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飛快地在我的鼻翼上面颳了一下,陳圖滿眼含笑,眉宇間滿藏賤兮兮的氣息:“老婆,我就喜歡你這乾脆利落的樣子。你用簡單的一個滾字,就完美地表達你迫切想要跟我滾.床單的心情,這個能力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我曾經以為我扯淡的本事,算是登峰造極了,現在看來,我真是太過自負了。
徹底敗在陳圖的瞎貧下,我略顯鬱悶:“踏馬的,我覺得自己復婚,太虧了。就幾朵破花,連個戒指都沒有,還要攤上一個油嘴滑舌的破男人,簡直日狗了這生活。”
我的話音剛落,我的手突兀被陳圖抓了過去,他像是把什麼往我的手指上套,指間一涼,我斂眉一看,陳圖給我戴上的竟然是一枚黃金戒指。
還是那種暴發戶最喜歡帶的款式,那上面還鑲著一大塊類似翡翠的玩意,總之要多誇張有多誇張。
我更鬱悶:“陳圖,你的品位,是不是越走越到山溝溝裡了?這個戒指太誇張了,而且還重,帶著不方便,我不要戴。”
說完,我作勢想要把它拔出來。
陳圖卻飛快地按住了我的手:“戴著,一直戴著,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取下來。”
茫然幾秒,我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意味深長地問:“這戒指,很特別?”
很快點頭,陳圖滿臉的輕鬆:“我送給你的結婚戒指,能不特別麼?聽話,就一直戴著吧。”
噢了一聲,我:“好吧。”
敲了敲我的頭,陳圖又說:“我們再繼續站在這裡,就要生根發芽了。我其實約了李律師過來香蜜湖談事,我們先回家。”
回到第一件事,陳圖就是搗鼓著,將我的指紋登記在密碼門的系統裡面。
剛剛做完這一切,我們坐在沙發上,還沒來得及喘氣,李律師就到了。
坐在一旁,李律師很快從公文包裡面掏出一大沓檔案,而陳圖的眉頭輕皺,翻看著,偶爾還跟那個李律師嗶嗶一堆蠻專業的法律名詞,我聽得半懂不懂的,眼睛都被他們嘮叨乏了。
就在我快要被他們催眠得要睡著的時候,陳圖冷不丁衝我一句:“伍一,你把你的身份證給李律師。”
我這個打了幾個小時醬油的吃瓜群眾,在被陳圖點名之後,一臉懵逼:“我的身份證?”
點了點頭,陳圖伸手過來:“對,拿過來。”
反應過來,我的眉頭深皺:“你是要轉什麼到我的名下?”
李律師笑了:“陳總已經決定將他名下友漫的股份,轉到伍總監的名下。我今天過來,是跟陳總確認一下驗資報告和計價基準日的財務報表等等資料,順便拿伍小姐的身份證回去,提前做好委託書,等到股東會決議通過後,我再把伍總監的身份證給還回來。”
眉頭徹底擰成一團,我看了看李律師,再看陳圖,難以置信:“你要把友漫的股份轉給我?”
眼睛都沒眨巴一下,陳圖挺認真回望我:“是。”
我簡直被這劈頭蓋腦掉下來的餡餅砸得暈頭轉向,愣是遲緩了好一陣:“全給我?”
陳圖笑了,露出整齊的牙齒,他的手覆過來蓋在我的頭上:“傻,我還在友漫任職,股份轉讓是有份額規定的,一年內我轉讓出去的股份不得超過公司總額的25%,所以我只能轉給你25%。我手持剩餘的11%。”
我還在懵逼中,陳圖已經將我放在包包夾層的身份證用手指夾了出來,他遞到了李律師的手上:“回吧。”
一轉眼,李律師就一溜煙走了。
而我窩在沙發裡,還是不敢相信,我的手徑直覆在陳圖的額頭上來回探動:“沒發燒啊。該不會腦子被驢踹壞了?”
我的話音剛落,陳圖忽然翻身上來將我整個人壓在身下,他湊近一些:“我其實發燒了,不信你摸摸,我難受很久了。”
說完,陳圖將我的手,直接按在他的胸膛上。
果然是一片炙熱的滾燙。
但我死磕的毛病犯了。
推了陳圖一把,我說:“先別鬧,你得先告訴我,你幹嘛要把友漫的股份給我。”
陳圖開口,氣息已經驟然變得粗重:“做完再說,我等不及了。”
我張了張嘴還想說話來著,陳圖已經將我整個身體撈了起來,他就跟那些山大王忽然搶了一個媳婦入寨似的,急急朝臥室那邊跑去,他的腳很靈活地勾住門將門摔上,三兩下將我放在了床上。
把我吻得七葷八素,完全忘了剛剛那茬事,咬著我的耳垂,陳圖蠱惑人心般低語:“說你愛我。”
我咬著唇,情緒激盪難以自持,竟連最簡單的三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我的城池,已經被徹底攻陷,我整個人落敗,被陳圖禁錮在身下,他小心翼翼地推開城門,還不忘伏下來問我:“還好嗎?”
可能是太久沒有了,確實不是一般的痛,然而此刻我沒有臉皮地更期待的是那種飄在雲端上的感覺。
到底是個二婚的老司機啊,我用手擦了擦額頭的細汗,低語:“我好熱。”
在這件事上面,我和陳圖真的是不知道哪輩子修來的默契,循著我這句,陳圖很快心領神會,他一次又一次的**,而我在熬過那些剛開始的漲痛後,被他送上雲端無數次。
旖旎散去後,我渾身癱軟,裹著被子躺在那裡,就跟一條死狗似的。
貼過來抱著我,陳圖的手貼在我的腰間:“勞動節。”
我有氣無力:“幹嘛?”
貼得更緊,陳圖:“沒什麼,就喊喊你。”
我無力翻了個白眼:“別吵吵,我累死了。”
滿臉嘚瑟,陳圖幼稚得讓我無力吐槽,他逮著個機會就嗶嗶:“這樣就累了?之前不知道是誰,讓我去買點什麼藥吃來著。”
我再朝他翻白眼:“大度點,會死?非要跟我計較這點兒小事?”
被我這麼一嗆,陳圖的臉兜不住:“……”
這種翻身農奴做主的感覺,簡直爽到不能再爽,卻一個翻身,我看到自己的褲子,就要掉到地上了。
捅了陳圖一下,我說:“你去幫我撿下衣服,別掉地板上沾了灰。”
“好勒,老婆大人。”滿嘴乾脆地應著,陳圖慢騰騰地挪動著到床尾,他把我的衣服撿過來之後,像是發現什麼新大陸似的,把臉往下一些,朝著床底望去。
數十秒後,陳圖嘀咕了一聲:“伍一,咱們家床底,怎麼有罐旺仔牛奶啊?我好像沒買過這玩意,你買過麼?”
旺仔牛奶?
我懵了一陣,第一反應竟然是想起吳一迪。
在環宇沒有倒閉之前,吳一迪沒少買旺仔牛奶,經常送給我喝,而我離開環宇的那一天,吳一迪給我送的,還是旺仔牛奶。
不過,當初吳一迪給我送的旺仔牛奶,我在開工作室的時候,早和小段喝光光了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裡面冒出了一個不太好的預感,我覺得我在某些程度上患了被害妄想症,我很快說:“我也沒買過好吧。之前家裡不管買牛奶還是買零食,哪一次不是我們一起去買的。你把衣服拿給我,我先去洗洗,等會我去拿根登山杖,把它勾出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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