷與炙熱交融的刺激逼得他快要崩潰,片刻,抖著嘴唇開始艱難出聲:“讓開,子淵……”酒液的流淌立刻停止了,接著,溼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面抵住前端開始一下下摩擦。
景昭的手指痙攣著扯住繩結的尾端,一點點將它拽下來。爆發的前一瞬終於脫離了綢帶的禁錮,景昭猛地站起抽身出來,椅子哐一聲倒在地上。
堪堪慢了那麼一忽。景昭方一扯掉矇眼,就見潘濯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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