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叔觀察了下蘇砌恆眼下烏青,摸摸自個兒下巴上的鬍鬚道:“大抵前晚沒睡好……不過藥力不qiáng,估計沒一會就醒了。”
“我知道了。”唐湘昔姑且收受了此般說法,飯店是他老哥在管,儘管不大願意,可真出事了,總有法子圓滿。
管叔走了,唐湘昔望了望頭倚靠背、以十分不舒適的姿態入眠的青年。即便不隔著螢光幕,仍舊是個不錯的玩意,睫毛纖長,臉型沒有一般男人該有的剛毅,反而透出一股柔和,不怪扮女裝一點兒看不出違和感。
有鬍子沒?唐湘昔好奇,靠近了看,只見青年臉蛋光潤得像顆煮熟了的白jī蛋,不見毛孔。他憶及小時陪哥哥熬夜讀書嘴饞,哥哥就會瞞著大人,到廚房熱蛋給他,沾點鹽巴,就很好吃。
他驀然想咬一口,不知是否會有鹹鹹甜甜的蛋香?
正恍思之際,人似乎睡得頗不安穩,整個人就要朝一邊倒──
下意識,唐湘昔出手扶住了蛋……不是,好吧,或許真是:傻蛋。
管叔講的那藥他是曉得的,偶爾情緒不穩定,他亦會吃上一顆,再同牛鬼蛇神過招,這小子得不安定到何種程度了,才能在外人地盤上睡成這樣?
唐湘昔抱起他──嗯,略沉手,但摸不到肉,估計全是骨頭,倒是敞露的一截頸子和臉膚一般白晰,或更甚。他有些期待起這傻蛋兒的體態來,蘇砌恆的舞臺表演及扮相他能倒背如流,可皮囊底下的……今天才是第一次接觸。
他把人擱到chuáng上,三下除以二剝除對方衣物,皮膚是真白,問題不健康,因血脈略略泛青;身軀太單薄,沒有肌理,過於平坦,所幸紋路是好的,養一養應當能成現今少女最喜好的樣子,身高……一七五,不過高,對戲演MV,恰到好處。
他各處評量,對自己所見還算滿意。
唐湘昔販菜場挑地瓜似的把人衡量一番,方才是市場眼光,現在則是個人的:皮膚白,色素低,rǔ頭是淡淡淺褐,他揪了下,rǔ尖立起,蓄了點血色,挺招人的一對兒,在動物界中雄性發情源自雌方引導,到了人類,無關性別,單純感覺──唐湘昔發現自己有反應了,而且很久很久沒這般蓄勢待發。
新鮮貨,果真威力不同。
他把人擱著,然後進浴室洗澡。
唐湘昔把人擱著,然後進浴室洗澡。
熱水兜頭淋下,唐湘昔性具半勃,興致遲遲未減,青少年期便開過葷,亦有過一段荒唐時期,他性具色澤偏暗紫色,跟青年過分gān淨相較,他這兒倒像沾了不少汙濁。
唐湘昔扯唇,再髒又如何,那小子還不得吃?何況又不是他威bī來的……
想歸想,仍是忍不住多搓了兩把,水光粼粼下,那粗壯jīng具晶亮得像把武器,悍猛威武。而這把專屬雄性的武具,即將捅進某個人的身子裡,激烈操gān,直至she出白液。
思及此,哪個男人不興奮?
然而出浴到了chuáng前,青年猶不自知,矇頭呼呼大睡。
還嫌冷,撈起了飯店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
唐湘昔:“……”
這娃到底缺覺成什麼樣子了,還是管叔給他下了重藥?不至於吧,他不愛好jian屍,素來走你情我願路線,唐湘昔站chuáng邊觀察著,有點兒懷念起當初鍾倚陽爬上他chuáng,那股堅毅動人的模樣──儘管後來曉得了,是裝的。
這事也挺簡單的,鍾倚陽去山區錄影,那日正逢大雨,裡頭水土不穩,他來探班,入住山下旅館,經紀人帶人下山投宿,觀光客皆來避難,房滿了,於是問能否收留一晚──經紀人沒差,但鍾倚陽好歹臉面上是藝人,總不能扔在大廳,唐湘昔很gān脆同意,把人收了。
未料,收成了枕邊人。
風雨飄搖,外頭呼呼嘯嘯,唐湘昔睡到一半,覺察下半身不大對勁,朦朧間掀被一瞧,鍾倚陽端正的臉正吞著自己半硬性具,他似注意到大老闆視線,一時吞深(唐湘昔事後懷疑根本是故意的),整個俊臉都變了貌,唐湘昔原該發怒,但又覺不差,索性任其搗鼓,she了一回就把人翻壓在身下盡情肆意的gān了。
那是他第一次搞男人,搞出新滋味,迷戀了好陣子。現在這是第二個,唐湘昔心裡不知為何有一絲彆扭及微妙,尚不及深思,蘇砌恆正巧醒了過來。
他睡目惺忪,莫名所以,時機恰好,唐湘昔正懶得管過往那些破事,遂冷冷道:“轉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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