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是，銀行劫案的贓款，藏在那一片老城區居民樓裡？”葉凡楞了幾秒一個激靈驟地回神，驚愕問道。
玉蘭搖頭，“不一定，目前只是猜測而已，畢竟照片裡只是窗戶上貼有那麼一張鈔票，像是被風吹上去的，有可能只是住在那裡的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了一張，然後放桌子上被吹窗戶上去了。”
葉凡低頭緊盯著手機上那張照片，開口補充：“但也有可能，這地方真藏有一大批劫案贓款。”
“不錯。”玉蘭轉頭掃了葉凡一眼，“要不，我們就趁現在月黑風高，過去摸一下底？”
葉凡楞了楞，搖頭：“現在不行，我還有更重要的事。”
玉蘭一聲輕笑，伸手扯了一下腿上絲襪，“你這大半夜出門，是去會情人？”
葉凡避而不答。
一小時後，到地方了。
一處很有品位的高檔小區。
“你在車裡等我。”
“你該不會讓我在這等你一晚上吧？”
“不會。”
葉凡下車上樓，遵照楚雪發來的具體地址，在十八樓敲開了一扇門。
楚雪穿著一身吊帶睡衣短裙，站門口盈盈一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葉凡舉步進屋，關門，直入正題：“我已經找到一些線索了，你現在就告訴我，你那紋身，是不是受別人的啟發而仿製的？”
“這麼急？”楚雪走到茶几前往沙發上一躺，大秀美腿，眼泛嫵媚，吐舌舔著紅唇，“你就，不想先做點什麼？”
葉凡相當的一本正經，“我沒開玩笑，大半夜專程過來就是想盡快把這事搞清楚，我跟你說過了，人命關天的事，你就當幫個忙。”
楚雪蹙眉盯了葉凡幾秒，“我幫你忙？那我的忙，誰來幫啊？”
“你整容院資金週轉的問題包我身上，最多明天中午錢就可以到位。”葉凡直接一句。
“這麼大方？”楚雪眨了眨眼，稍稍拉下睡衣。
皮膚雪白，水嫩，泛著極其迷人的光澤。
相當的誘惑十足。
基本就是，此情此景，是個正常男人看了都想做點什麼的情形。
“我意思是我今晚悶的慌，想好好的放鬆一下，你幫我忙？”楚雪起身走到葉凡跟前，吐著熱氣幽幽開口。
香風撲面，令人心曠神怡，葉凡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
“我，我是真的為正事而來，你……”
“你就真對我一點都不感興趣？”楚雪一句打斷，湊得更近了，幾乎貼在葉凡嘴邊，吐氣如蘭：“天地合，魚水歡，深更半夜你跑我家裡來，敢說不想做點什麼？”
葉凡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鄭重其辭：“我真是找你幫忙的，你要是不方便，那我就先走了。”
楚雪秀眉一蹙，眼裡春水流動。
滿眸含情。
那種撲面而來瞬間吸引住所有注意力的美妙，葉凡能體會的到。
畢竟曾經，他也是身在其中深諳其樂的人。
只是此時，他這定力已非昔日可比了。
心無雜念，目不斜視，依然是一本正經。
“我真就只是想知道，你那紋身是受了誰的啟發，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黃欣本人，我必須儘快把她給找……”
“如果我非要你……做點什麼才肯幫你呢？”
楚雪幽幽一句頓時把葉凡給噎住了。
楞在原地沉默半響，葉凡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為，為什麼？”最後葉凡只能憋出這麼一句。
“連床都不上，我怎麼敢指望你以後在我有危險的時候肯站出來？”
楚雪居然也是一臉的義正言辭：“我說了，整容變臉這一塊無論找人還是別的都是禁忌，一旦陷入便會遭致殺身之禍，我要幫你找人可能會付出生命代價的，懂嗎？”
“可我也說了我會……”
“你們男人對於沒有品嚐過的女人，會上心嗎？”
葉凡再次啞然。
算了，走吧。
“我，我改天再來。”留下這麼一句，葉凡真的出門走了。
楚雪怔在原地，眼裡異色連連。
真有這種送上門都不要的男人？
片刻，楚雪拿出手機給黃心穎發去一條簡訊：“我服了，這葉凡是腎虛吧？我衣服脫光了他都無動於衷？”
很快，黃心穎回覆：“說了你誘惑不了他的，哼。”
“切，少得意了你，只是暫時而已，看著吧，你男人遲早在我床上欲罷不能。”
黃心穎回覆一個很是無語的表情。
“不信？打賭啊，你男人早晚得饞我身子饞得茶不思飯不想，就只想睡我。”楚雪又發過去一句。
而這時，芳華公寓，黃心穎起身幫葉小霜倒水去了，旁邊葉小韻拿過手機回覆楚雪：“打賭沒事，就怕你受不了，到時候一天到晚兩腿發軟連走路都得扶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楚雪楞了，然後……
“糊弄鬼吧你，能有這麼厲害？”
葉凡出了小區回到車裡，死都想不到他已經被自家徒弟給抹得渾身上下一片黑了。
“你還真回來了，居然都不留這過夜的？”玉蘭踩下油門掉頭的同時幽幽一句。
葉凡沒搭理，直接轉移話題：“去老城區那裡看看，按你之前所說的，趁現在月黑風高，探探底。”
玉蘭點頭，“行，這就去。”
路上，玉蘭又提到了另一件事：“跟你說一下這臨城的水。”
“臨城天貿商會，旗下數十家集團，半數資產過億，分公司遍佈全球各地，員工總數多達上百萬人。”
“商會董事會之外，藏著九個老闆，其中老六，六老闆，是你熟人，夜鶯，也就是黃家的，黃鶯。”
剎那，葉凡整個人都僵住了。
六老闆，夜鶯？之前，畢大膽也曾在電話裡提到過‘六老闆’這個稱謂。
“最重要的，做好心理準備了嗎？聽好，你那視為女神的美麗師父夜鶯，也是我在操控，她而今是我畢家帝國的六老闆，也是我的私人用品，隨時隨地隨叫隨到，可聽話了。”
畢大膽原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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