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但因恐懼而發軟的身體根本不聽我的指揮。
他走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終於,來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時間像被無限放慢…,他的手慢慢的來到我的x_io_ng前…
下一秒,一個充滿黑暗氣息但卻無比溫柔的懷抱包裹住我的身體。
耳邊響起他獨有的溫柔嗓音:“抱歉,夕月。”
脖子傳來痛感的訊號,視野迴歸黑暗。
昨晚的…是夢嗎?
我掀開被子,動作不大,但是脖子處立刻傳來陣陣痛感,拿起鏡子一照,發現脖子左邊紅了一塊…抿了抿嘴唇,唇瓣腫脹的有點難受,脖子周邊也些紅紅點點的…
奇怪,是被蟲子咬了嗎?
有點渾噩的走出房間,和客廳的安靜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玄關處傳來的吵鬧聲。
怎麼這麼吵?我跑到門口去檢視。才剛接近我就感到氣氛的不對勁,門口處圍著好幾個族人,而站在玄關的宇智波鼬正和他們說著話。氣氛嚴肅。
“我的能力,已經對這個平庸的家族感到絕望透頂。只有渺小之人才會對一族如此執著,所以才會忽略真正重要的東西。真正的變化是無法被規則所制約,被預感和想象所侷限的。”即使此刻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由他傲慢的聲線,身邊躁動的空氣,立刻就讓我聯想到昨晚那雙血紅的眼睛!
不安的感覺迅速籠罩了我所有的感官。
一切都如我所知道的一般,即使是多了我這個不屬於原著的人物,但卻什麼都沒有改變。我知道,那一天,快要來了。
宇智波鼬把那幾個族人打倒在地,空氣越來越凝重,隨後宇智波富嶽出現,但並未為這嚴峻的情況帶來改善,反而促使對話越來越傾向一發不可收拾。
讓這沉重空氣得以停止的是一直躲在轉角處的佐助。
“嗚住手!尼桑!”嘶吼的聲音,讓我整個人一震。
宇智波鼬跪下認錯了。
最終,門外的三個族人離開了。演員離去,鬧劇落幕了。
我一直站在玄關的過道上,看著這一切。
宇智波鼬走進屋子,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帶起一陣風…
臉上涼涼的…
我伸手mo了mo臉,透明的液體在指尖滑落…
我…哭了嗎?
為什麼?
我一直都不是個愛哭的人。
在原來的世界,還是小鬼的時候被高年級的學長打的半死我也沒喊過一聲疼。被暴發戶的女友看上,暴發戶知道後找了小混混來對付我的時候,也沒有因為害怕而流過一滴眼淚。有段時間非常頹廢,專門挑釁街邊流氓幹架的時候,被打的入醫院,眼睛都腫的看不見了,但是我硬是沒有一滴眼淚出來,不是不痛,而是根本哭不出來…諸如此類的事例太多了,不提也罷。
然而,現在…為什麼?…是因為他即將要走上那條不歸路的原因嗎?
自己一個人揹負著滅族的包袱,為了木葉村,為了至愛的弟弟鋪路,什麼都可以不要,包括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身體,一切的一切…
我無法理解…
因為我一直都是個自私的人,一直在不知不覺中追逐著他給的愛,自己卻吝於回饋,甚至曾一度用冰冷的態度刺傷他。
儘管如此,他總是在包容我,總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這樣的溫暖,擁抱過了…誰又捨得放手?
我是個非常非常自私的人,所以,就是為了那份溫暖,我也不會讓他走上那條路,無論會犧牲些什麼,即使是拼上自己的xi_ng命,我也要守護住那份溫暖!
……
打倒族人那件事發生後,又過了一段時間。
宇智波鼬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有時候甚至不回來,我和佐助如常的每天上學修煉,但日益緊張的空氣始終在家裡頭久久的瀰漫著。
是夜,萬籟俱寂,我又偷偷溜到屋頂。自從那件事之後,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在屋頂蹲點等待宇智波鼬回來。
燈火明滅忽閃忽現,遠遠地街道上出現了個人影,原本襲來的睡意一下子被驅散,一激靈,我跺跺腳,舒緩一下蹲的發麻的腳,待鼬走近門口的時候,我嗖的一下往下蹦。
每次,鼬都會穩穩的接住我。然後我會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一句:“尼桑歡迎回家。”
其實我是害怕的,害怕滅族的那一天很快就會來了,所以才會每天都在大門的屋頂處蹲點守候。無力的試圖在限期前貪婪的汲取那份遙不可及的溫暖…
我什麼都做不了…因為我太弱了…現在的我根本無法抗衡那些木葉高層,也無法為鼬分憂…為了變強,我每天都在拼死的修煉,玩命的和卡卡西對打,拼命的汲取知識…但還是遠遠不夠,我還是太弱了…
但是,至少有一點我是可以做到的,我可以一直等候他歸來…無論多晚,無論多久,無論多遠…一直…
“我回來了,夕月。下次不要在這麼冷的天等我回來。”
我環抱著他的脖子,心裡湧起點點溫暖。每次都在滿心的等候,但又恐懼著這是不是他最後一次的歸來,而現在的我,除了等候,什麼都做不了…
“尼桑…今晚可以陪我說一下話嘛?”總覺得…有些話如果在不說出口,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不甚贊同的看了我一眼:“你不困嗎?明天還要上課的吧。”
“不沒問題的。”我緊了緊抱著他的脖子的手。
他抱著我,跳到屋頂。他用行動告訴我,我們可以聊一會。
上到屋頂之後,他把我放了下來,雖然有點不捨那個溫暖的懷抱,但我還是順從的鬆了手,撒嬌耍賴要抱抱什麼的,我可不會做這樣的事。
坐在屋頂上,我們都沒說話。宇智波鼬一直看著前面,我順著他的眼光看去:宇智波宅前有一道牆,牆上羅列著宇智波一族的團扇家徽,其中,正對著大宅正門的那個團扇家徽呈現一道道裂痕。
裂痕深淺不一,猶如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一族間無法修補的裂紋。
我知道,無論現在我說什麼,都改變不了他的決意。那麼,至少,我想將我心中的疑問問出來…
“尼桑…你說這會不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說話?”我仰望漆黑的夜空,撥出的氣變成白霧,消失在空氣中。
“說的什麼傻話,怎麼會是最後一次。”我沒有看宇智波鼬,一直看著天空說話,我在剋制自己,我害怕自己對上那雙深沉的令人痛心的眸子,下一刻自己就會對他說我都知道,我什麼都知道…
但我不能這樣做…保護木葉的和平,一直都是他的心願,甚至在死後他都在為木葉的和平作最後的貢獻,我不能讓他因為一個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甚至本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弟弟而破壞他一直以來的信仰。
“是呢…,如果…我說我不是你的弟弟,我是來自遙遠彼方的人,尼桑…你信嗎?”我垂下頭,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喃喃道。
頭頂傳來壓力,他的手放在我的頭髮頂上胡亂的揉著,“…尼桑!”我有點羞憤,他總是亂揉我的頭髮並且把我當小屁孩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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