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回來了!”
詹墨搖搖晃晃的推開房間,這是自己當年和景緻希雨搬出來後住的房子,本來他們搬回了詹姆斯住的地方,可是今天,他突然不想回去,沒想到詹沁也會跑回來,大概是在擔心他,他看著迎上來的詹沁,甩了甩膀子。
“你怎麼在這裡?”
“我不放心你,知道你肯定會來著,所以在這兒等你很久了。”
詹沁沒有扶住他,詹墨一個踉蹌,最後憑自己的毅力看到沙發倒上去。
酒勁兒上來,頭暈呼呼的,胃裡更是翻江倒海的難受。
“哥,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你和誰喝酒了?”
詹沁看著詹墨這副頹廢的某樣,一臉心疼。
“你不用管!”
詹墨雖然喝多了,可是他清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如果詹沁知道父親的事兒,可能不會比自己好過到哪兒去。
而且此刻他不想解釋,也不想多說話。
詹沁從小沒有經歷過什麼,幾乎是被詹姆斯和他捧在手心裡長大的,這件事她最不應該知道。
“哥,有什麼事兒,還有我不能知道的。嗎?”
詹墨想說什麼,可是胃裡一陣翻滾,吐了出來。幸好垃圾桶就在跟前,詹沁趕緊上前給他拍背,等他吐完,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然後繼續緊張的給他拍背。
詹墨接過水杯,漱了淑口,吐完感覺好多了。
詹墨看了一眼詹沁,嗓子眼像是被堵塞了什麼東西,直讓人難受的很。
這麼多年和妹妹一起長大,雖然沒有母親,卻快快樂樂的度過整個童年,少年,青年直至現在。
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而這麼多年三個人的相依為命是真的,快樂也是真的,父愛也是真的。
這讓他怎麼去相信自己的父親也是真的欺騙了自己,甚至做了很多他們不知道,卻被人指為齷齪的勾當。
“詹沁,如果你知道你活了這麼多年,都只是活在別人編制的謊言和騙局裡,你會是什麼感受?”
他聲音沙啞,藉著酒勁兒,眼眶又紅了,像是在平常一杯催人淚下的酒,越品越入味,越品越想掉眼淚。
“哥,到底發生了什麼?”
詹沁眼睛也溼潤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可是看到詹墨這番情景,真的是第一次。哥哥的真性情和感性面也只是在黎景緻在的時候,會露出來。
“沒事兒,我累了,想休息。”
詹墨搖晃著身體站起來,他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眼眶,想要掩蓋自己難受的事實,然後勉強笑了笑,但那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卻怎麼也是掩蓋不住的,他轉身輕輕嘆了口氣向房間走去。
詹沁站起來,想扶他,他擺了擺手,拒絕了。
詹沁就這樣看著他一步步走向房間,卻覺得他們的心在一步步走遠。
房間門啪的一下被關上,詹沁的心像是被堵塞了一般,她癱坐在沙發上,曾經那個其樂融融的家庭,現在怎麼變得這般面目全非。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她一定要查出來。
她側頭想靠著沙發冷靜一下,卻看到沙發抱枕旁滾落的手機。
是哥哥的,她向房間的門看了一眼,然後把手機拿起來。
手機螢幕滑開,需要密碼,詹沁愣了愣,輸入了哥哥的生日,顯示錯誤。
輸入黎景緻的生日還是錯誤,這怎麼可能,最後她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輸入了自己的生日,居然進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詹沁的整顆心都被填滿了。
無論如何她都要為了詹墨,為了這個家庭做一些事情。
開啟最近聯絡人,第一個出現的人居然是陵懿,詹沁愣了愣,莫非哥哥是和陵懿出去喝酒了,陵懿來了M國?他來M國幹什麼?和哥哥說了什麼,哥哥會這樣?
難不成是因為景緻的事情?景緻出了什麼事?
如果是黎景緻那就說得通了,詹墨面對黎景緻的時候,從來都沒有辦法保持理智。
一系列的疑問像是在腦子裡炸開了鍋,讓她迫不及待的想找到答案。
她輕觸了螢幕,點選了陵懿的名字。
“喂,你想清楚了?”
陵懿接到電話,以為是詹墨打過來的,此時的他剛回到酒店,也是一身疲憊的站在視窗抽菸。
“我不是他,我是詹沁,我想和你見一面。”
“詹沁?”
陵懿頓了頓,攆滅手中的煙。
“嗯。”
“可以。”
十五分鐘後,跆拳道道館內,詹沁一身白色跆拳道道服早已經等待著陵懿。
“為什麼選在這兒見我?”
陵懿走進來,看了詹沁一眼,她眼睛裡帶著怒氣,很明顯來者不善。
但如果詹墨不肯合作,這個詹沁倒也是可以的,不管怎樣能夠接近詹姆斯的估計也只有這兄妹二人。
所以他才願意赴這鴻門宴。
“換上道服。”
詹沁冷冰冰的說道,沒有了一個女兒家之前的青澀,多了一種女中豪傑的霸氣。
陵懿挑眉,著丫頭看來是真的是為詹墨出頭來了。也好,此時此刻,大家都需要,宣洩一下情緒。
他繞過詹沁走進換衣間,片刻走了出來。
陵懿還沒站好,詹沁已經做好了對決的姿勢,手一前一後握成拳頭,然後衝了上去,拳頭一揮,陵懿側頭了一下了身子完美躲開,詹沁氣不過腳下發力提上去,陵懿手一擋,反轉身體又躲過了攻擊。
接下來幾招裡,詹沁越發生氣,手上腳上的攻勢越來越快,卻不傷陵懿分毫。
“剛剛,都是讓著你的,現在別怪我不客氣了!”
陵懿挑眉,拉住攻過來的手腕,一個用力,詹沁見已經來不及防守反攻,就用力抵抗,結果兩個人雙雙倒地。只是照情景,陵懿佔了上風。
“我輸了!”
詹沁喘著粗氣推開陵懿,陵懿滾到一邊,然後坐起來,拍了拍手,大呼了一口氣。
“作為一個女人,你已經很厲害了。”
“女人怎麼了?”
詹沁不服氣的瞪了陵懿一眼,然後把頭側向一邊,看著寬敞的大廳,莫名的有些心酸。
本來是來給哥哥出氣的,現在技不如人,到被人修理了。
“你不會吧!不至於輸了就要哭鼻子吧!”
陵懿看著詹沁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有些無奈。
“你別得意,早晚我會贏回來的。”
詹沁吸了吸鼻子,坐了起來。
“行,我等著。不過你過來就是為了和我比試跆拳道?”陵懿顯然不那麼認為,詹沁一直仇視自己,畢竟如果沒有他,那麼詹墨恐怕早就抱得美人歸了。
“不是,你說你到底對我哥哥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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