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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間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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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人總是要對很多很多的事情負責,如果已經長大了。《此間》本身說到底就是個簡簡單單的長大的故事而已。

我嘴裡真話確實不多,不過偶而也認真的說一下。一個買書的讀者或者只是增加我賬單上的零頭,一個給我寫評論的讀者卻為此花費了時間和心血。我當然明白我應該更感激哪些朋友,錢對我不是決定的因素,只是為了負責一次。

解釋一下《此間的少年》這個小說吧

等等,最悲慘的是有人幫我轉貼了一個回帖,有兄弟說:“改得不好,太離譜了。”簡單的解釋這所有的疑問,就是這個小說和金庸的武俠沒什麼關係,只是用了一套同人名。評書裡的楊六郎和歷史上的楊家老大“南斗六星”楊延昭其實就沒多大關係,八王趙德芳和那個早已經翹了的太子更是風馬牛不相及,這裡的郭靖喬鋒和金庸小說裡的大俠也沒有什麼關係,我用這個名字是因為我構思的人物和金庸小說裡的大俠性格上有點相似,還有就是為了好玩。本著歷史看武俠已經沒有必要了,本著武俠看和這個更不值得,我根本不在乎情節和金庸的武俠有多少相似性。有些人物,比如楊康,他的故事和《射鵰英雄傳》的楊康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就算他碰巧長得還不錯,而且也叫這個名字好了。如果說我寫得離譜是因為和金庸小說不同,那金庸首先應該檢討他自己的丘處機和歷史上的“長春真人”區別太大,如果幾部武俠小說我都不敢解構了重新編寫個故事,那我的膽子也忒小了點。

最簡單的例子,如果說這個小說和金庸的武俠區別太大,那麼大家能堅持看完《大話西遊》麼?

最後解釋一下為什麼我在這裡用康敏而不用喬鋒……我還是覺得阿朱沒什麼性格而妖女比較可愛,煙視媚行的來來去去多好看啊。

《此間的少年》簡介

《此間的少年》是以金庸小說人物為基礎的同人小說,用作者江南的話說,“《此間》中使用的人名無一例外出自金庸先生的十五部武俠小說……但是,無論這個故事中的人物叫什麼名字,他們都不再是人們耳熟能詳的江湖英雄和俠女,他們更貼近於曾經出現在我身邊的少年朋友們,而《此間》,也是一個全新的故事。”

這是一個講述我們熟悉的大學生活的故事,以宋代嘉佑年為時間背景,故事發生的地點在以北大為模版的“汴京大學”,登場的是我們同樣熟悉至極的喬峰、郭靖、令狐沖等大俠,不過在大學裡,他們和我們當年沒有什麼不同,早上要去跑圈兒,初進校門的時候要掃舞盲,有睡不完的懶覺,站在遠處默默注視自己心愛的姑娘……在這個學校裡,郭靖和黃蓉是因為一場腳踏車的事故認識的,而這輛腳踏車是化學系的老師丘處機淘汰下來的,楊康和穆念慈則從中學起就是同學,念慈對楊康的單戀多年無果,最後選擇的人卻是彭連虎。腦中存著金庸小說先前的印象,再徜徉於這樣全新的故事中,是一種雙重的溫習,而這雙重的回憶最後歸結為一點,便是我們那一段或者年輕的朋友正在經歷的,輕狂無畏的少年時光。我們在這裡種下自己最初的愛情,錯過最初的緣份,經歷著自己光輝燦爛的榮耀和黯然神傷的挫折,然後從這裡走開,永遠走進了成年。這是一本引人入夢的書,一本讓我們在不知停歇的勞頓中稍息的書,一本掩卷後輕嘆一聲卻又心滿意足的書

《此間的少年》的目錄

序·印證的樂趣/李樹波

正文楔子第一章相逢

後記/江南

附錄一:汴京大學小資料

附錄二:汴京大學示意圖

《此間》序

印證的樂趣

/李樹波

我讀完金庸小說的收穫是從此有了門戶之見。某某口齒伶俐,睚眥必報,是慕容家的:以子之術,還治彼身;某某行文靈動,充滿精英色彩,想是黃家的落英繽紛掌一路;某某的表現水準落差之大,有如段譽的六脈神劍。精神世界裡有了金庸這座花果山,常使我胡思亂想,如猢猻上下攀緣,到處採摘引證的樂趣。

人的左腦管理智、現實、邏輯,右腦管感覺、形象、記憶。我是用左腦讀金庸,上網後知道,另一半人用右腦讀金庸。程靈素,黃蓉,楊過,喬峰……總是BBS裡最熱的話題,不必多說,提一個名字,便有霧般感受湧上來。這些虛構的人物已經和某一代人的青春編織在一起,難解難分,不論單獨談哪一種,總使人意猶未盡。

