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湘昔gān咳一聲。“剛剛那是……例外,我平常不這麼gān。”
他素來隨性,除了鍾倚陽是男性,有無反應很好看出外,女性他真瞧不出好壞真假,何況他包的還是演員,反正對方沒說不好,他就這麼gān下去了。
蘇砌恆紅著眼,透出懷疑,他下身還疼得緊,稍微一動,便傳來銳利刺痛。
見他面色慘白,唐湘昔才有了一丁點反省:他似乎……不,是真的過分了。
蘇砌恆又不是他仇家,怎樣都不該得到那般……差勁的待遇,可驕傲如他,打死說不出抱歉二字,只能顧左右而言他。“痛嗎?”
廢話。
蘇砌恆沒吭聲,可明確表達出他的不適,這種沉默抗爭最教人棘手。唐湘昔揉揉菸蒂,他技術差,從前哪個不是照樣忍過來了?尤其鍾倚陽,敬業得簡直能拿獎盃,同樣是賣,怎地眼前這個就這麼不長眼?
偏偏自己就想把人收了。
煩煩煩,他咂咂嘴,嘖一聲。“我保證,不會有第二次。”
真的?蘇砌恆泛紅雙目直直望他,一副不信……唐湘昔氣笑,嘲謔道:“莫非你打算連這都列入合約專案裡?”
他僅是玩笑,挫挫兔子銳氣,詎料蘇砌恆點頭。“嗯,挺好的。”
唐湘昔:“……”
好你頭啊!他惱羞成怒,“別告訴我你一個月還有幾天不方便、懷孕了流產誰付帳、每天有門禁、體位一次只能用三種……統統得列入合約裡。”
蘇砌恆面熱心惱,可沒打算與他幼稚計較。“前兩個……用不到,後面的我認為是不錯提議。”
唐湘昔抽一半的煙掉了,在休閒褲上燙出個口子。“你真當你是我祖宗?”
蘇砌恆弱弱道:“我姓蘇,不姓唐……”
唐湘昔:“……我在諷刺你啊,你是真不懂還假不懂?”
蘇砌恆:“什麼?”
見他一本正經,並非裝傻,唐湘昔無語。媽的,還真是祖宗!他把原本的煙捻了,又點了一根,才抽一口,蘇砌恆插嘴:“煙……少抽一點比較好。”
X!唐湘昔冷笑──這是他火氣上來的表現,唐家多年涵養,氣到肺炸了表面上依仍一副遊刃有餘天下我有的範兒,簡稱一字曰:裝。“偷盜不好搶劫不好殺人不好酒後駕車不好吸毒不好……這麼多不好,你曉得為何總是有人要gān?”
蘇砌恆:“?”
唐湘昔趨近,一口煙吐在他薄白臉面上。“因為慡。”
蘇砌恆無預警被嗆到,咳了好一陣,唐湘昔總算愉悅了些,又聽他邊咳邊道:“咳……我爸……死於肺癌……”
唐湘昔那點兒愉悅頓時就散了。
蘇砌恆母姊同死於胰臟癌,父親則死於肺癌,只能說這是一個跟癌很有緣分的家族,他能理解親人間羈絆,若非母親及哥哥,他亦無法成長若此,蘇砌恆能做到今日這份上,估計也是為著姊姊遺留下來的孩子。
即便屈於人下,總得爭口氣,把孩子養活。
思及此,原先的不慡與死不承認的幼稚逐漸消彌,唐湘昔掐了煙。“好吧,你想要什麼待遇,白紙黑字,大家一次說清。”
大老闆態度丕變,十分開明好講話,蘇砌恆一時沒適應,他佁了佁,看著唐湘昔仍舊那副跩樣,這人該不會……其實挺好的?
想著都覺得自己是不是那啥斯德哥爾摩了,蘇砌恆一抖,實話說他還真沒想特別要求什麼,前會的話不過隨著男人說說而已。他真正想要的……蘇砌恆嘴掀了掀,硬生憋了住。
事實上在打給男人前,她也不是完全沒準備。
至少聽聞了喜好、地雷,一些相關不相關的,零零總總瑣碎事宜。
男人獅子座,性格果真如獅,對自己的地盤看護得極緊,尤其家人之事,更不予旁人絲毫破口而入大作文章的機會。
這樣的他,自己接近了又會有多大用處?蘇砌恆不確定,可眼前這是最快捷徑,他不得不試一試。
至於最終結成什麼果……
他彎嘴苦笑:只能自受。
談定了,蘇砌恆正式成了唐湘昔的入幕之賓。
他好奇問:“你養幾個人?”
呵,這麼快就想著當第一人了?唐湘昔正欲嘲諷他一番,未料聽他道:“若可以……我想要一份輪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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