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立人的眼神變得複雜。
機場上,薛謙君溫潤的和親友一一告別,如此刺眼的一幕,在他腦海回放。
當初那個女人帶著自己的孩子,嘴裡說不要“目標人物”負責任,成為已婚男人的“一部份”,然後,她和她的小孩,一點一滴開始侵蝕“目標人物”的幸福家庭,在正室根本與她無法分庭抗禮時,最後一擊,希望得到合法的身份,準備也替男人生一、兩個小孩。
在這場鬥爭中,薛謙君扮演了什麼角色?他無比乖巧、無比優異,讓父親對他連聲讚歎,覺得這樣的前提“掛證”下,自己也肯定能再創佳績。
而他白立人輸在哪裡?輸在從小就太傲慢,讓人覺得根本就不討喜!
正在這時,一輛計程車停在廖妙臻面前,她開啟車門,白立人快步上前,臉面神經有點失調,“同學……那就一起吧!”
妙妙覺得他簡直莫名其妙。
……
自此後,大學的第二學期,白立人“性格大變”,突然變得“活躍”。
他參加很多的社團,更加擠進了學生會,就連演講賽、辯論會,他一場都沒有錯過,學校很多活動的文案更都是他在著筆。
漸漸的,他贏得很多肯定和讚美,他的朋友越來越多,同學們對他的評語也從“冷傲”變成了“開朗”,從“鬼毛”,變成了容易相處。
妙妙每聽一回,就被雷到一次,在她眼裡,那傢伙應該是可能被失戀刺激到,就象她,一整個學期都提不起jīng神。
只是,顯然,那傢伙的表現方式比較與眾不同。
但是,正因為如此,卻讓她們整個寢室受益匪淺。
那個學期,寧寧突然發現自己遭遇到了“真愛”風bào襲擊,自從某人英雄救美以後,她至今沉醉忘返、極度痴迷。
於是,毫無人格、丟人現眼的倒追,在學校裡如火如荼的猛烈燃燒了。
如果換過去的白立人,一定會嗤之以鼻,只是現在的白立人,依然敬而遠之,卻會冒似“和善”的告訴她,“同學,不好意思,請別靠這麼近,我鼻敏感。”
意指,寧寧香水味太濃。
OK,為了“真愛”不噴香水,只是小小犧牲而已。
於是,寧寧扔掉所有香水瓶。
但是,才幾日,這問題就出來了。
“同學,你幾天沒洗澡了?”白立人微蹙眉的一句話,把寧寧問得花容失色。
那天開始,晚飯過後,妙妙她們一拿起水桶準備去浴室,寧寧就慌慌張張的嚷嚷,“姐妹、姐妹!一起哦!”
後來,也不知道是哪個看不慣寧寧,想扯她後腿,有個和白立人關係不錯的同學,在他耳朵裡說了一句,“那個寧寧啊,從來不洗內褲,聽女同學們說,都是廖妙臻受不了在幫忙著洗。”
當時,白立人在吃飯,差點被湯嗆著。
後來,每次遇見妙妙和寧寧,他的眼神就很怪異。
寧寧不知道是從誰那知道了這個訊息,大受刺激的痛哭了一場以後,痛定思痛。
於是——
全寢室美好的日子來臨了,從此的生活開始變得神清氣慡。
曉雨和夏天開始覺得白立人好象也沒這麼討人厭了,當然包括被寧寧毒害至深的妙妙也這樣覺得。
大二,曉雨和小偉jiāo往了。
小偉和白立人同寢室,於是,“兩家”偶爾會活動在一起,兩家人的關係逐漸靠攏,白立人和妙妙的關係,也看似冰釋前嫌。
阿巫出完任務,乘妙媽不備,溜出來,想找姐姐玩。
每年的七月,大地一片悠闇,是小鬼們覺得最悠然、暢快的一月。
阿巫沒有馬上去找姐姐,反而到處玩耍,走著走著,他有點迷路,走到情人園。
只見,好多情侶都湊在一起,耳鬢廝磨著,阿巫在他們面前蹲來蹲去,無論做多少鬼臉都再次證實,他們完全看不到自己。
當然,妙媽媽是因為能通靈能感覺到他,而姐姐有個秘密,那就是她的左眼和常人不同,能看見鬼。
阿巫蹦來蹦去,蹦累了,也無聊了。他是無法投胎的yīn靈,妙媽透過茅山術中的勾魂大法才能讓他的魂魄成功附在物體上,得以在世間存活。
只是,他好寂寞,因為他找不到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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