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伏黑惠才後知後覺:“喂,你要帶我去哪?”
話音剛落,他下意識就要甩開那隻手,但是剛有動作,就被宿儺單手攥得更緊了。
“帶你去消腫。”
聞言,伏黑惠翻了翻眼,他明明更需要回家。
於是到最後沒去成“消腫”——
說起來也是因為伏黑惠太堅持,而宿儺不太堅持。
雨慢慢停了,兩人恍若不覺,依舊撐著傘。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細細長長,時而彎折,時而筆直,流淌在路面的積水上。
伏黑惠好幾次想問他要跟在自己身後走多久,但每一次都是硬生生憋了回來,覺得他可能是順路也不一定,不問至少還能免去尷尬。
只是莫名其妙的,當他終於回到家的時候,宿儺卻停下了腳步,狀似打量一般,抬頭看了他家好一陣子,然後淡聲道:“我知道了。”
伏黑惠疑惑jpg
你又知道什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惠子:家裡養了兩條狗,專門咬你這種變態!
————
明天開學,不更,後天九點左右更
☆、父慈子孝
不再搭理宿儺,甚至也不關心他什麼時候離開。
伏黑惠開門進去後,還沒看清屋內情況,黑犬和白犬瞬間向他懷裡撲來。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他還是被撞得向後踉蹌幾步。
“你今天回來得有些早。”室內傳來低啞的男聲,平平淡淡,毫無起伏。
伏黑惠沒出聲,只是看了一眼過去,見他坐在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上還拿著啃了一半的蘋果,蘋果沒削皮。
黑犬和白犬依舊在搖著尾巴撒嬌,伏黑惠收回目光,隨即微微蹲身下來,分別揉了幾下它們的腦袋,“今天早上沒怎麼下雨,爺爺有帶你們去公園嗎?”
話音落下,白犬蹭著伏黑惠的手心嗚嗚叫了幾聲,狀似撒嬌一般。則黑犬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後抬起前肢按到伏黑惠的腿上,舌頭吐著,眼神澄澈至極。
伏黑甚爾看了一眼過來,然後又默默移開,回到播放著瑪麗蘇神劇的電視機上面,“我今天遛狗了。”
伏黑惠“哦”了一聲,反應平平。
慢慢站起身來,他放下書包,在玄關處換了鞋之後才拎著沉甸甸的書包走過來。
這會兒,電視機剛好放到男女主站在天台上,面朝太陽地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由於字字在理及句句戳心,以至於談到最後倆人都抱著哭了起來。
伏黑惠面無表情地垂下眸子,用腳踢了踢他,“你今天為什麼只溜了小黑。”
即使狗說不出人話,但朝夕相處這麼多年,透過行為神態所表達出來的意思,作為主人還是一眼明瞭的。
他一走近,伏黑甚爾才注意他受傷了,昨天還好端端的一張漂亮臉蛋,今天左右不對稱了。左臉稍微紅腫,看著不嚴重,但還是蠻刺眼的,讓人不情願這張臉就被這麼糟蹋。
“你今天又去打架了。”伏黑甚爾挑了挑眉稍,啃了一口蘋果後,再次無視他問的事情,接著道:“輸了嗎?”
“我才不會輸。”伏黑惠冷聲一哼。
想到中途還有宿儺的出手干預,不然也不會收場那麼快,於是他又不自覺地哼了一聲。
不過提到這件事,伏黑惠倒又想起一件事情——宿儺當時出來的時候說錄了影片,那麼是真的錄了還是為了嚇唬呢?
之前他憋笑了一路,伏黑惠又被他的態度鬧得煩躁不已,壓根沒想到這件事上,索性這會兒突然記起,想到要問的時候也晚了。
這時伏黑甚爾笑了聲,然後在他身上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難怪你回來這麼早,還有其他地方受傷了嗎?不然怎麼沒去兼
職。”
被他一眼看穿,伏黑惠努了努唇角,乾脆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就撩起袖子給他看,“還好,沒骨折。”
伏黑惠的膚色很白,像是冷白瓷一般,連青筋的顏色都淡得很,以至於受傷的時候,傷口會顯得尤其突出。
伏黑甚爾皺起眉頭,看到他的小臂有一圈明顯的淤血,深紫深紫的,看得人於心不忍,替疼症都跟著犯了起來。
“冷敷過了嗎?”
“還沒。”
“吃晚飯了嗎?”
“還沒。”
伏黑甚爾‘嘖’了一聲,然後收回自己晃悠晃悠的二郎腿,蘋果也不啃了,直接放回到碟子上面。
他站起身來,瞟了一眼廚房,“我幫你拿冰塊敷敷,然後熱一下菜。”
伏黑惠說‘好’,然後坐到沙發上,理所當然地接受著親爹的照顧。
電視機裡,哭戲已經過去,新的一天裡,男女主見面就笑,甚至在課上偷偷傳紙條,儼然掉在了愛情裡面。伏黑惠看得無聊,心道伏黑甚爾每天看的什麼東西,都一大把年紀還是這種口味,有夠無語。
黑犬和白犬這會兒又湊了過來,想討一個撫摸,可惜伏黑惠交替冷敷著傷口,根本騰不出手,於是它們汪叫幾聲,就分別趴在他的腿邊,尾巴輕輕悠悠地晃了起來。
吃飯那會兒,伏黑甚爾替他敷著左手,期間還垂眸端詳一陣,不問出口也知道這傷口是因為鐵棍造成。
“對了,你今天為什麼沒有溜小白?”
聽到他撿起最開始的話題,伏黑甚爾無奈,繼而不答反問道:“你知道有一個表情包嗎?”
伏黑惠一聽到這個熟悉的開場白,就知道這人要開始為自己的行為找藉口了。
於是他擱下筷子,轉頭看著對方淡聲道:“嗯,你接著說。”
聞言,伏黑甚爾停下了冷敷,然後抬起手指在空中比劃一番,最後右手落在胸口處,畫了個嚴密無縫的“)(”,或許說是有明顯曲線的“X”。
“什麼?”伏黑惠一頭霧水,完全沒看懂。
“那個表情包。”
“不知道。”
伏黑甚爾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好男人不包二奶!”
伏黑惠:“?”
這跟你不溜小白有什麼關係嗎?
下一秒,伏黑甚爾按著大腿,一派正氣道:“所以好男人也不溜二狗!”
聽到這句話,伏黑惠眼睛一翻,無語至極,“別為你的懶找這種不像話的理由。”
伏黑甚爾說他不懂,幾秒後,又搖頭嘆氣地拿起冰袋,幫他敷起了左手。
快到九點的時候,父慈子孝局才散了,伏黑惠在上樓的時候,提醒他明天一定要記得兩條狗都溜。
沒聽回答是什麼,他進了臥室之後就翻找睡衣要去洗澡。
水溫調好,抓著花灑又將身體打溼,伏黑惠用手在擠沐浴露的時候,明顯地頓了一下。他看到粉色包裝的沐浴露瓶身上,標了“櫻花味”這四個字。
霎時間,腦海有關記憶如浪推來:
「你好香啊」
「是櫻花的味道」
那聲音如有實質一般在耳邊迴盪,伏黑惠皺了皺眉頭,立刻揮掉這些聲音。
再次看回沐浴露,他最後掙扎了幾下,還是擠出沐浴液往身上抹。
其實這沐浴露還不是他選的,是伏黑甚爾說自己網購的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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