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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逆+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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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算,當然算。

唐湘昔沒多講,直接派司機接他到自己的私人密所。

蘇砌恆來時整個人茫茫的,頂著亂髮,身上還穿著破了小dòng的家居服,他一進門,除“我”字外沒說上下面的話,便遭人摁在門板上,除了衣物、掰了屁股,手指略略拓張,蘇砌恆吃疼,根本不解眼前發生何事。

唐湘昔隨即掏出自身肉物,摁著對方肩背,毫不留情闖了進去。

沒有潤滑,雙方都艱困,過程裡見了點血,蘇砌恆疼得從頭到尾沒勃起。

這不是性愛,這是性,更甚是bào力,單方面的發洩與被迫承受……他將來必須面對的,可能就是這些。

明白了事態,他臉埋在門板上,從頭至尾未坑一句,逆來順受至極。

饕餮再度開宴,野shòu一般粗魯不堪的jiāo媾並未持續多久,唐湘昔草草shejīng,這回他很厚道地she在外頭,省了清理功夫。

蘇砌恆無力支撐,自門板栽落,唐湘昔扳過他的臉,他眼角略有淚痕,嘴唇有咬破痕跡,一副受盡凌nüè姿態──也確實是受了nüè,唐湘昔憋了股火,獅子搏兔,心無旁騖,偏這兔子不gān不脆至極,賣是不賣,始終不給個明確答案,忽然間一通電話來,好似自己才成了被欽點翻牌的那個。

不慡,太不慡。

馬威下完,唐湘昔擦淨孽根上的汙物,將之收回褲子裡,進屋裡拿了幾樣東西,回到門前。

蘇砌恆黝黑的眸子裡一派懵然,可一見他,便多了幾分明確。唐湘昔心下一鬆,這世上有兩種人最好對付:一種是相信人性本善的糊塗蛋;一個是心懷目的、自以為聰明的傻蛋。

他伸手,青年貌似受了極大打擊,渾身一顫縮在角落,好不可憐。

唐湘昔籲口氣,把溼毛巾扔給他。“自己清理清理,弄完了到裡頭來。”

蘇砌恆沒動。

唐湘昔猜他顧忌自己,索性轉身,走回客廳,給他個人空間。

他坐沙發點菸抽,好整以暇,不怕人跑──沒他指紋,門不論從內從外,都打不開。

果然他聽見一陣動響,不禁嗤笑。

傻兔子,放了一回,哪還有第二回?

過會蘇砌恆總算放棄,他穿戴好,步履蹣跚走過來,面色灰白說了句:“你真差勁。”

唐湘昔不以為然。“還有呢?”

蘇砌恆:“……”

他這輩子鮮少罵人,尤其髒話九成九與歧視女性有關,他一半被姊姊帶大,那些字眼一個兒說不出來,他不想讓自己看來如此無能脆弱,問題這跟他預料景況不一樣,至少……他以為自己還有點籌碼。

但男人將之粉碎得一gān二淨。

他在他面前,除了臣服,一概沒得談。

他恨不能一走了之,而剛剛也差不多要這麼做了,偏偏門打不開,若這是一種旨意……那他只能認了。

蘇砌恆極力壓制自己的恐懼,在唐湘昔面前艱辛坐下,告訴自己:這一切,全是為了小熙。

他曉得自己上回對男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態度,與現今的自動上門言行不一,男人勢必也記恨著被驅趕的帳,卻沒料他回報方式如此粗bào……直接。

蘇砌恆揩去額間冷汗,不得不道:“唐先生,我不是來做jì的。”

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有點兒可笑,他跟jì有何不同?還不是張了腿賣?誰比誰gān淨?誰都別笑誰。

唐湘昔把一紙合約遞到他面前。“jì也沒你這麼貴的。”

上頭條約大抵是唐藝歷年來對新人最優渥的,連鍾倚陽也沒受過這待遇,蘇砌恆很仔細地睇了內容,密密麻麻、繞繞彎彎,佈滿成名陷阱,總歸按他能力,是怎樣都看不透的。

可他還是仔仔細細,把合約內容讀了一遍。

然後搖頭,說:“條件太好了,我承擔不起。”

唐湘昔這下倒是真詫了,不談潛規則的,就是一般人看見好條件,應當是歡悅簽署,而非否決,何況他這份約裡並沒有任何陷阱,對雙方來說都很公道,只是偏甲方多一點點。

蘇砌恆想得很現實:條件越好,背後付出的必然越多,沒人會傻傻做免錢生意,倘若男人每回俱像他來時那樣,還沒找到小熙生父,他可能就要先一步去天國跟家人圍爐了。

蘇砌恆垂頭囁囁:“我不想……像方才那樣。”

唐湘昔一怔,隨後明白了緣由:蘇砌恆這是把他當nüè待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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