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砌恆細眼睜大,貌似不在狀態。“啊?”
唐湘昔不耐煩,索性自己來,把人連被一同翻過去,略帶溼氣的雙手毫不客氣在男子肌理上挪移。
然後一路下滑,剝開肉臀,細瞧股縫間那佈滿皺摺的小口,天地良心,若非那晚,他還真不知這兒也能搞出名堂來。
憶想風雨隔日,經紀人很晚才來敲門,肯定早曉得鍾倚陽打算,唐湘昔更不客氣:“誰先打的主意?”
經紀人唯唯諾諾:“倚陽他……他常受人欺負……”
素人進圈,中間未歷經過慘痛不堪的訓練,即便有心鍛鍊,但跟早早預備出道自小訓練的到底有差,只能以戰養戰。何況選秀期間,鍾倚陽話題不少,好聽來講是性格,難聽地說即是白目、目中無人,山水一般,端賴觀眾看哪個。
話題過了,人氣漸落,報復自然來,唐湘昔不意外。
他揮揮手,“行了,這事往後歸我管,叫旁人自覺點。”
經紀人松大口氣,這是一招險棋,鍾倚陽男子之身,若唐湘昔直得跟鐵桿一樣拗不彎,他們倆就一塊完了。
好在經他打探,唐湘昔對養個男人並非完全沒意思,只是尚未碰上合味的物件。
鍾倚陽如是上位,唐湘昔對他寵愛了很是一陣,但也就一陣,緊接著包了兩個女星,但關係沒斷,意思來了便召來操操。
而今日,唐湘昔操著下頭這個“新鮮貨”,覺得跟鍾倚陽,差不多是該斷了。
連同那些曾經懷揣而迅速破滅的,荒唐念想一起。
……
那夜當如盛宴,唐湘昔饕餮般歷經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驗貨”滿意,心情愉悅了好些天。
不若一般男子愛好,他不碰雛,能躺上他chuáng的,好歹受過基礎調教,畢竟誰都不想讓他這個大老闆不順心、不滿意。
可蘇砌恆卻給了他全新體驗:不矯情、不扭捏,茫然無知反倒令他概括承受,全程本色演出,到最後自己甚至連保險套都拔了,像個未經人事的少年,只懂盲目插gān。
如今分了鍾倚陽,枕畔該添人了,省得涼。唐湘昔派下頭人安排後續,自個兒則把此事拋諸腦後,繼續勞碌。當老闆很忙,儘管一句口令的事,但牽涉百千人生計,其決策壓力不可謂不重。
他忙事時不喜旁邊有人,所以儘管大哥婚後像個媒婆,耳提面命叫他早日尋個正經相好,唐湘昔亦左耳進右耳出,倒是批閱檔案時發現蘇砌恆尚未同意簽約,瞎了,他還以為自己從大陸回來,這事就差不多成了,搞什麼?
他把管叔叫來,問明情況,兩人雙雙一頭霧水,一般覺悟到那份上,總沒事後反悔道理吧?要不等於給人白嫖了?
“好吧,我抽個空打探打探。”管叔嘆息道。
“我自己去。”唐湘昔忙得半個月沒碰人了,眼下出差前堆積事項告一段落,是該找個人宣洩一下。
索性直接上門,詎料蘇砌恆見他,嚇得簡直如見鬼,“你……你你……”
唐湘昔摸摸下巴,自己這臉相貌不差,至多年紀大了些,若非老闆兼唐家人身分,百年前早自個兒下海撈了,輪得到給旁人賺?
他懶得囉唆,單刀直入:“上回把你操怕了?”
蘇砌恆顫顫,似乎回憶起來,臉上陣紅陣白,唐湘昔心道現在是怎樣?一個直的,在外拿他的資源養著別人;一個彎的,沒本事卻學爬人chuáng,還爬得挺好,老闆想再光顧,卻說收攤不gān了。
他心裡一陣火燒,恨不得把人一口咬下,嚼吧嚼吧吞了。
青年受怕,哆嗦得像只兔子,唐湘昔橫看豎看,發覺自己當日判斷當真無誤:還真是傻子,以為伺候老闆輕易,實則不然。
大老闆心靈也是很脆弱的,何況身分在那邊,體面得顧,經不起瞎攪和。索性把私人名片塞給他,說:“想通了,就自己打來。”
然後不帶功與名,揮揮衣袖瀟灑離去……X,唐湘昔轉身時表情簡直扭曲到極點,做事前不想三分,找死?等你進了籠子,看我不整死你!
唐湘昔咬牙切齒,高漲性慾無處發洩,管叔曉得了他碰釘子回來,意外之餘不禁好笑:“早說了別斷那麼快,瞧你空虛,渾身發涼了吧?”其他兩個女演員出國通告去了,唐湘昔不碰生人,他喜歡觀察,確定合乎喜好與需求,才會出手。
當然,得對方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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