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想就不想,周楠禹著急了:“我現在想去……”
“我陪你去。”
“不不不用了。”一聽他這麼說周楠禹就慌,“我不去了。”
賀遠把他往自己懷裡抱了抱。
後背的懷抱溫暖,周楠禹心也跟著暖暖的,他摳著床單小聲說:“你之前說的,能,能再說一遍嗎……”
“你指什麼?”
“哎,就是你喊我寶貝的那個啊,你還說……”
賀遠親了親他耳後的頭髮:“我喜歡你。”
“真的嗎,你沒有騙我。”黑暗中他的眼睛快跟野貓一樣亮了,扭動肩膀轉過身,“你不是在哄我……你是真心的。”
賀遠勾上他脖子上的項鍊:“嗯。”
“什麼時候的事?”
“記不清了。”
“你當時為什麼不說,還有還有,你有的時候對我……”他拿不準形容,“有點……不耐煩?”
賀遠:“因為你有時候是真的煩。”
周楠禹:“???”
“大部分時間還算可愛。”賀遠又說,“每次撒嬌都讓我沒辦法。”
有嗎?周楠禹:“我怎麼不覺得……”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把父母當年的項鍊送你。”他把項鍊上穿著的戒指移到前面。
“!!!”
現在才知道事情的所有真相,周楠禹嗷嗷叫:“你又是這樣!為什麼一開始不告訴我?!”
“你激動起來太吵了。”
剛把燈開啟準備追根問底的周楠禹:“………………”
柔和的燈光照亮了床頭,賀遠看著他一臉想說話又怕自己嫌煩的表情,眉眼間全是笑意。
他這笑得太耍賴!周楠禹一邊吐槽一邊快看傻了。
“還有什麼想問的?”賀遠撥了撥他的臉。
“太多了……”周楠禹湊過來,“你週日從劇組趕回來是為了我對吧,現在想想,你是怕我跟家人說我們是炮友。”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我要你親口說嘛。”
賀遠點點頭:“是。”
周楠禹捂著嘴,笑得嘴角快咧出手指蓋住的臉頰了:“我好開心啊。現在就跟夢一樣,我夢裡你也是這麼說的,你還……”
“還什麼?”
“還親我……”他一說完,就被抱過去親吻。
被窩裡乾燥暖和,抱在一塊更是催熱了身體,大腿蹭到賀遠腿間的硬物,成了驚弓之鳥的他往後挪了挪:“我……”
“不搞你。”賀遠手掌Mo上他的腰背。
身後皮膚酥酥麻麻的,周楠禹努力分散注意力:“還有問題,你跟我哥到底說了什麼啊?”
“沒什麼。”
“沒什麼是什麼啊?他怎麼同意的?他都說什麼了?”
賀遠:“他說你小時候不合群,別人看少林足球去操場踢球,你在家搓麵糰。還說你初中跟語文老師吵架,你老師說同樣條件下長得好看會更有優勢,你反駁說人品最重要,隔天寫了舉報信要換老師,你哥跑去學校替你道歉。”
周楠禹:“………………………………”
他呻吟一聲:“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其他以後再說。”賀遠伸手關上了燈。
“怎麼這樣……”周楠禹不情願,可他今天太累了,賀遠又拍他後背哄他,眼皮怎麼也不聽使喚合在了一塊,轉瞬間進入夢鄉。
“!”他趕緊掀開被子下床,跑去浴室匆忙刷了刷牙,回去看到人還坐在床上,繞到正面一
臉期待地看著他。
賀遠:“什麼事。”
“明知故問……”周楠撅起嘴巴湊到對方面前,“快點。”
賀遠低頭親了親他。
“還有呢還有呢。”
賀遠邊親邊說喜歡他。
這一回才是真正的通體舒暢,周楠禹沒忍住笑出聲:“你好像說今天要送我機場的吧,哎喲,這怎麼辦好呢還要去拍……”
賀遠說:“來得及,上午只拍空鏡。”
“……”周楠禹笑不出來了,“你說真的?”
賀遠表情看不什麼態度。
“你昨天不是還說錯了嗎?這變得太快了吧!你真的不是在逗我嗎?”周楠禹急得繞著他團團轉,“還是說因為我哥?不用管他,我今天就跟他說!”
“我說過了。”賀遠套上外套,“你要想跟我去現場就快起來。”
周楠禹鼓起腮幫子,在他的忍受範圍內撒了會兒嬌才去穿衣服。
縣城裡的人知道劇組在這裡拍電影,天還沒亮就在酒店門口的支了一圈早點攤,周楠禹站在賣煎餃八寶粥的車子前等老闆打包,賀遠站在不遠處和王導說話,時不時有人上前打招呼。
之後坐上大巴前往茶葉廠。
雨後山上不是一般的冷,周楠禹為了好看,來時就沒帶什麼厚外套,在現場哆哆嗦嗦的,被賀遠安排去導演監控室烤小太陽。
說是導演監控室,就是幾塊板子加條簾子隔出來的小房間,裡面還有股煙味,周楠禹待得不舒服,揣了個暖寶寶就跑出去看賀遠他們拍攝,怕不小心入鏡也不敢亂走動。
拍攝完關於桌椅板凳的空鏡,器材組第一時間上去移機子,賀遠回頭看到周楠禹正在擦鼻涕:“不是讓你去監控室嗎?”
周楠禹:“那邊沒人。”
機位架好,燈光組在那邊喊了聲。賀遠把保溫杯塞給他:“幫我倒杯水。”
能有事幹周楠禹可開心,他問劇務要熱水壺倒了杯開水,小跑著回來交給賀遠。
“劇本給你。”賀遠拿劇本換過保溫杯,“去監控室看。”
再次被打發走,他只好認了,揣著劇本蔫蔫地回到監控室。不一會兒有個劇務拎著袋子進來,說是賀導讓送來的,開啟裝的都是零食。
他這分明是把我當小孩子看。周楠禹心想著,手裡拆了包薯片,邊看邊看劇本邊吃得津津有味。
電影故事主角朱孟光生於改革開放初年西南某村,少年時期外出打工,十幾年後回到村子到處炫富惹事,把村子攪合得雞犬不寧,沒一個人待見他,某天半夜他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關進了棺材裡,手上金錶也不見了。
他有幸從沒壓實的土堆裡爬出來,偷偷回到村子裡,觀察懷疑每一個人,貪財的鄰居,被他調戲過的李寡婦,和他吵過架的老人,打小不待見他的村長。最後真相是埋他的人是兩個見錢眼開的村民,他們其中一個人和朱孟光喝過酒,套出過他的銀行卡密碼。
身為受害者的朱孟光沒有報警,而是選擇殘忍地報復了兩個村民,故事結束時他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鑽進棺材裡,直到警笛聲離開,卻發現這一次他再也推不開棺材板了。
周楠禹一邊吐槽懸疑劇就搞這種結局,一邊捧著劇本看了一早上,中午吃飯的時候問賀遠:“你怎麼想到寫這個故事的啊?”
“大學去採風,在當地遇到的案子。”賀遠說,“回來改編的。”
周楠禹低頭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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