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黎月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自從幾個孩子想通了陵懿還有黎景緻去F國是有正事之後,每天的心情也不低落了,上蹦下跳的像三隻猴子似的。
幾個孩子因為每天精力滿滿,弄得她自己都快要神經衰弱了。
“黎月阿姨!你怎麼不和我們一起玩呢?”小景偏著頭,望著黎月。
黎月煩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只差咆哮了,她當初是怎麼覺得這幾個小祖宗聽話乖巧的?
“你們昨天玩了一天了,今天又那麼一大早就起來,都不困嗎?”黎月望著客廳的時鐘,氣秧秧的抱著沙發上的抱枕,心裡哀嘆著自己真是老了,精力不如這些孩子了。
小希雨一臉茫然,踮起腳尖來戳了戳黎月的臉頰,不解的問:“可是我們昨晚上有乖乖睡覺啊,為什麼會困呢?”
黎月一口老血悶在心裡,欲哭無淚的望著張媽。
“黎月小姐,你去休息一會兒吧,我會照顧好幾個孩子的。”
“不行!我們要黎月阿姨陪我們玩兒。”和楓搖搖頭,一臉堅定,抱住了黎月的手臂,一副賴上她了的表情,可愛得很。
“陵懿和景緻怎麼還不回來啊!”黎月仰天長嘯。
門鈴再次突然響了起來,張媽已經見怪不怪,徑直出去開門,還以為又是什麼李芸芸。
誰知道卻站著一個抱著包裹的男人:“請問這裡是黎月小姐家嗎?”
“是的。”
“你好,你有一個跨國快遞,請您簽收一下。”男人點點頭,微笑著對張媽遞過了紙筆。
“跨國快遞?”張媽心領神會的笑了起來,恐怕是向亦然那麼久沒回來,怕黎月一個人在家冷落了她,給她寄禮物過來了……
“誰阿張媽?”黎月見人沒有進來,而張媽卻帶著一臉瞭然的微笑,不由得奇怪的開口問道。
“黎月小姐,向總給你寄禮物來了。”
“向亦然?怎麼會?”黎月撇撇嘴,依舊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向亦然那個花心大蘿蔔,泡妞倒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哪裡會對自己做那麼浪漫的事情?
“哇!”倒是和楓還有希雨一臉驚訝和欣喜,趕緊跑到了張媽身邊接過盒子遞給黎月開啟。
盒子裡是一串簡單的鉑金項鍊,壓根不像是向亦然會送的東西,可黎月卻莫名覺得有些眼熟:“這好像是景緻那條項鍊?”
“對啊,是夫人那條。”張媽也奇怪的應和道,黎景緻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她在陶瀾苑常常看見陵懿對著這條項鍊發呆。
“這是怎麼回事?”黎月自問自答著,又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快,張媽,把郵寄的盒子給我看一看。”
“我看過了,上面算是一串外語,根本看不懂。”
“啊?”陵懿或者向亦然寄的話,名字好歹會寫成中文的吧?
“景緻出事了!”黎月猛然反應過來,心裡一涼,整個人都開始坐立不安起來,黎景緻身上的項鍊不見了反而跑到這兒來,不是出事了還能有什麼?
更何況,向亦然在去之前就告訴過她,這一次去F國很可能會有危險。
黎月一時慌亂了起來。
“快給陵懿和向亦然打電話!”黎月突然想起了什麼,一下子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而向亦然剛和黎雲行談完話,就接到了黎月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黎月慌慌張張的聲音嚇了向亦然一跳,弄得他還以為是黎父黎母又找上門去了。
“怎麼了黎月?”
“景緻出事了!”
“景緻出什麼事了?”向亦然挑了挑眉,黎景緻不是在那間屋子裡嗎?陵懿也守在哪兒,能出什麼事?
“景緻隨身帶著的項鍊被人從F國寄了回來,那條項鍊她從來都不離身的啊,景緻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你們到底有沒有照顧好她?!”
向亦然聽黎月一驚一乍的聲音不禁覺得有些親切。
“景緻沒事,陵懿在她身邊,你儘管放心就是。”
“真的?”黎月握著項鍊,對向亦然的話還在半信半疑。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一打電話來開口就是問景緻,我倒是吃醋得很。”向亦然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看上去暖暖的,一副幸福的模樣。
“我這不是擔心景緻,沒來得及問你啊。”黎月的臉紅了紅,趕緊解釋起來,向亦然現在對她越來越好,是真的像個丈夫,和三年前變得太多了,她好像也開始依賴他了。
“亦然?”夏沫跑了過來,看到向亦然正在打電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意,覺得心裡堵堵的,似乎被人揍了一拳。
向亦然聽到夏沫的聲音側過了頭,皺了皺眉:“夏沫?怎麼了?”
“誰啊?”黎月也撇了撇嘴,她確定自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難不成向亦然跑到F國去也沒有忘了泡妞?
不過這倒是他的風格。黎月一瞬間就覺得不高興了,剛才心底那點點的悸動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向亦然猜到了黎月的想法,也顧不得夏沫的表情,趕緊解釋:“以前在F國認識的一個朋友罷了,你別亂想。”
“F國的一個朋友?”黎月不滿的嚷嚷起來,明明向亦然前段時間帶她去F國的時候都還沒有什麼認識的朋友,怎麼這次她沒去就突然冒了出來,肯定有鬼!
“對,只是普通朋友。”向亦然點點頭。
而夏沫心裡更不舒服了,她在向亦然心裡不過是個普通朋友?她還以為就算已經分手那麼多年了,就算向亦然確實已經放下她了,可在他心裡,自己也應該是和別人不同的啊。
“亦然!”夏沫又喊了一聲,她本來只是想過來問問自己的父親和向亦然究竟說了些什麼,怕黎雲行為難他,誰知道向亦然好心當做驢肝肺,根本不理會自己的擔心,還居然讓她看到了這一幕。
“好好好,那你去照顧你的普通朋友好了!”黎月氣憤的掛了電話,悶悶不樂起來。
“黎月!”向亦然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皺了皺眉頭,看著眼前的夏沫,口氣也生硬了起來,要不是因為夏沫黎月也不會生他的氣。
“你有什麼事?”
夏沫見向亦然對自己突然這樣冷淡,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但是心裡卻更加委屈:“我只不過是想來問問你和我爸爸談了些什麼,誰知道你在打電話。”
“沒談什麼。”向亦然看她一眼,心情因為黎月的事情差得不行:“你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向亦然說完話邁著長腿就離開了夏沫的視線。
而夏沫站在原地,心裡又委屈又氣惱,那個女人在向亦然心裡真有那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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