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風來吃瓜的人剛剛反應過來，論壇的貼子剛剛開起來。
新的一天剛剛到來的第十二分鐘，《屠龍術》直降首訂排行榜第六名。
而此時還不到十二點一刻，還有大把的人在雲途淘文看文沒睡覺。
這些人只要進了雲途打眼望過去，就能看見在明顯位置上掛著的《屠龍術》，就能看見在一眾《星際元帥傳奇》《打倒帝國》《聯邦歷史隨筆》的畫風中間看見《屠龍術》這麼一個異類。
大家的第一想法是和編輯塔塔當初的第一想法一模一樣。
龍是啥？
只要這個人疑惑不解的點進去，那麼這個人從此就是桑溫的讀者了。
就是這樣牛bī的點選量和首末點選比，才讓桑溫理智而清晰的知道——
《屠龍術》，可以屠文證道了。
所以沒有讀者基礎又怎麼樣？沒有充足的收藏又怎麼樣？
——誰認“文明”這個名字？
——文明的所有讀者，都認。
而現在才零點多。
入v的這一天時間，才剛剛開始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桑溫：狠。-.-
小少年：QMQ？
桑溫：……正直。
——
謝謝万俟深寶寶喂的三瓶營養液~用營養液煮火鍋去www
我聽見有人說卷卷狠。哼唧卷卷才不狠，卷卷軟趴趴，一戳一蹦躂！~
屠文證道——
是什麼意思呢？
怎麼會有這麼一個說法呢？
其實只要這麼一說，理解起來便很容易。
當這個文在連載期的時候，實際上在某種程度上，它與它同期的所有文都處於明顯的競爭關係中。
這種競爭關係不僅體現在榜單推薦位的競爭上，更體現在讀者的競爭上。
有一個事實是很明顯的。
那就是流動的讀者往往是一定的，而讀者的閱讀速度也是有限的。
過於優秀、過於可以吸引住目光的文，會把同期的文字可以得到的注意力聚攏起來搶走。
同期的文都會被襯托得黯淡無光。
這也是當初在文明的《屠龍術》連載剛剛開始不久的時候，和文明撞了時間題材的周文禮，會選擇動用心思去想辦法毀掉它的原因。
而十五章的v章，足夠劇情再向前推進一大步。
斯爾頓發現了教官的異常，他偷偷調查，發現了這位出身平民的軍官表裡不一。
他的血是惡臭的，他堅持維護著貴族血統論。他看不起自己出生的階層，一心都想著怎麼改換門庭，心滿意足的做著貴族的走狗，並且長期迫害壓榨有天賦的平民學生為貴族服務。
讀者被這個角色的前後對比直接氣炸，仔細回看更挖出了不少細節伏筆表現出之前軍官就憎惡並利用著斯爾頓。
怎麼可以！
怎麼這樣！
評論嚎啕得更厲害了。
而此時此刻的桑溫在gān什麼呢？
他在睡覺。
他那十五章的v章都是定時釋出的，自己則是肚子上蜷著一個白毛葫蘆球子，早早的就進入夢鄉了。
心態穩如老狗。
而論壇上鬧得更厲害。
【首訂榜第六誰啊？】
【哪來的新人十二分鐘直降首訂榜？這什麼新人新操作啊？】
【我去瘋了嗎？訂新人的文？那麼多有口碑有信譽發揮穩定的作者不訂，訂新人的文？】
【什麼穩定？穩定無趣的穩定嗎？我看了《屠龍術》之後看不下去別的文的穩定嗎？？】
【文明沒口碑？文明信譽不好？文明發揮不穩定？你晚飯喝的營養劑兌了機油啊？！從《屠龍術》發文的那天到現在，文明跑路不寫了嗎？質量下降過嗎？你要是腦子不好使了，就去jīng神力研究會開發開發jīng神力！】
那個斷言《屠龍術》根本上不去首訂榜的貼子不斷地被頂上來，首頁上討論的貼子也開了一個又一個。
包括桑溫的責任編輯塔塔也沒有睡覺，眼看著《屠龍術》登上了首訂排行榜，並且似乎並不是要掉下來反而有繼續高歌猛進的架勢。
便鬆了口氣，一方面是為了文明，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自己的獎金。
