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兩位的身份,如果他們二人被俘虜被威脅,後續聯邦所要面臨的問題又何嘗不是更大的死局?後續怎麼像聯邦群眾jiāo代?怎麼才能保住了聯邦的權威的同時不做妥協的將他們一整個艦隊救回來?
【毛先生的出現將這一些yīn謀抹殺,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的英雄。又何嘗不是聯邦的救命恩人,聯邦的英雄?!】
圖維維的這話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làng。
緊接著圖維維的,是越來越多的被救者的發聲。
桑溫料到了這一切的事情發展狀況,看著現在已經發展到艦隊上的隨行人員站出來發聲。
他們感激毛不辣挽救了艦隊人員的生命和信仰,大部分的態度都是在表示無論毛不辣是怎樣玄妙的身份,都給予尊重理解和感謝。
事情按著桑溫的預想在發展,軍隊自然是像看見了什麼新型武器一樣盯上了這位毛先生。最激動的就是軍隊,沒有人比軍隊更加清楚這種“閃現”一般的絕技是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勝利和減少流血犧牲,意味著數不盡的生命和希望。
而且這等爆炸性的訊息席捲全宇宙的時候,有所想的不僅是桑溫一人。
禾雍這邊更是想破了頭。
“家主……實在是抱歉……”
站在窗邊的禾雍回過身來,看著光腦上各種言論,神色中是看不懂的複雜。
二十年過去,他沒有任何的衰老。
做了延緩衰老的手術的話,的確可以保持容貌,但是禾雍不僅僅是沒有衰老,他甚至是更加年輕了一些,面容中甚至帶上了幾分稚氣,是少年時候的無畏感。
禾雍看著星網上的情況,半晌,開口一問:“到現在還是不知道莊周是誰?”
屬下趕緊開口:“抱歉家主……”
“沒什麼好抱歉的。”禾雍輕輕向後一靠,“在他身上搭進去了二十年的時間和數不盡的jīng力,現在又折損進去一支艦隊,才正能說明人家不是好招惹的。”
禾雍拿起手邊的一張紙,上下看了看,又抬起頭:“你說……這次新聞釋出會的真相會是什麼?”
“屬下不知道。”回答他的只有戰戰兢兢的沒有任何意義的話。
“是了,真相來臨之前沒有人知道。”
禾雍把手裡的這張紙往遠處一丟,喃喃一聲:“我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置身事外的感覺了。”
“似乎操盤者不再是我,而我已經成了局中人。成了什麼?成了棋子。”
那屬下一聽這話,心裡一驚,腿一軟,直接就跪到了地上。
“家主這話……這話就是開玩笑了……您當初連帝國皇位的歸屬都可以左右,更何況現在……”
現在?現在怎麼。
現在任憑之前付出了多少jīng力,聯邦總長肯汀不還是在五角大樓的最頂層坐得好好的?
禾雍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真相。”
“也讓大家看看,誰是局外人,誰又是棋子……”
時間馬上就到了釋出會的當天。
不能拖下去太久,只需要一點點的時間進行輿論發酵,不然時間推移下去,暈輪變成猜忌,反而是得不償失。
這個道理桑溫是很清楚明白的。
新聞釋出會的當天,桑溫起來得很早。
不僅僅是因為今天是釋出會的原因。
也是因為元滄進軍隊的手續已經辦好了,現在證件全部送了過來。元滄可以換上軍裝,去開始沒有桑溫、屬於他自己的人生。
“我下午走。”元滄不依,坐在chuáng上,一個勁兒的往後移,躲避著,“你下午的釋出會,至少等我去了釋出會再走。”
桑溫一個邁步,單膝跪在chuáng上,身子向前一探去,抬手便拽住了元滄的手腕。
元滄低頭垂著眼睛,使勁兒往後蹭,不發一言。
“你乖。”桑溫撐著chuáng,離元滄很近,沒有用力,只是這麼握著他的手腕。
道理元滄都明白。
他知道,桑溫是想讓他融入這個世界,讓他真正成為一個“人”。
而不是依附著桑溫的存在,不是隻能一直亦步亦趨的跟在桑溫身後,桑溫去哪裡他就去哪裡,像一個背景板,像一個無所謂的過客。
元滄明白。
桑溫想他出門去見到廣闊星辰,去看萬事萬物的變化可愛,去戰鬥去征服,去做一個男人。而不是一個依靠著誰的孩子。
道理全部都明白,可是抵不過一聲——捨不得。
他猛地抬起頭來,緊緊的盯著桑溫的眼睛:“你說你只愛我的。那、那為什麼不想要我永遠在你身邊,一秒鐘都不離開呢?”
