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女配不想死(快穿)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97章

看著這樣的安王妃,安嬤嬤脊背發涼,把勸說的話嚥了回去,王妃生了四個兒子,只有郡主這麼一個女兒,那就是眼珠子命根子。

……

“二爺和晉陽郡主見過面了?”柏氏一顆心猛的提了起來,以前晉陽郡主是她求之不得的兒媳婦,現在卻成了洪水猛shòu。

柏氏緊張:“他們說什麼了?”

陸明遠的小廝白墨道:“太遠小的沒聽清楚,只聽著什麼娶不娶嫌棄?郡主走後,小的聽二爺自言自語什麼若是無婚約,他願意娶。”

柏氏倒抽一口冷氣:“不行。”娶了晉陽郡主,他就成了全京城全天下人的笑話。

原以為只是臨行前的道別,可聽這話頭,柏氏心裡不安,他日顏嘉毓病死了,兒子真要娶晉陽郡主不成,柏氏立刻變了臉,把訊息遞給了陸茂典。

陸茂典覺得柏氏小題大做,不過是明遠一時感慨罷了,到底有過一段過往,真到了那一天,陸明遠絕不會犯糊塗。這份自信幾天後搖搖欲墜,他能管得住陸明遠,但是管不住安王府,對方如果想qiáng按著牛頭喝水,如何是好?

蓋因有人找上宋奶孃,給了她三千兩銀子事後答應再給七千兩,還用她兒孫的命要挾她辦一件事,給顏嘉毓下毒。

宋奶孃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拿家人威脅她,那個也拿家人威脅她,gān脆殺光她全家得了。擔驚受怕了好幾天,六神無主的宋奶孃撐不住,比起那躲在暗處的人,她還是更怕陸茂典,於是找上了忠全家的。

陸茂典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安王府。

“暫且停了藥!”陸茂典寧肯讓陸明遠娶一無是處的顏嘉毓,也絕不肯娶晉陽郡主,否則陸明遠不用在官場上混了。

宋奶孃方寸大亂:“我家裡人,他們會不會?”

忠全家的傳話:“你放心,老爺會安排妥當,你的家人老爺也會保護起來。”一通安撫又獎賞。

宋奶孃略略放心。

終於喝到一碗沒毒的藥的阿漁快笑死了,之前為了娶晉陽郡主,陸家人恨不得立馬吊死顏嘉毓騰出位置來。這才多久啊,生怕她死了讓出位置,便宜了晉陽郡主,這翻臉的本事,佩服佩服。

阿漁qiáng忍著笑意把碗遞會給大紅人宋奶孃,瞧瞧,這才幾天啊,就憔悴了,可憐見的。

喝完藥,阿漁抱著貓躺在美人榻上假寐。不禁想起顏嘉毓出事後,其實也想問一問陸明遠是否願意繼承履行婚約,然而從安王府回來到她死,她都未見到陸明遠一面,是陸明遠不敢見她還是陸家人阻攔?

阿漁嘆了一聲,誰知道啊,轉而想起安王妃,為了讓自己的女兒心想事成,就送別人的女兒去死,安王妃和晉陽郡主不愧是親母女,一樣的自私自利。

既然安王妃敢動手,她就敢讓她後悔莫及。阿漁嘴角一挑,摸了摸貓耳朵,趁著六皇子還在京城,趕緊送他最後一份大禮。

倘若六皇子成了不舉的廢人,皇帝第一個懷疑的人是誰?為了女兒就敢頂風作案毒殺她的安王妃,自然也能為了替女兒出氣就給六皇子投毒。就算沒有人證,有物證也差不離,只要皇帝心裡認定了就行。

阿漁點了點貓鼻子,把皇帝拉進這趟水裡,也許她就用不著程晏了,白瞎了她好幾張藥方子。

程晏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問三泉:“醫館那邊還是沒訊息?”

