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陳圖嗯了一聲,說:“嫌我亂花錢,以後家裡你管錢啊。手腳麻利點,不然等會人多,要排隊。”
我被他直接拉了起來,踉踉蹌蹌了兩步才站穩:“我今天剛剛銷假,我得先寫一張單交到人力資源部,不然後面麻煩。”
陳圖卻直接把我放在一旁的包包拿到手上:“你都快成混為友漫的老闆娘了,誰還敢找你麻煩。更何況,說不定一個不小心,你還能成為友漫的老闆。”
我還在蒙圈,陳圖的手已經簇擁在我的腰間,他的唇突兀湊過來,貼在我的耳邊,語氣極盡蠱惑:“我迫不及待了。合法了,我才能盡情去做我特別想做的事。”
熱氣環繞,我的耳根子一軟,忽然有個特別汙的念頭,陳圖這意思是,我跟他拿完證之後,就要去找個地方進行男女之間最近距離的親密接觸?
臉一熱,我推搡了陳圖一下:“別老不正經的,這大白天的,你老想那些事,不知道害臊啊?”
不想,陳圖一臉不懷好意:“那些事,是指哪些事?我聽不太懂,你給我解釋解釋?”
被陳圖這麼不動聲色小小將了一軍,我的臉更熱,忍不住朝陳圖翻白眼:“你大爺。”
可是陳圖簡直就是個流氓啊臥槽,我話都到這裡了,他還不懂收斂,他那些嘴賤的特質,像是全然復甦了般,不遺餘力地用來逗我:“給我說說嘛,給我科普一下,我是真的不懂。我真的不敢確定,你說的那些事,是不是指,做..愛?”
我承認,我確實招架不住他這些賤兮兮的進攻,只得把臉轉向別處:“我看你沒有那麼想去民政局,那好吧,你繼續留在這裡開玩笑,我繼續工作。”
循著我這話,陳圖的臉瞬間謝了,他有些訕訕然:“別生氣嘛,我錯了還不行嗎。”
臥槽,他竟然還用撒嬌的語氣,他怎麼不上天啊!
可是他上天不上天不知道,反正我因為他這麼個撒嬌,簡直就像被拋到雲端那麼受用。
在我看來,大作傷身,小作怡情。
不禁莞爾一笑,我故作不依不饒:“要我不生氣可以啊,那你哄我一下咯。”
誰知道陳圖到底是啥構造,隨著我這話,他又開始來勁了,他那狹長的眼睛裡面閃現點點光芒,嘴角勾起一絲流裡流氣的笑意,語氣曖..昧暗喻橫生:“我哄自己女人的方式比較特別,比較成人化,這裡隔音不好,容易影響我發揮。”
我真想一巴掌把他拍到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勉強撐住自己,我瞪了他一眼:“還去不去民政局。”
這才恢復正經臉,陳圖很快將我的手捏住放進他的臂彎間,他手動指揮著我被他的手臂挽住,作勢就要往外走。
我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我們就這樣出去?外面一堆的同事,看到怕是影響不好?”
卻是不甚滿意地睥睨了我一眼,陳圖似有不滿,聲音略高一些:“我跟我老婆手挽手,礙著誰了?”
我白了他一眼:“跟我說話那麼大聲,看來是膝蓋癢癢了,想跪榴蓮。”
簡直是個汙神,多少洗潔精都洗不乾淨的那種汙神,陳圖突兀湊過來,在我的耳邊語速放緩,極盡挑.逗撩.撥:“我膝蓋不癢癢,心裡癢癢,恨不得馬上壓著你XX..OO三千回合。”
我踏馬的是個正常的成年人啊,我還是一個曾經食髓知味然後一年都沒有開過葷的成年人,被他丫的這麼一說,我竟然不自覺地想到了特別兒童不宜的畫面。
好在陳圖無恥到這裡,暫時偃旗息鼓,我們就這樣挽著手,越過不敢太過目光投過來,拼命按捺著好奇心的同事們,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停車場。
從兜裡面掏出車鑰匙,陳圖按了按,他很快給我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老婆大人,請上車。”
我正要跨上去,身後卻傳來了低低的一句。
“喲,進展不錯嘛,這都直接張嘴閉嘴老婆大人了。”
條件反射,我下意識停住腳步,與陳圖一起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
只見陳競單手支著柺杖杵在離我們不過三米遠的地方,他的嘴微微往上癟了一下,看起來很是欠揍。
原本我覺得我需要吐槽陳圖到底是什麼構造,現在這一刻,我認為我需要深深地檢討一下,相對於陳競,陳圖簡直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畢竟陳圖從來不會在出了車禍的第二天,傷胳膊傷腿的,就這麼杵個柺杖就出來,也不會大腿上綁著的血跡斑斑的繃帶,到底有多嚇人。
我看得觸目驚心,禁不住收回目光,我直接往陳圖的身後躲了躲,打算安安靜靜的,由陳圖去懟陳競就行。
沒有想到,陳競忽然咧開嘴笑了:“喲,一段時間不見,弟妹是愛上我了?見到我,都要羞答答地躲起來了。”
我差點要噴出一口老血,抿著嘴狠狠地剜了陳競一眼。
微微轉過臉來,陳圖朝我打了一個眼神示意,我很快心領神會,更加沉默地站在一旁看戲。
而陳圖,他側了側臉,輕飄飄地瞥了陳競一眼:“你有事?”
眼眉微微一凜,陳競的目光漫不經心地再一次落在我的身上:“很明顯,我是想找弟妹聊聊天,談談心。”
再側了側身,把我整個人擋在陳競的視線裡面,陳圖冷冷道:“有事說事,別廢話。”
突兀的冷笑一聲,陳競的臉上浮上霧靄:“我跟弟妹之間的悄悄話,能告訴你麼?”
“你說是不是,弟妹?嗯?”
後面一句,陳競的語氣分外曖.昧,讓不知情的人聽來,就像是我跟他有一腿似的。
惡寒襲來,我真想直接上去踹他幾腳,可是我最終忍住,冷冷道:“有話跟我說?哪天等你死了,我去你墳頭燒香,你再跟我說吧!”
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陳競居然點了點頭:“好,弟妹可要說話算話。”
丟下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陳競拄著柺杖慢騰騰地朝電梯那邊走去了。
陳圖轉過臉來,他的臉色很快恢復如常:“別理那個神經病,我們走吧。”
陳競在停車場的瞎嗶嗶,似乎沒有影響到陳圖的心情,一路上,他的心情不錯,不斷地跟我叨叨扯淡著,而我偶爾回他三兩句,算是回應。
可能是星期一吧,整個偌大的民政局大廳沒多少人,沒多久就輪到我們了。
我之前還以為復婚,是要給弄個復婚證呢,原來還是領結婚證啊?
懵逼著被陳圖拽來拽去走了幾個視窗下來,我們又人手一個小本子了。
就這樣,我跟陳圖又成了夫妻。
閃結閃離,現在又閃結。
從民政局出來,我還猶如在夢中那般,望著一臉傻笑的陳圖:“證拿了,現在該去幹嘛?回去上班?還是找個地方開瓶85年的雪碧慶祝一下?慶祝完了,咱們開始瘋狂的打怪模式?”
手指很快插入我的頭髮中往下捋了一下,陳圖很快說:“我覺得,只有沒錢開飯了,才會拿完結婚證,就麻溜回去上班。”
我還是沒啥主意:“不上班,能去幹嘛?”
我的話音剛落,陳圖突兀的湊過來,再一次咬住我的耳朵:“上..你和幹..你,這兩項,你隨意選一項。”
我一臉黑線:“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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