愛裡面似乎永遠摻雜著獨佔欲,但是佔有慾永遠不等同於愛。
當兩個都自稱是母親的人帶著孩子到法官面前爭論的時候,法官說,你們一個人抓著孩子的一隻胳膊,誰把孩子拽走,孩子就歸誰。
真正的親生母親,是最開始先放手的那一個。
因為她捨不得孩子痛,捨不得孩子受傷。
因為她愛。
真正的愛,或許就是捨不得你在過度的佔有慾中受傷,就是想給你一片真正的天空,去飛去闖。
桑溫頓住所有的動作,停了一下,輕輕的將手按在了元滄的頭上。
揉了揉,所有的話都未說出口,又似乎都已經說了出來。
元滄在他的摸頭下沉默下來,慢吞吞的起身,站在地上。
“來。”
桑溫示意元滄抬起胳膊,幫著元滄穿上軍裝外套。
他現在和元滄站得極近,只要一垂眸,就能看見元滄明顯在顫抖的睫毛。
為元滄扣好釦子的時候,桑溫的手指就停留在元滄的胸膛前方,就是在離著他的心臟極其近的地方。
似乎只要向前一點兒,就能取走他的心,也可以刺穿他的心臟。
元滄自始至終沒有任何動作,唯獨在這個時候,抬起手,按住了桑溫的手。
他這麼一按,正將本來虛虛的停在元滄胸膛前方的手,實實的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實實的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這時候,元滄才抬起頭來。
他死死的將桑溫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就按在了離著自己的心臟最近的地方。
似乎在這一剎那,已經不僅僅將自己的愛情,而是將自己全部的生命都jiāo給了桑溫,全部都jiāo給了桑溫。無論桑溫此時此刻要做些什麼,他都會接受,都不會拒絕。
桑溫在他的動作下怔住,看著他。
元滄一身的軍裝,早就已經是青年模樣,再也不見了曾經少年時候的半分稚氣,也不見了過去臉上過於濃厚的瑰麗jīng致。
他現在是那麼清冷的一位軍人。
“……怎麼了?”
桑溫溫和的問,寬和平靜的像對待著自己的孩子。
殊不知元滄最討厭的就是他這種態度這種語氣。
這種對著毛不辣的語氣,這種對著饕餮的態度,這種對著桑小文桑小明,對著所有的崽都沒有什麼差別的溫和親近和喜歡。
元滄握緊了桑溫的指尖,抬起了他的手,而後輕輕的吻了上去。正吻在他的指尖上。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加更嘿嘿嘿有些遲了~九點正常更新希望不要遲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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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餵我營養液的崽崽們!
越人歌小可愛 10瓶吧唧!小天使周墨 5瓶啾咪!謝謝倚醉靑籬小仙女和采薇小仙女餵我咕嚕
桑溫在這一瞬間, 只覺得自己的頭腦一片空白。
在心裡問自己, 又回答。
他在做什麼?
他在親我。
他為什麼親我?
或許是小孩子的喜歡, 或許是即將離開的不捨。桑小明也曾經一口大吧唧,直接親在了自己的臉頰上。毛不辣在畢業的時候選擇和圖巴巴離開之前, 也一舌頭滋溜的舔在自己的手背上。
所以元滄是什麼情況?
桑溫只覺得自己的手指徹底麻掉了,指尖似乎完全沒有知覺了,只能覺察到元滄握著自己, 只能覺察到他那帶著些冰涼的、柔軟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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