三泉搖頭。

程晏皺眉,之前六七天莫名其妙出現一張藥方,憑著字跡認出皆是出自那位面具姑娘之手。對方卻從不提要求。這陣仗讓他心裡沒底,怕對方所圖甚大,要是力有不逮,多難為情啊。可這藥方子十天沒來,他心裡更沒底,不禁猜測,對方這是準備出招了。

雪白的波斯貓跑進屋,百無聊賴的六皇子撈起來抱在懷裡揉了兩把,聞到了貓咪身上的花香,一撇嘴角兒,女人就是女人,養只貓都要弄得香噴噴的。

忽然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離開京城,莫說姬妾,連內侍都不能帶去,可想而知他以後的日子得有多苦。

一想自己即將過的苦日子,六皇子悲從中來,不禁埋怨晉陽郡主,要不是她慫恿,自己怎麼會犯渾?他對顏嘉毓是有那麼點賊心,卻一直都沒賊膽。陸家雖然沒落了,但也是有名有姓的人家,顏嘉毓還是侯府遺孤,所以他也就在心裡惦念惦念,收用了一個和她眉眼有點像的女子,解解相思之苦。

是晉陽說什麼能讓他心想事成,還說什麼兩全其美,各得所需,皆大歡喜。他腦子一昏就答應了,現在想來悔不當初。

做了這麼膈應的事兒不說,還眾目睽睽之下丟了那麼大一個醜,以至於被父皇發配到漠北吃草。六皇子心煩意亂地把貓扔到地上:“去,去,去,別來煩我!”

波斯貓衝著他喵喵叫了兩聲,一溜煙跑了。

三日後,六皇子被護送出京,一路向北而去。越往北氣候越冷條件越差,身嬌肉貴的六皇子叫苦不迭,每日裡從早到抱怨到晚。

這個早上,六皇子黑著臉從chuáng上爬起來,嘴裡嘀嘀咕咕抱怨個不停,這天兒越來越冷,每天起chuáng都是一種折磨。

起到一半,坐在chuáng上的六皇子盯著自己的褲襠看了半響,陷入回憶之中,他似乎好幾天早上沒那個反應了。他年輕氣盛,身體又好,以往每日早上都會一柱擎天,他還會趁機和姬妾丫鬟廝混一會兒。

可能是累到了吧。這麼想著的六皇子,把手伸了下去,慢慢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額頭上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許開,許開!”六皇子驚慌失措叫著領頭的護衛。

許開知道發生了什麼後,整個人傻眼了。

六皇子嚇得都快哭出來了:“你愣著gān嘛,趕緊給我找個郎中來呀,快去,快去!”

許開頂著張一言難盡的臉去找郎中。

找來的郎中也說不出一二三四來。

“庸醫,庸醫!”六皇子氣急敗壞地大叫:“我要回京,我要找御醫!”

許開不敢材自作主張,但是瞧著六皇子也不像是裝的,又去悄悄請了個有名望的老郎中來,說是病了,卻說不上因為什麼病了。

六皇子破口大罵庸醫,叫囂著要回京找御醫。

許開一邊安撫住六皇子,一邊寫信稟告皇帝。

接到密信的皇帝呆了呆,立刻下令,讓六皇子以途中染病的理由回京,心想小六要是耍了花招,就讓他找漠北待個十年八年。想完了,又擔心,這小子不會真不行了,難不成是那天被嚇出了毛病?

想著想著皇帝又yīn謀論上了,這麼巧,得了這種病?

“小六這毛病要是真的,你說是意外還是人為?”

聞言,程晏便知皇帝起疑了,他也覺得巧了那麼點,好巧不巧,病在那一處,難免引人多想。

但安王府應該不至於這麼膽大包天,尤其這風口làng尖的,也許是有人栽贓嫁禍,或者安王府反其道而行?

無憑無據的,程晏無法回答。

皇帝也沒想他說什麼,沉吟半響:“安王府那邊你多留點神。”

程晏應諾。

安王妃渾然不知自己已經入了皇帝的眼,她現在正有些焦躁地質問安嬤嬤:“你不是說那個奶孃答應了的,可我看顏嘉毓她反倒越來越康健了。”

藥裡不再加料,阿漁應景地好轉幾分。這大半個月,出門上了一次香,和陸若琪一道逛了一回首飾鋪子,還參加了一次閨秀舉辦的詩會。

安嬤嬤小心翼翼地說道:“老奴真的給了,回頭老奴就去打聽打聽是不是出了什麼紕漏。王妃放心,那奶孃的孫子在我們手上,她不敢耍花招的。”

除了銀子收買,家人威脅,他們還把宋奶孃那個在莊子上當莊頭的長子的兒子悄悄綁了。不然哪裡有自信能驅使宋奶孃。

安王妃冷著臉:“明兒就去,她要是耍花招,就送她一根手指頭。”

如果您覺得《女配不想死(快穿)》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9915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