穩了穩了。塔塔這麼嘀咕。
雖說鬆了口氣，但是還是揪著一顆心。
塔塔揪著心的原因，在論壇裡已經撕成一片了。
【不就是首訂榜嗎？當誰沒上過似的？至於一個勁的頂貼吵吵什麼打臉什麼逆襲嗎？】
【訂閱有什麼值得拿出來炫耀拿出來說的嗎？你想讓我怎麼回覆？這樣？
哎呀呀你家大大好厲害呀，連寫的文都有人看了哎呀真是棒棒呢！】
起鬨的人，看熱鬧的人，嫉妒厭惡紅眼病的人越湊越多，最後把之前在論壇裡面口口聲聲的說“讀者的新鮮勁兒過了，還有人知道文明是誰？”的樓主bī出來又開了一個貼子。
【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裡，我把話摔死。
首訂全站第六怎麼了？哪怕文明撞了大運真的首訂全站第一了，哪又怎麼樣？一本書能看出什麼？一本書能意味著什麼？能到《屠龍術》能上群星榜的時候，等到全息影視方選擇版權的的時候，還能找到它這一丁點兒的名兒？】
《屠龍術》的粉絲和正常人也混進去。
【誰的成功需要你承認了？誰的成功不是讀者承認的？我覺得《屠龍術》好看，那麼它就是成功的！】
【滾吶！我再說一遍！滾嘞你！】
【我真是服了，空口說刷分栽贓陷害不成就說炒作，說炒作沒有證據就要比資料，收藏評論點選的資料碾壓同期還不夠，吵著要比訂閱，上了全站首訂的排行榜了，又說得看群星榜，又說得賣版權。
是是是對對對，反正就是不能承認文明厲害、就是不能承認文明一本成功了唄。不然雲途這麼多寫了千萬字成績還不如人家寫了一本的人怎麼自欺欺人活下去啊？】
凌晨三點半的時候，桑溫硬生生的被毛球子震耳欲聾的呼嚕聲吵醒。
他忍無可忍，把毛球子拎起來，走出房間摁在客廳裡的一個毛墊上，看著人家小祖宗似的依舊睡得四仰八叉，按了按自己的太陽xué。
這一番折騰下來，睡意也不剩下多少了。
桑溫去廚房接了杯水慢慢喝完，又接滿了水，把房間裡面各種球球刺刺、爪爪頭頭、支支愣愣的各種小植物澆了澆水。
靠回chuáng上，反正一時半會睡不著又閒著沒事做，索性開啟光腦去雲途上看了看。
……我去？
收藏點選訂閱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屠龍術》從首訂排行榜第六名上升到第四名也不意外。
但是評論區和自己想的有些不太一樣啊。這一水兒的——
大大加油寫文不要理他們紅眼病！
大大委屈了給大大扔地雷！
大大真爭氣就這樣氣死他們！
是什麼情況？
桑溫反應了一下，熟門熟路的進了論壇。
果然。
他置身事外的看了看，一面覺得沒多大意思的同時，也真心的感嘆著星際時代人們的無聊。
電影電視長劇短劇一應俱全倒是不假，綜藝明星真人秀也花樣百出，小說改編的衍生作品更是層出不窮。
但是桑溫瞟過幾眼，就全是摻進了科普教育學術研究的成品。
沒有什麼娛樂性和趣味性，gāngān巴巴的，嚼起來嚥下去都刺喉嚨。
全息遊戲是最有意思的了。可是除了開開機甲打打怪shòu，也就沒了。
所以啊。
要不是真的沒樂子，誰閒得無聊在網上水論壇跟你對罵啊？
對罵好歹是跟活人掰頭，有意思得很嘞！
桑溫睡不著，也無聊。
索性開始寫日記。
【還有一個月便開學了，再次迎來校園生活。
彷彿一夢十幾年，徹底遠離了過去讀罷碩博、任教象牙塔的生活後，再次歸來。
當年初到大學，也曾毛手毛腳、心浮氣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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