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高考後,當著男同學的面,他表哥把我灌醉弄得我不要不要的..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226章

我愣了愣,陳圖忽然挪過來,他的手慢悠悠地扣上我的後腦勺,聲音突兀放低,再傳到我的耳中就像淳淳的小溪:“我忽然特別想吻你。”

陳圖的吻,猶如軟綿綿的棉花,輕輕淺淺落下,他的氣息均勻入侵,似乎帶著試探,溫柔中卻夾雜著讓人難以抗拒的霸道,暗藏在身體內的記憶就是被打開了閘門,熟稔的感覺蜂擁而至,我的手先是無措地懸在半空中一陣,最終遲疑落在陳圖的肩膀上。

混雜在我們之間的溫度持續攀升,可是陳圖的親吻並未因此變得灼熱,依然一派不溫不火,似乎無關欲.望,可我還是從陳圖那些越發粗重的喘息裡窺見了他細緻的隱忍。

就在什麼蠢蠢欲動將要噴薄而出,我徹底沉淪難以自禁時,陳圖突兀鬆開我,他又是習慣性地幫我把有些皺的衣服拉下來,他忽而又伸手攬住我的肩膀,將我半納入懷:“伍一。”

我望他一眼,竟然輕車熟路地貧嘴:“幹嘛,有好事關照我?”

眼睛卻半眯起來,睥睨我一眼,陳圖語氣淡淡:“沒幹嘛,就想喊你一下,確定你確實在身邊,就安心了。”

我的心微微一動,熱意湧動,那種熟悉的感覺若有若無環繞著,我還沒來得及細細嚼動,陳圖的手已經覆在我的頭上,順著往下撫摸著,他像是不知道在腦海裡面羅織了多久,又調整了多久,才小心翼翼,像是要徹徹底底顧及到我那條脆弱的神經般,淺淺淡淡地說:“伍一,我已經幫我們的孩子找到好地方了,今天晚上零點,我們一起去送送他。”

內心沉重不已,可是我也知道,我一直帶著那個盒子,它只會日復一日地徒增我的傷心,也會措不及防地激發我的仇恨感,可能會在不恰當的時間矇蔽我的理智。

難受和傷感鋪天蓋地,我最終形同枯槁點了點頭。

之後,陳圖不再說話,只是一陣一陣地順著摸我的頭髮。

不久後,陳圖叫了外賣,我們相對無言坐在沙發上安靜地隨意吃了一點,他就讓我去洗澡休息一會,到了出門的時間他自然會喊我。

事實上,我不可能睡得著,坐在床沿上一直盯著那個深褐色的盒子看,目光呆滯,內心翻湧。

零點時分,陳圖過來敲門,我很快收斂起自己的頹廢,把那個盒子團在手心裡面,面無表情波動地開門出去。

小心翼翼地瞥了我一眼,陳圖緩緩開口,尾音拖長:“伍一…”

壓制下內心肆意奔騰的崩潰,我強作鎮定:“走吧。”

陳圖的情緒,也處在隱忍不發中,他微微埋下臉,帶著厚重的鼻音:“嗯。走。”

一頂帽子已經被扣在我的頭上。

陳圖又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兩個口罩,他繞到我的身後,極盡細緻地給我戴上,而他又飛快地給自己搗鼓著弄好,也往頭頂上扣了一個鴨舌帽。

做完這一切後,陳圖的手遊弋過來摸索一陣,抓住了我的手。

明明是炎炎夏日,他的手卻分外冰涼,就像是剛剛從冰窖中拿出來那般。

我們沉默著出了電梯,還沒在燈光略顯昏暗的停車場走幾步,就有一輛放下所有窗簾的車停在我們的面前。

我剛剛坐穩,前面的司機,突兀轉過臉來,衝我說:“伍小姐,好久不見。”

映入眼簾的是,好久之前曾經跟我有過一面之緣,在江麗容的手上放過我的謝斌。

我恍惚一陣,隨即淡然:“嗯,好久不見。”

