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八品亦是官,好一個是官就是大明基石啊!
眾人紛紛大讚,單單憑藉這句話,此子便足以讓他們刮目相看了!
文官們也是紛紛點頭,此子這句話的確不錯。
他們比武官想的更遠,只要今晚的事情散播出去,張書堂必然能夠成為一時俊彥!
曾阿牛鄙視的掃了眾人一眼,剛才也沒見你們這樣稱讚書堂了。
李陵湊過頭,輕聲對曾阿牛道:“沒辦法,大家都是官,要臉啊!”
“那也是!”曾阿牛鄙夷的看著周圍眾人。
“狗屁的基石!”張縉彥怒急:“一個不知道爬了誰的褲襠,才混來的八品小吏,竟然也敢口出狂言言,稱自己是官!”
“簡直讓人笑掉大牙!”張縉彥指著張書堂的鼻子,一臉嘲諷道:“說說看,你爬了誰的褲襠,才求來的這等小吏!”
“可笑,可笑至極!啊,哈哈哈!”
張縉彥見抽不出自己得到右手,遂使勁羞辱著張書堂。
一個八品的小武官,只要求到了縣令門上,不過是遞一個條子保舉就可得的事情罷了。
嗯……
此子乃是實權位置,那求上一府之主,也就妥當了。
張縉彥心知肚明,這等八品小武官,在他們文官眼中,連個屁都不如!
武官們紛紛怒氣衝衝的看著張縉彥,此子羞辱太過了!
是的,沒錯,他們武官的地位的確是低,但是,我們武人都是一刀子一槍拼出來的,憑什麼你一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班科生,可以如此羞辱我們武人!
就連首席上的那些文官,也是覺得張縉彥有些過了。
張縉彥此子亦是河南道之人,雖然為官是在陝西,因此,不算是河南道里的賓客。但是大家都是老鄉,你這樣羞辱咱們,以後罷官歸鄉了,不怕鄉人們戳脊樑筋嗎?
“我允許你再說一次,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張書堂臉色鐵青,他的忍耐已經到了頂點。
此時,樓下已經有兵卒在呼喊,聽聞兵甲碰撞的聲音,張書堂就知道,必然是有人通知了西城兵馬司。
因為只有西城兵馬司,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到這裡。
“再說一遍又如何?”張縉彥聽到樓下兵卒已經在呼喊,頓時明白自己的家丁已經叫來了兵卒,他有恃無恐道:“你就是不知道爬了誰的褲襠,才混來的官位!”
“阿牛!”張書堂衝曾阿牛使了個眼色,曾阿牛會意,當即打開了房門。
走廊外,早已圍滿了看熱鬧之人,見到房門開啟,紛紛瞄了過來。
“嘭!”張書堂一拳砸在張縉彥的嘴上,當即砸掉了他四顆門牙,讓他說不出來話來。
眾人臉色一變,真有種!
人家可是文官,就這樣被這小子揍了!
屋內眾人面面相覷,這一下你小子鐵定連八品官也做不得了,怕是還要蹲大獄呢!
“兀那賊子,竟敢汙衊太祖皇帝!”張書堂大聲嚷嚷道。
“嘞,擬,咯,珈,嬤……”張縉彥口齒不清道。
“嘭!”
迎接他的又是一拳。
這一次,張書堂打在了他的側臉上,又打掉了他三顆大牙。
張縉彥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兀那賊子,你可知道,我家世襲南陽衛,乃是太祖老人家親口御封的忠心良將!”
“嘭!”
一拳貼肉!
“洪武二十四年四月十三日,定王就封南陽,闢唐王府一脈!”
“嘭!”
“當日,太祖皇帝親口與我先祖等言:諸位都是忠心良將,此後當護得唐王一脈周全!
“嘭!”
“到了你這裡,竟然敢說我張家是鑽了別人褲襠,才有的這等位置!”
“嘭!”
“你身為大明官吏,膽敢汙衊太祖,你該殺!”
張書堂狠狠的一腳踢出,踹在張縉彥的肚子上,當即讓他弓成了蝦米,張書堂又一把將不成人形的張縉彥拽回。
“瓊芝彌宇宙,碩器聿琳琚。”張書堂揹著唐王府的輩分順序。
“嘭!”
“時至今日,我張氏一族,已經侍奉龍子龍孫整整十代人了!”
“嘭!”
“你汙衊我張家便也罷了,竟然敢汙衊太祖,我留你不得!”
張書堂提起拳頭,將張縉彥按在地上,拳打腳踢不休。
他心中苦澀,這等兵丁,反應實在是太慢了。自己都打了這麼多下了,你們也早就在圍觀了,為何還不前來勸架呢?
他可不想真的打死了張縉彥。
呃……
眾人只覺得今日的臉都給變沒了,卻是沒有想到這張書堂祖上,竟然還有如此淵源。
若是張書堂話語屬實的話,只要他揪著張縉彥剛才的話語不放,這就是一筆糊塗賬。
哪怕是官司打到了陛下那裡,張書堂因為維護太祖的名聲,而揍了一個六品文官的事情,也會被陛下合了稀泥。
若是趕上陛下心情不好,還會責罰張縉彥的,甚至丟官免職、打入大牢都有可能。
畢竟有明一朝,講究的可是孝道為先,宗法至上。
事關太祖的臉面,只要認真追究起來,張縉彥甚至都能被夷三族的!
“住手!”
就在張書堂騎虎難下的時候,帶隊的都頭終於發話了。
“你為何無故毆打他人?”
剛才張書堂的喝罵,這帶著西城兵馬司兵丁匆匆趕來的帶隊將吏,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聽聞是一個世襲武將,正在暴揍一個文官,那將吏喜聞樂見的很。
這些沒卵子、還要到處剋扣的文官,被打死了才好呢!
這將吏也是世襲的武職,京城裡能夠領兵的將吏,甚至幾乎全都是勳貴家族的子弟。
聽聞那打人者也是開國就傳下來的官吏,此人更是先天上就親近了三分。
是以,將吏開口就有意無意的開始偏向著張書堂。
“啟稟大人,我是代太祖陛下打的。”
張書堂彎腰行禮,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若不是眾人都見到他方才宛若瘋魔的樣子,怕是必然以為好一個知書達理的君子。
“大人,他,他竟然敢毆打我家老爺,還假借太祖陛下,還請大人速速將這廝捉拿歸案!”
帶著都頭前來的那早前捱了張書堂一腳的家丁,當即不幹了,他插話道。
“滾!”將吏眼睛一瞪,怒道:“本官詢問人犯,哪有你個小廝插嘴的份,莫非想要吃板子不成!”
隨從被嚇了一跳,他自然知道京城各營的將領,那可都是勳貴家族的子弟,說要打他,那是一定敢動手的,他當即躲在一邊不敢開口了。
“說罷,為何打人?”將吏繼續追問道。
“好教大人知曉!”張書堂活動了一下紅腫的雙手。
哎呀,剛才打得太狠,竟然讓自己的雙手都軟組織挫傷了。
“此兩人當眾強搶民女,被小官制止後,這廝自稱是兵科給事中,卻也不拿出官牘,竟然上來就侮辱太祖,是以下官看不過,便教訓了他一頓!”
你有種!
兵科給事中都敢揍!
將吏暗中豎了豎大拇指,裝模作樣的詢問兩名隨從道:“可有此事?”
“大人,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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