2002年春天,我開始讀一篇傳說中的絕妙好文,從此陷入了難堪的等待。像等待著一群沉睡在記憶中的朋友,被一個個的復活。你不知道接下來江南——這個頑皮的作者會叫出哪一個,也不知道在這一世他或她有什麼樣的命運。而在汴京大學裡,校園的風聲、飯堂的泔水味、寂寞的操場、焦急的等待,都被複活了。

不必等到逢五年或者十年的同學聚會,在蓄意喝下許多白酒後,等待滑過胸口的那一滴惆悵——江南是一個解人。

奇怪的是,回憶起來味道最好的,往往不是真事。也許回憶的魅力正在於虛構,而回憶往往從“如果”開始。

楔子

又是汴梁的秋天,積累了整整一個春夏的枝葉悄然凋零,幾片落葉的背後,是二胡嘶啞的絃歌。

秋天是操琴的天氣。很久以前,教莫大胡琴的師傅說:“春宜繪墨,秋宜操琴。”莫大那個時候還年輕,不理解,師傅也不多解釋。後來經歷的風霜多了,莫大才覺得領悟了。原來春水春樹這種一時繁華的東西最該入畫,否則就流逝了,一時好景色,過去就追不回來。而秋愁如此,最是消磨意氣,惟有以胡琴的兩根枯弦唱出來才略可慰藉。所以風雅蒼涼如莫大者,一到秋來時,縱然是《鳳求凰》這種曲子也不由得蕭瑟悲涼起來。

不過這個觀點得不到莫大師孃的首肯,根據莫大師孃的意見,莫大和他師傅都是村上有名的懶蟲,春秋兩季農忙的時候總是偷懶不肯下地幹活,於是就會抱著胡琴跑到附近的山頭上打發打發時間。而莫大師傅那句話只是他一生的真實寫照,和春思秋悲這種深奧的情緒扯不上半點關係。

莫大說:“可為啥師傅一定說春天畫畫秋天拉琴呢?”

師孃說:“你也學了那麼多年了,怎麼一點不長進?老鬼的意思是講春天天氣太溼磨墨方便,秋天琴絃比較幹,拉起來高興。”

於是莫大很惆悵,不知道是自己錯了還是師孃錯了。那句話的意思永遠是一個解不開的謎——當莫大想回頭去找這個謎底的時候,說話的人已經死了。

很多年以後,莫大就從江西的村頭挪到汴梁的馬路邊,懷裡不變的是那把黃楊木的老胡琴,變了的是莫大的琴聲和莫大自己。有時候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流,莫大會想自己在學會記憶以前已經開始忘記了。也許除了老師那句話,當年有更多的東西是他應該弄清楚的,比如住在村子圍堤北邊的那個梳羊角辮的小女孩,為什麼她總是扛著一筐草安靜地站在自己背後聽那曲一成不變的《鳳求凰》?

莫大有時候喝了點老酒,會對後生崽子們說,年輕好啊……往往當他想繼續往下說的時候,他就只能看見那些後生崽子的屁股了,所以莫大知道他們其實並不想聽他說。後來莫大喝了酒也不多話,他只架起一條腿坐在汴京大學草地的鐵欄杆上,續兩根新弦,拉一曲老舊的《鳳求凰》。

大宋嘉佑元年,汴梁城西中流道北,曾經有過一個江西老頭莫大拉一曲二胡,說他自己對光陰的一點感悟。而我們的故事,也是從那個時間和空間點上開始的。

懸在頭頂上的四字金漆招牌,緩緩地摸出了一卷書信。

“終於到了……”少年如釋重負地說。

郭靖喘了口氣的功夫,七八條黑影從不同的角度逼了上來。剛才,他們有的是街邊看風景的行人,有的是抱著嬰兒散步的婦女,有的則像是在聽莫大拉琴。

“光碟要麼?”

“要遊戲麼?來我們這裡看,不買不要緊。”

“軟體遊戲毛片嘞……”

“走走走!學校門口不許擺攤設點,給我抓到一律罰款!”

值班的門衛彭瑩玉從傳達室裡噌地跳了出來。

倏忽之間,郭靖身邊半徑兩米內又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那些瞬間湧現的高手如同水滴融入江河一般消失在人流裡。郭靖第一次感到汴梁真是一個藏龍臥虎的地方。“喂,還有你。你這也算擺攤設點吧?”彭瑩玉瞪了莫大一眼。

莫大在旁邊一本正經地拉琴,腳下襬著十幾把漆成大紅的劣質二胡——從某種程度上說,莫大是一個打外地來汴梁的民族樂器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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