謝斌不再說話,他轉過臉去,很快穩穩地開了車。

車在平穩的飛馳中,我一直緊緊捏著那個盒子,而陳圖的手,一直緊緊團著我的手,他的手冰涼依舊,情緒越發醞釀隱忍,任由沉寂入侵,徹底吞併這一切。

經過了兩個多小時的晃盪後,謝斌最終竟然把車開到了烏頭鎮周邊的一個寺廟旁。

與陳圖肩並肩地踏入看起來香火不太旺,滿目寂寥的寺廟庭院間,有個頭髮全白的老年人踩著昏暗的光線朝我們走來,他很快表情肅穆地朝我和陳圖欠了欠身,說:“陳先生,這邊請。”

陳圖也欠身:“有勞曾老先生。”

把我們帶入一個密封式的房間後,曾老先生在我面前,腰微微弓了一下,對我說:“伍小姐。”

我自然明白他喊我的意思,懷著驚天動地的感傷,我把那個褐色盒子交到了他手上。

輕咳了一下,曾老先生對我們說:“陳先生,伍小姐,請你們到外面靜候。”

站在門外,不遠處有風吹過來,我忽然一個站不穩,搖搖欲墜,陳圖的手很快覆在我的腰間,他的眼眶微紅:“想哭,就哭出來,別忍著。”

我的鼻子連連抽動了幾下,整個人撲上去掛在陳圖的身上,強行將那些眼淚壓制在眼眶內,我咬牙切齒:“梁建芳到底安什麼心思,她為什麼要對我們的孩子下這樣的狠手!”

陳圖的手輕拍在我的背上,他從牙縫中擠出幾句:“我爺爺奶奶去世之前,立下遺囑,梁建芳手上持有的友漫13%的股份,不能永久持有,她只能暫時監管,後面要傳給嫡孫。”

我的汗毛豎了起來,猛然想到小智。

我確實看不上陳競這種人,但畢竟小智是無辜的。

來不及細細思量,我脫口而出:“小智會不會有事?”

壓低聲音,陳圖的語氣滿滿的情緒混雜,有釋然,有悲憫,也有點點的慶幸:“小智是陳競的私生子,在法律的意義上,沒有繼承的資格。”

逝者已矣,我的孩子被殘害已經是不爭的事實,可是小智還活著,聽到陳圖說他沒有來自成人世界算計謀害的危險,我心情複雜,咬唇:“這就好。”

唇被咬破,血腥味湧入口中,我再咬牙:“梁建芳這個禽獸,她害死我的孩子還不夠,她這個變態,還要把我的孩子做成…”

沒有餘力支撐,“標本”兩字如鯁在喉,我怎麼也吐不出來,只得讓那句話成了斷章。

不料,陳圖的手覆上我的後背,輕拍了一下,他艱難地吐出幾句:“伍一,我一直怕影響你的情緒,不敢主動提這個話題。確實是梁建芳安排了前面的那些事,可是真正把我們的孩子製成標本的人,另有其人。這個人是江麗容。”

“江麗容”兩字,陳圖咬得很重,猶如丨炸丨彈將我的理智炸成碎片,我難以置信推開陳圖,盯著他,牙關打顫:“江麗容?”

眼眶紅成一片,陳圖微微點頭,重重地:“嗯。”

我張了張嘴,還想問什麼,曾老先生已經從裡面開啟門,他再次朝我和陳圖欠了欠身:“陳先生,伍小姐,可以進來焚香了。”

於是,在煙霧繚繞中,我就這樣淚眼婆娑地跟自己的孩子揮手告別,跟原本該活蹦亂跳能喊我媽媽的孩子,可以軟綿綿趴在我身上撒嬌的,現在卻不得不安眠在這一片靜謐裡面的孩子,揮手告別。

從寺廟裡面出來,陳圖寂寥無聲地抓住我的手,而我則抬腳不斷地踢腳下那些小石頭。

我正踢得頻繁,陳圖拉拽了我一下:“別把腳趾頭踢到了。”

然後,他再一次把帽子扣回了我的頭上,壓下帽簷。

如果您覺得《高考後,當著男同學的面,他表哥把我灌醉弄得我不要不要的..》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13235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