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得是管理著鄖陽營後勤的將領之一,既然此人到來,那說明必然是帶著鄖陽那邊送來的補給的!
不多時眼睛通紅,精神疲憊的張得被帶了進來,他一看到地上的百姓屍體,臉色就變了,沿途的時候,他已經聽多了達子的殘暴了,但是自己還是第一次真正的見識了達子的兇殘。
張書堂並沒有在意張得的震撼,他開口道:“得子,你來何事?”
張得收拾了自己的心情,沉聲道:“將軍,末將奉命帶著補給而來,此次末將帶來獵丨槍丨兵五百名,並人人配有獵丨槍丨,另有燧發獵丨槍丨一百杆,這是王勇不敢做主的,是以並未配備人員,此外還有棉衣一萬三千套,各色肉類二十餘車,糧食五十餘車……”
來了五百獵丨槍丨兵!
眾將大喜!
張書堂當即道:“東西在哪裡?”
張得開口道:“將軍,再有一炷香便到,末將這是提前前來只會將軍的!”
“好!”張書堂大笑,
他當即對著諸將道:“諸位今日是大年初一,但是達子給了我們驚喜,我們也不能吞下了,我意下立刻發兵直抵薊州,諸位以為若何!”
他們可是親眼見到了五百獵丨槍丨兵的可怕的,此時鄖陽營竟然再一次的訓練了五百獵丨槍丨兵,眾人頓時明白,以張書堂此時的實力,只要是有了足夠的配合,那是能夠在達子境內走一遭了!
當即主將紛紛叫好。
張書堂對著張得道:“得子,你跟小四留下,處理此地的事宜,我給你們調撥一千士卒,你將大車全部騰出來,然後讓那些連夜趕路的獵丨槍丨兵乘坐著大車,給我直接趕往薊州去!”
張得自然是應了是!
整個三河的明軍頓時行動起來,一匹匹的戰馬被餵飽了草料,一柄柄刀槍擦得錚亮,一個個士卒吃了早飯……
張書堂一揮手當即帶著大軍開始朝著薊州趕去。
薊州就在三河以東一百里不到的距離,在急行軍之下,等到了日中的時候明軍的先遣部隊就已經到了薊州城下。
先遣軍是有在中兵馬的追擊尼堪所部擔任的,他部本來就已經距離薊州不遠了,更是人人都有著馬匹代步的。
鰲拜已經早在天亮的時候,就已經帶著僅剩的十幾個士卒,返回了薊州。
當見到尼堪屍體的一剎那,看到了尼堪身上那一個足足能夠容納一隻拳頭的窟窿,就算是見慣了生死的皇太極也是忍不住落淚了。
甚至在場的諸位貝勒貝子,更是嚷嚷著要殺了鰲拜給尼堪陪葬!
皇太極看到逃回來的十幾個兵卒人人都是灰頭土臉的樣子,甚至眼睛中的血絲更是表明他們已經很久都沒有休息了!
皇太極當即讓人將鰲拜綁了起來,然後讓人拔去了鰲拜的衣甲,用沾了鹽水的鞭子抽他一百鞭,更是下令罰沒了鰲拜全家所有的包衣奴隸,更是判定他們必須拿出了一百頭牛,來抵罪!
被抽暈了過去的鰲拜,剛剛被抬下去休息……
皇太極就得到了明軍追來的訊息的時候,還曾派遣士卒前往阻攔,只是被獵丨槍丨兵一陣排槍幹掉了幾百人,剩下的達子頓時退入了薊州城。
當得知是鄖陽營的獵丨槍丨兵追擊來的時候,皇太極的臉色一陣變換,該來的終究是來了啊。
本來他根本就沒有將鄖陽營放在眼中,甚至還制定了先行吞下鄖陽營然後在清楚了滿桂的心思,只是被鄖陽營的獵丨槍丨兵教了做人之後,皇太極頓時明白了鄖陽營的可怕。
他卻是沒有想到作為明朝地方兵卒的鄖陽營,竟然直接追著自己倒了薊州!
皇太極頓時開始愁眉不展起來。
皇太極為了對付鄖陽營正在大傷腦筋,但是已經到位的範偉卻是沒有給了皇太極時間,他當即就讓獵丨槍丨兵開始圍著薊州自由射擊起來。
實際上這時候的獵丨槍丨兵可是一個大殺器,要知道一旦是將這些有著超遠射程火槍的兵卒給散養起來,可就足夠讓敵人頭疼的了!
獵丨槍丨的射程足足有兩百二十多步,只要是他們散開了,這麼遠的距離,據稱而守的達子只有火炮與抬槍才能對他們有用!
但是這麼遠的距離,皇太極又丟光了本就不多的火炮,單單是薊州城頭繳獲的明軍火炮,也不過是隻有三十來門罷了,還都是威力小的千斤火炮,甚至就連這些射程只有幾百步的傢伙都是隻有四門!
至於剩下的二十多門火炮,實際上都是威力小的虎尊炮、佛郎機等小型的火炮,至於射程更是甚至還不如明軍的獵丨槍丨了!
再加上這一次到來的明軍更是直接將獵丨槍丨兵散開了使用,甚至更是彼此之間散開了幾十步。
獵丨槍丨兵更是人人都騎著戰馬,遠遠的裝填了子丨彈丨之後,縱馬靠近了城頭百步,然後在後金士卒的火力射程之外,仔細的瞄準了城頭的達子,然後一槍幹掉之後,再一次打馬遠去裝填。
剛開始的時候,就算是弓箭、火槍射不中明軍的獵丨槍丨兵,但是達子們還開炮還擊。
但是等到見到自己的火炮,根本就無法射中了散的很開的明軍火槍手之後,達子們只能認命了,一旦是當面的明軍獵丨槍丨兵靠近,他們就躲在了女牆下面,等明軍放完了彈藥,在露頭出來。
等到張書堂踩著落日的餘暉,到了範偉讓騎兵將士簡單立下的營壘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場景。
城頭上的達子只要是見到了明軍的獵丨槍丨兵靠近,就會像是縮頭烏龜一樣躲在了城牆下。
見到張書堂嘴角帶著的輕笑,滿桂好奇道:“書堂可是又想出了什麼法子?”
張書堂笑了:“你不是在問我對於薊州有什麼辦法嗎?”
一邊的諸位大將都圍了過來:“快說,你昨晚想到了什麼法子?”
張書堂笑了笑,他指著一邊的沽河道:“你們看沽河實際上與梨河是一條河道的,只是經過了薊州城之後,就有了兩個名字。
若是夏季我們倒是可以堵住了沽河,然後在上游的梨河蓄水,然後一舉沖垮了薊州城池!“
張書堂的眼神閃了閃:“就像是戰國時期秦國攻破魏國都城大梁使用的法子那樣,利用洪水的威力,足夠掃平了薊州的城頭!”
張鳳儀皺眉:“但是這時候是冬季啊!”
“對!”
張書堂笑了:“這時候的天氣可是滴水成冰的,你們說若是我一邊讓獵丨槍丨兵壓制城頭,然後另一邊卻是炸開於橋的冰層,然後將厚厚的冰塊朝著一面城牆下面堆積,你們說是不是就能直接踩著冰層上了城頭了?”
秦良玉點點頭:“只是這樣時間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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